谁能想到,就因为这档子事,咱们备受爱戴的太子殿下,被他的师傅拉住就是一顿念叨。师傅满脸愁容,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在太子面前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太子殿下啊,您可让为师操碎了心!这么重要的祭祀,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这可如何是好?”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要是帝君知晓此事,怪罪下来,那可如何是好?这祭祀关乎国运,向来不容有失,您当时怎么就不想想后果,贸然冲出去了呢!”师傅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太子殿下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恭敬,垂首认真听着师傅的数落,时不时轻声应和。待师傅稍微缓了口气,太子才轻声说道:“师傅,帝君是神仙,心怀苍生,不会因为我救了人命,便认为我有错。”
国师一听,瞪大了眼睛,心急如焚地说道:“可要是帝君真怪罪下来呢?”
谢怜微微抬眸,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那便是帝君的错。”
这话一出口,国师只觉一口老血哽在脖颈中,差点没缓过气来。他满心无奈,暗自心道:“我的太子殿下啊,你这是太年轻,根本不了解帝君的脾性。” 但看着太子那一脸坚毅的模样,国师也明白,再多的劝说此刻也是徒劳,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帝君不会追究此事,以免给太子招来灾祸。
还有啊,你和玄机带回来的这孩子,状况实在是令人头疼。自他呱呱坠地,从娘胎降临到这世间,那命格便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邪异之气。仿佛命运之神在无情地肆意拨弄,将两个极端决然地置于他的人生轨迹之上。一边是鸿运齐天,福泽深厚得令人艳羡,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将纷至沓来;而另一边,则是厄运如影随形,步步都似踩在惊心的薄冰之上,危机四伏。
再瞧他如今这副模样,毫无悬念地深陷厄运的无尽泥沼之中,显然是妥妥的天煞孤星之命。即便身边有亲人如影相伴,然而在这命格如阴霾般的笼罩之下,所谓的亲情也不过是形同虚设,宛如镜花水月,难寻哪怕一丝温暖与坚实的依靠。而且,从命理的角度细细推敲,这孩子似乎早已被命运之线无情地牵向早夭的结局,大概率是无论如何也活不过十八岁了。
你俩可得好好给我个能说得通的说法,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把这么个状况复杂的孩子领回来了呢?不止如此啊,这孩子仿佛被一种无形且恶毒的诅咒紧紧缠身,克人程度简直超乎想象。只要有人哪怕只是与他稍微亲近那么一点,那霉运便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死死地黏附上去,任凭你如何拼命甩动,都难以摆脱。就好似被一团浓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紧紧地笼罩住,密不透风。
就在这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的时候,玄机神色坚毅,目光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缓缓地开口说道:“国师,您可知道,人心中的成见就犹如一座高耸入云、巍峨磅礴的大山,横亘在人与人之间。任凭你付出怎样的努力,挥洒多少汗水,都难以将其翻越。这孩子自打来到这世上,不管是那极致到令人咋舌的好运,还是如今这般如影随形的极致厄运,这一切又岂是他能够自主抉择的呢?他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要被迫承受这般不公的命运?
国师,这世间生灵千千万万,这孩子自出生起,便无从选择以何种形式降临人世。无论是人、妖、魔,还是仙,既然存活于这世上,他便理应拥有自主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他的生命,应由他自己主宰,旁人无权随意插手。即便您所言皆是事实,可我始终坚信人定胜天。世间没有跨不过去的路,哪怕前方看似无路可走,我也会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