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快睡觉吧!唠叨”成悦哼唧一声
接下来几天成悦都很安静,顾云煜也就放下了心,可正是这个时候,成悦不见了
成悦从早上说出去散散心后,就再没有回来
当顾云煜察觉出不对时,成悦已经不见了大半天了,而一封信端端正正地置于成悦帐里的桌上
成悦写这封信时想到了很多话,但当落笔时,却仅仅短短几个字:
“勿寻,两日后要是还没有回,便是失败了,若是有机会杀他,就连我的仇也一起报了吧!”
介简之看见顾云煜站在桌前,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手里紧紧捏着那封信,不由好奇,走上来扫了他手中的信一眼,叹道:
“真是匹夫不可争勇也”
他刚叹完,就见原本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冲了出去
几百里外,成悦正趴在树上,观察不远处驻扎的军队,军队里看守十分严格,成队的士兵轮流巡逻,她在这里已经趴了几个时辰了
身上的雪都堆积了厚厚一层,眼看天就要黑了,应是最佳混进去的时间,可是几乎没有空隙供成悦可钻,成悦正一筹莫展时
却发现不远处,两个人正向这边走来,前面的一个中年人拉着车,车上应该是装着一些粮食
好机会,成悦暗道了一声,跃下树,向他们奔去
“站住”门前的两个士兵拦住这两个送粮食的人
“干什么的?”
前面那个中年男人上前向两边的士兵弯了弯腰,道
“回军爷,小人营里是送菜的,您看”说完,将车上的菜给他们看
两个士兵上前看了看,将刀往里面戳了戳,见没有异像,便挥手让他们走
“等等”另一个士兵突然叫道
“后面这个是谁?”
“军爷,这是我儿子”
“儿子?”那士兵围着后面的人转了一圈
“老王,我见过他们,他和他儿子经常来送菜,没问题”另一个士兵说
“嗯”先前有疑虑的士兵挥手让他们过去
“还是谨慎一些好,出事我们可担当不起”
“那倒是”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和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当他们路过一个拐角时,一个黑影从他们的车下蹿出,并且迅速远去
“爹,人走了”后面的青年小声道
“我知道”前面的人停下脚步,看着远去的黑影
“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会儿拿了钱,我们就走”说完,两人加快脚步离开
成边跑边想,幸好自己走的时候带了钱,人说钱是万能的,这句话真是到哪儿都是真理
她从车上下来后就往主帐那边奔,她在树上已经看好了地形,在多次避过巡逻后,成功摸到了主营帐
主营帐,顾云笙住的地方,成悦握紧手中的短刀,双眼寒意渗人
成悦潜伏在黑暗里,待又一队巡逻士兵过去,才靠近主营帐
在营帐上划了个口子,里面的火光透了出来
帐篷里灯火通明,里面站着一个穿着金甲的人影,正是顾云笙,他的对面站着两个将领,此时他们正在说着话
“殿下,臣以为时机已到,应尽早铲除乱贼,早日回朝”
“殿下,臣也这么认为,左丞相高如英这次乘陛下病重,逼殿下亲征,必是不安好心,殿下还是应该早日回朝控制朝廷局面”
成悦没想到他顾云笙居然是被逼出来的,不过心中随即就是一声冷笑,看来,他在他的太子之位上也坐的不安稳啊!
“我自有打算”顾云笙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