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底下是万丈深渊,但下坠的速度非常快,不过短短一瞬间。在下坠的过程中凌卿菸觉得一切都是空白的。她什么也没想只感觉到了无比的宁静。山风呼呼从她耳边吹过,还伴随着归鸟清脆的鸣声,此时正是日暮时。
远处的白子玄将一切都看在眼中。他想,既然他们都不能长相厮守了,那他就让她死的安详一些算了。只见他指尖一动,将一小束白光聚在她身上。果然,凌卿菸落地时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肉体。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眼眸静如一潭净水。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激起她眼中的涟漪。她知道自己竟然连穿越这种事情都遇到了。那么能看见自己的肉体也不算什么。
看见她没有露出痛苦的神情白子玄的心放下了。
与此同时,冥王殿中,扶苏站在一面冰镜前看着那骄傲的女子从悬崖一跳而下。她怎么那么傻?扶苏只觉得心口一阵抽搐。痛得他无法呼吸。他无法想象她摔在地上该有多疼!悬崖底下可是铺满了碎石啊!他怔怔的看着冰镜余光扫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既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他还是认出来了:“白子玄!!!!!”。扶苏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他明明都交代好了他要处理一百年冥王府的政事。倾菸的孟婆汤也交给了她的妹妹来处理。
扶苏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他们会违背他的命令。地府有个规矩,冥王不得与孟婆族的任何一任孟婆成婚。不然人间将会面临一场浩劫。所有规律都会改变,五行也会颠倒。所以他只能借用一个凡人的身份与她在人间厮守。他是掌管阴间的神,掌管着无数阴间阴灵的命运,但他却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他多想与她浪迹天涯与她止指雪话沙,可他不能职责所在,束缚了他。他强硬的逼迫自己停止一切杂念。自己杂乱的心平静下来。继续看着冰镜中的人儿。
一束白光聚在她身上。他看到白子玄施法的画面。他心想:还算他有点良心,这样他的菸儿就不会痛了。
凌卿菸此刻很迷茫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那么她现在该去哪里?扶苏又在哪里,她该去哪里找他?他会不会已经先她一步投胎去了?无数个杂乱的念头闪过,她的心乱了!
她在还没有穿越前小的时候,她的外婆曾经告诉她,人死后是会去投胎转世的。投胎转世后,善良的人会再世为人。那些恶毒或作恶多端的人会转世为动物。凌卿菸试图在找路。她从不同的方向出发,奇怪的是不论从哪一个方向出发都会回到原来的起点!她不停地在原地转圈。转久了,白子玄也发现了问题。他猛地想起,每个人死后都会有专门的指路人指引到地府的路。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人出来为凌卿菸指路?看看天色也是日暮的时候了。
白子玄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