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里把他当做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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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幻想中这场单恋盛宴里唯一的主角。
QQ空间里仅自己可见的动态被一点点删去,心痛这种东西啊是可以一次次重叠的。眼泪流出眼睛时的温度会降到36℃以下,但滴在手背上还是滚烫的要着火。
阿昭姑娘的单恋最终被藏匿在少年眼底的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给杀掉了。
多数的暗恋一眼定情,阿昭见着阿辞的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他的眼里像是有万家灯火,剑眉星目。
“喜欢你啊,喜欢你啊。”这样的话出现在阿昭眼见着的每一个地方,课桌便利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的名字;草稿本上无聊发呆时他姓名的笔画啊已有了肌肉记忆,回神的时候才发觉又写了一整页;壁纸,聊天背景都是他。
阿辞是个蛮喜欢开玩笑的人,对大家都熟络的起来,所以阿昭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普通朋友,偶尔聊聊而已。
大概每个暗恋的少女都适合当网文作者,可能那个人只是远远的出现在视线范围内,自个儿就能脑补出十万字的后续。
阿昭也不例外,阿辞只是玩笑的语气跟她说:“要我帮你扫地吗?”她就像个发条用完的提线木偶,等她找回神志的时候阿辞早躲着扬起的灰尘跑远了。便是这样,阿昭也不可遏制的脑补了一整部无脑言情剧。
听到过一次阿辞谈论起她的名字,无奈周围太嘈杂,实在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但就是这样才有万般的假想。
他提起我是喜欢吗……是喜欢吧。
即使是假想也让她红了脸,心脏在胸腔里快要跳出来了。
小姑娘都有点信星座,看见“适合恋爱的星座”这样的标题也会YY自己和阿辞,如果见着是好结果,也会心花怒放。也偶尔迷信。有时点进那种像极了算命先生的网站里阿昭也忍不住会输入阿辞的信息。
“在我的故事里啊,所有甜蜜都与你有关。”
初三那张毕业照现在也留着,阿昭微微偏过脑袋,阿辞理她很近很近,不偏不倚的落满了余光里。
高一分班,阿昭是个慢热的姑娘,本来也就那么大的小圈子,现在硬生生的剥离开,把她扔到另一个集体里。像是淡水鱼嗓子里呛了海水,致密的陌生包裹的她喘不过气来。
好在廖有慰藉的是阿辞与她隔着并不远的距离,偶尔可以打两声招呼,阿昭自然是笑意盈了满脸。阿辞跟谁都聊的来,每每碰到他也总是一旁带着陌生的面孔,只是一声“你好”再没然后。
一如既往的,他只要远远的说一句客套话就好,或者不说也可以,远远的站着就好。反正阿昭的故事里他是生命。
但阿昭姑娘的网文还没编到完结呢,阿辞就提前宣告了拒演。
不清楚谁告诉阿辞的,亦或者是他自己发现了,总之他知道了阿昭暗恋他这样的事实。再碰面的时候他跟旁人谈笑风生,但一句“你好”也不愿给她了,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
阿昭开始想不明白,她不懂为什么阿辞突然变了态度,并且她连阿辞的动态都看不了了。
自此阿昭告诉我的故事里她与她长达六年的喜欢作了告别,虽然又会在无数个夜里再次落满半个枕头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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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里把他当做生命,现在想想也不过如此。毕竟人生那么长,一个人而已,能有多难忘?”
阿昭姑娘是这样跟我说的,装着坦然潇洒。我始终不曾窥探到那段时期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每每问她她总是什么都不说,敷衍我一句“也就那样过了”。
我知晓她一定过的煎熬。
高中毕业照里阿昭再也没小心翼翼的偏头,笑得像暖阳。只是高中毕业照被她扔在柜子里,初中毕业照却装上相框,摆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