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捧着一壶天子笑,醉眼迷离。
“嗝……各大家族前来庆祝,但我又不好冷着脸……今年啊,你回来了,但又不待见我了……嘻嘻……那些人我今年都弄走了,你回来好不好啊?云梦双杰不能散啊……魏无羡……”
江澄说着,迷茫的望着天,清泪淌面……
“啧,一个男人,哭哭卿卿的。”红缘含笑,破空而来。
“你行你来啊!”江澄反驳道。
“你喜欢我家主人吧?”红缘一语点破。
“是又怎样?反正又得不到。”江澄嘟囔着。
“不不不,有机会。”红缘故做神秘状。
“啧……有个屁啊……你当蓝忘机是空气吗?”江澄又闷了口酒,满不在乎道。
“没志气。”红缘语气中带着点点嗔怪,“我家主人现在似乎被上面的大人看上了,因为我是灵剑,能感觉到微弱的接引之光。蓝忘机现在可还没飞升,听说你已经半步为仙了吧?抓紧机会飞升吧,没准你还真能成功。你知道吗?那光是灿金色的,是上界的接引之光啊!”随后,红缘激动的又道:“连仙器也可以连带飞升,成为个体不再受主人的束缚!不会因主人离去而仙气消失所自毁!更不用像随便一样封剑呐!我才正值妙龄就能飞升啊!”
红缘话音刚落,便知自己逾越了,连声道:“抱歉,抱歉,江宗主。方才奴家失礼了,还请见谅。”说罢,欠了欠身子,规矩的做到檀木椅子上去了,似乎是在等待江澄的决择。
江澄揉了揉紧皱在一起的眉心,道:“我……尽力吧。”
江澄内心实则还有很多问题:他走了之后莲花坞又谁来打理?万一被欺压怎么办?如果又出现了一次“血洗莲花坞”事件,那些小辈知道怎么处理吗?
其实,江澄最担心的则是:自己能飞升吗?是上届还是下届呢?
这些问题压的江澄喘不过气来,苦苦思考,终不得一个完整的答案……
……
在金陵台,芳菲阵阵,屋外金星雪浪被照料的极好,虽是春天已去,但仍开得烂漫。
但是,屋外花景虽美,却仍有来煞风景之人。
只见远方一个黑点正在急速放大,来者何人一看的一清二楚——随便!
只望见随便唇角轻扬,墨发在空中飘扬,但此等美男景色,兰陵金氏的人却无暇欣赏。
“有不明强者入境,启动一级戒备!”
“收到!”
“是!”
……
不得不说现在金氏弟子的素质算是好了,办事效率也快了不少。不一会儿,魏无羡灵前就聚集了许多弟子,以金子轩为主,将厌离为辅。不同的是,金子轩满脸凌厉,而江厌离眼底确是溢满了担忧。
不为什么,因为那是阿羡的灵台啊!
而随便则心知肚明,他故作醒悟,眉毛轻挑道:“本人姓随,单名一个便字。你们可以叫我随便。”
“你……是阿羡的剑?!”江厌离瞬间激动起来,“那阿羡他人呢?他怎么不来?他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