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文处理好收尾工作便收到了谢行舟的微信。
“记得吃点东西。”
她眼波流转,心里暖流涓涓。
随即,她拨出了谢行舟的电话,打算慰问一下辛苦又可怜的值班人士。
谢行舟家。
“二爷,这次老爷是真的病了……”古木低着头按照老爷的吩咐回着二爷的话。
饶是他在谢家服侍了这么些年,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也实在经不住谢二爷这么冷冰冰的态度。
谢家家大业大,老爷那一辈有兄弟三人,传到这一辈正房里最出色的只有他家二爷一人。
偏偏二爷他违背了所有长辈的意愿,学了医,再也没回过家。
如今老爷真的生了病,担心大权落到偏房手里,这才派他过来将二爷请回去主持大局。
他知道,二爷既是人不在谢家,可他绝对不会对谢家的事袖手旁观,要知道这些年,谢家不少大买卖都是二爷暗中促成的。
要论实力,二爷自然是没话说。
要论身份,他谢二爷矜贵得很。
要论势力,二爷的手段和人脉谁能比?
而此刻,谢行舟坐在沙发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古木不敢再多言,静静的等待着二爷的回复。
谢行舟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谢家无疑是一摊浑水,如今老谢称病找他回去必然不会只是这么简单的事。
大概是偏房又有什么动作了?
他当初一意孤行选择学医而不去经商就是想避开这趟浑水。
再者,大哥就是空难走的,他不难想到是谁动的手脚。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也无可奈何,没有任何证据,光靠猜想,什么都只是枉然的。
况且,他还有小朋友需要照顾。毫无疑问,现在的他是有弱点和软肋的——李司文。
他总不能让她跟着他冒险。
“你先回去吧。”他下了逐客令,语气冷淡,没有一点感情。
古木抬头望着他,似乎还想劝他:“二爷……”
谢行舟睨了他一眼,古木叹了口气离开。
谢行舟有些累了,他仰起头靠在沙发上,关了灯,他融在一片黑暗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在纯粹的黑暗中尤为刺眼。
是小朋友的电话。
他坐了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吃饭了么?”
李司文还没开口便听到他的问话,意外的感觉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还没。”她如实回答。
谢行舟那头好半晌都没有声音,李司文都快要以为他去问诊忘记告诉她了。
“司文。”他低声说出她的名字,语气是李司文从未听过的严肃。
“如果我不做医生了,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
李司文拧了拧眉,想着是不是他工作到了厌倦期或者是太累了,回他:“你不管做什么,都一定是最好的。”
是的,他,谢行舟,不管做什么都会是最好的。
谢行舟轻轻地笑了两声,从沙发上起身:“等着,我来接你吃饭。”
“你不是值夜班吗?”李司文正好走到警局门口,站停。
谢行舟已然进了电梯,信号有些弱,勉强能听见:“没事,辞了。”
辞了?
他真的不做医生了?
李司文觉得有些混乱,她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