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黄鼠<...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地仙黄鼠天君峰上,墓穴外,阳光刺眼,原来已是正午时。
地仙黄鼠鬼王,神官大人请稍等,小仙还有话要说。
出了墓穴沈傅就从花锦怀中跳了下来,听到身后的声音,花锦双目冰冷,警惕的握着一柄剑直指黄鼠,一手将沈傅护在身后。
沈傅见拦在面前的手臂,轻轻拍了拍,花锦虽然不在拦他,却是紧抓着沈傅的手不放,沈傅无法只能随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沈傅黄鼠地仙,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已不是神,又如何能替将军传话?
沈傅就算能,可我与将军并不相熟,他为何托我带话?还有,其实那墓穴是有出口的对吗?
沈傅还有疑惑不能解,想再问几句,之前在墓穴中没有反应的通天镜,在这时却亮了。
三师兄竹溪你在哪,刚才怎么乌漆嘛黑的,我不是说过没紧急情况不要喊我吗?你是不是又忘了?
沈傅还没拿出通天镜,三师兄暴躁的声音已经炸响了,吓的沈傅一个机灵,通天镜在手里翻滚了几圈,牢牢被花锦抓在手里,这才没有掉在地上。
竹溪在一阵晕眩后,看到一个身着红衣且清冷俊美的男子,竹溪一愣。
三师兄竹溪鬼王花锦?休想伤害我师弟,师弟别怕师兄这就来。
随即,通天镜传来一阵疾跑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摔率打打的声音。
沈傅师兄其实你不用……来。
沈傅说的有些心虚,但话还没说完,通天镜暗了,糟了三师兄要来了。
沈傅冲着花锦耸肩摊手,原本对黄鼠没好脸色的花锦笑了。
地仙黄鼠武神大人是要来了嘛,太好了。
黄鼠走近,却距离沈傅有五步之远,笑嘻嘻的道。
沈傅地仙黄鼠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地仙黄鼠不急不急,很快大人就可以知道了。
黄鼠却是一挥手地下生出五个石凳围成圈,中间有一张石桌,黄鼠再次挥手一套精美茶具凭空出现,自动添水倒茶。
沈傅看的惊奇,实在是他的功力没达到可以凭空造物的高度。
沈傅还有谁要来吗?
地仙黄鼠除了要来的武神大人,还需要等一个人,大人坐下慢慢等就是。
说着两杯热茶推到沈傅与花锦面前。沈傅与花锦对视,见花锦点头,沈傅安心坐下。
看的黄鼠直摇头,垂眸喝着自己杯中的茶水,不知想着谁。
沈傅坐下后,突然感觉头上多出了一片阴影替他遮挡着刺眼的阳光,四月的天虽然热不到哪里去,可这明媚的阳光却刺眼的很,这让沈傅舒服了很多。
自然而然的以为是花锦做的,扭头正想对花锦说声谢,余光瞟到桌上的树影婆娑,就像为他遮阳的是一棵树。
沈傅好奇抬头一看,可不就是一棵树么,还是一棵巨大无比的桃花树,四月五月又正是桃花开时,满树的桃花娇嫩粉艳,花枝招展,飘落的花瓣随风飞舞,轻轻落在沈傅手中。
桃花微凉,沈傅伸手去碰,花瓣随风散去,随即又合成一片花瓣,风一吹飘远了。
沈傅这里怎么会有一棵桃花树?
