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为什么叫季欢,
他告诉我因为一年四季都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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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更多的是我一年四季都喜欢,说起来蛮狗血,但与他相遇的故事满足了我对喜欢所有的向往。
我是个蛮普通的女孩子,是个老老实实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度过高中的女孩子;我是个少女心很重的人,也经常沉浸在那些玛丽苏别人的故事里。
季欢是我捡到的宝贝。
那天雨不算大,飘飘洒洒的像鹅毛,我一脚踏进水坑里,溅了不少水花。当时挺窘迫,他轻飘飘的跟我说要我帮他洗衣服。蓝白相间的校服上溅上的水渍蛮显眼 ,我讪讪的笑,尴尬至极。
校服被我扔到洗衣机里我的和他的一起洗了,嗡嗡作响的声音被雨滴落在挡雨板上的声音轻而易举的盖过,在陌生人面前失态那算第一次。
隔了两三天还他校服的时候恰巧碰到宿舍里的同学,八卦算是女孩子的天性,她们七嘴八舌的猜测,我蛮无奈的说没什么关系。
从小学到大学,那算是我第一次被众人围着讨论,其实我不了解他,名字都不知道的那种。但大概是听得多了,又或者是本也有点好感吧,偶尔见到他我总是没由来的心跳突然加快。
再后来那段日子过的挺狼狈,我想那是我最大胆的一段时间。少女时代消失的对恋爱的憧憬突然冒了出来,那像是一场疯狂的冒险,我扔了所有赌注去赌我的坚持和勇毅。
在我的生活里他是难得一见的那种,至少他突兀的夺走了我的很多第一次。再者他优秀到星辰也黯然失色。
越靠近越觉得我卑微到尘埃里,越了解越觉得他遥不可及,喜欢里所有的甜蜜和心酸我也都尝了个一大半。
追他也蛮狗血,抢着在他面前混脸熟:吃饭的时候我就专挑他后桌,在他面前晃个好几趟;他上台演讲的时候我就挣着做幕后;临时工也总打探着他的所在。
可以说那时我的喜欢毫不掩饰,明目张胆的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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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我赌对了。
要说有什么技巧的话大概只能说恰巧他缺少的只是一个愿意把温存留给他的人。他的三分薄凉都是装出来的,目中无人也好,高岭之花也好,总之他更像个孩子,只是这个孩子不善言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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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满姑娘始终不是一直把温纯都留给他的那个人。
“季欢…你为什么叫季欢呢?”
“大概是因为…一年四季都欢喜。”
“那你呢?为什么叫满?”
“大概是因为我对你的欢喜不是一点点,而是要满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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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分手那天蛮神奇的,我居然忍住了没当着他的面哭。我还以为我怎么也忍不住才是。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很喜欢很喜欢。
“我一点点看着你沉溺,从一个狂妄肆意的少年变得小心翼翼畏首畏尾,所以我放弃。是不是这样一切都可以回到最开始,那个我喜欢的你,那个不喜欢我的你。”
我是这样跟他说的,话出口的时候还是挺难受,像是有东西卡在喉咙里,蛮膈应人的。
我没有撒谎,也很干脆。
从前他看我的眸子里有遥远的星辰,而现在他看我都眸子里却泛着无助。
我想他大概也喜欢我,或许吧,我也不知道那叫不叫喜欢。
或许是我言情剧看的多了,总之我认为喜欢这东西是会让人越变越好的,但季欢对我的喜欢不是。
在我身边他变得很糟糕。
所以我只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