沈傅惊讶于将军山有桃花树,更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碰就没了,一会又会恢复原样。
神官花锦这应该不是真的桃花树,还是小心点好。
花锦突然出声,手中握着一柄烟青伞,遮挡在沈傅头顶。
沈傅侧头看向花锦,微微一笑,很乖的点头。
乖巧听话的样子让花锦忍不住手痒,点了点他的鼻子,伸手凭空一握,一包点心出现他手中,在 沈傅期待的眼神中递到他面前。
神官花锦从昨晚到现在你也没怎么吃东西,先吃点垫垫肚子,一会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沈傅兴奋的点着头,双眼弯成了月牙,张嘴衔住花锦递到嘴边糕点,一点没客气就这花锦的白皙冰凉的手指咬了一口,嘴唇不经意碰到了花锦手指。
花锦神色幽暗,收回来的手指在手心轻轻摩擦,手指上的酥麻感一时难以消退。
沈傅好好吃,我还要,啊~
沈傅张嘴,就等花锦来喂,花锦无奈,两指轻轻捏着一块点心,送到沈傅嘴边,沈傅等不及啊呜一口吞下了整个点心,手指上熟悉的温热与酥软,刺激着花锦全身的神经与忍耐力。
花锦轻咬嘴唇,眼神幽怨,望着沈傅一张一合的红唇,喉头干涩,看到面前有一杯茶水,没有多想端起杯子一口饮下,温热的茶水没能解决花锦的问题,身体反而越来越燥。
看着沈傅吃的没心没肺的样子,花锦苦笑,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感觉好受一些,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旁若无人的盯着沈傅猛看。
沈傅这个点心真的好吃,花锦你也吃点,来张嘴,啊~
沈傅吃了几块,肚子有东西了,心情也美的不得了,轻轻捏着点心送到花锦嘴边,哄小孩似的,张嘴啊了声。
花锦勾着唇角,一把抓过沈傅的手腕,带着火热的双眸盯着他,薄唇划过沈傅的手指,舌尖轻舔,一口衔住点心,一点一点吃下肚。
手指上异常清凉的感觉让沈傅不自觉的抽动,却被花锦紧紧抓住,逃脱不得。当花锦舌尖触碰到指尖时,沈傅脸色瞬间滚烫通红,紧咬着下唇,不敢去看花锦赤|裸|裸的眼神。
直到花锦放手,沈傅双手紧紧撺在一起,指尖握在手心,腿上的衣料都被捏皱了。
沈傅的反应让花锦得意的勾唇,满意至极。
桌子另一边观看了全程的黄鼠,感觉双眼都要被亮瞎了,当他伸手,一枝开满桃花的树枝伸了过来,在他手心蹭了蹭,又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与嘴唇,好似在安慰他似的,这一幕,沉侵在粉红泡泡里沈傅花锦都不曾见到。
黄鼠双眸微眯,轻轻吹了吹桃花,欣慰的笑了。
三师兄竹溪鬼王放开我师弟!
人未至声先到,说的就是竹溪本溪了,一股狂风骤起,吹散了一树桃花,吹起风沙迷了三人的眼。
被指名道姓的花锦还没有说话,就被一柄长剑逼至后退,直到一脚蹬在墓穴的山体上,这才停下,一柄张开的烟青伞与长剑对上火花四溅不分上下。
被花锦推到一旁的沈傅堪堪站稳,就被竹溪一把抓到身边,转着圈的检查,确定沈傅没事,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手指点着沈傅的脑门,没好气道。
三师兄竹溪你说说你,安安生生的不行么,瞎跑什么,万一这次我赶不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师父交代。
沈傅双手放在小腹前,一副知道错了的模样,让竹溪的火气消了些,又想到在通天镜看到的鬼王,眉头紧锁,目光犀利的盯着鬼王,可这一看不得了,人不见了。
鬼王花锦武神大人是在找本王吗?
花锦声音从竹溪二人身后响起,竹溪肃然起敬,猛然转身,将沈傅拦在身后,警惕的望着花锦。
一会不见,花锦却换了身衣服,不在是温暖如初的红衣公子,而是一袭墨青色华服,手持一柄烟青伞的鬼王殿下。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种装扮,但这是沈傅第一次见到完完整整的花锦,毫无保留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明明是人神畏惧鬼王,可在沈傅眼里只有一个更好的花锦,鬼王是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是认识花锦而已!
花锦显真身时,黄鼠已经不在只是悠哉游哉的模样,而且起身恭敬的施礼,鬼王不开口,不敢起的那种。
三师兄竹溪鬼王殿下,不知舍弟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你,竹溪在此赔礼,若是殿下故意刁蛮,武神殿绝不只是看看而已。
竹溪伸手,长剑飞回手中,直指花锦。看的沈傅着急的不行。
鬼王花锦武神殿很了不起么,不还是一群手下败将而已。
花锦冷笑,若不是看在他是沈傅师兄的份上,当他出剑那一刻,就已经是伞下亡魂了。
实在是因为,花锦单纯的怕沈傅会难过罢了。但是,在竹溪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实在难以忍受。
三师兄竹溪欺人太甚,鬼王看剑。
沈傅来不及阻止,竹溪已经提剑冲向花锦,沈傅心焦的不行,这两个人谁也不能受伤啊,都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竹溪剑法又快又狠,剑影重重光影交错,而花锦闪躲的也快,总是比竹溪的剑快上那么一丢丢。然后,竹溪无论如何也没伤到花锦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