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儿,你可知爹娘的心。”终于东阳候夫人忍不住哭出了声。
“娘,女儿当然知道。但只能让你们失望了,我与王爷既生不能同寝,那死一定要同穴。况且迎亲的队伍很快就要来了,你们就不要再劝我了。”
说完凌卿菸让小桃给她盖上了盖头。
“姐,这是真的吗?你不要糊涂啊!”凌夏一脸吃惊的说到。可话说完许久也没听见一身喜服的凌卿菸出声。她正要再次开口时凌卿菸出声了:“夏夏这是真的,你别和爹娘一样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见她怎么也不肯,东阳候一行众人也就没有再劝,都决定遵从她的意愿。
不一会儿,迎亲的队伍来了!一群人浩浩荡荡。领头的是幻影和一众暗卫。凌卿菸由喜婆背上了花轿。
看着远去的一行人,候府的一众人都觉得心情沉重。
此时瑾王府中:“东阳郡主,你的名字还没上玉碟可以不和瑾王冥婚。你不愿意的话朕替你做主退了这庄婚事。”扶正毅不想寒了东阳候等老臣的心开口说道。
“皇上,臣女愿意。”凌卿菸一脸淡然的说道。
听她这样说,扶正毅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街上出现了百年难遇一个景象,前面是一口漆黑的棺材,一行人穿着白衣披着孝撒着纸钱,奏着哀乐一副送葬的样子。后面一顶花轿,跟着喜婆,奏着喜乐。一副迎亲的样子。
画面重合在一起很违和,街上有人指指点点。
居民甲:“看前面那个,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丧礼婚礼一起办啊。”
居民已:“是呀!不晦气么。”
有人眼尖:“看那不是瑾王府的标志么。”
众人:“咦!还真的是。”
有一老者道明了真像:“民间有一说法,叫冥婚眼前这个怕就是了。”
此时,众人才一副了然的样子
有人提出了疑问:“那花轿中的是谁家的小姐?”
于是众人又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但一行人并不知道。只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终于到了皇陵,玄德道长选了一处临崖的葬地。
凌卿菸,下了花轿看了看,觉得很不错。
此处,一眼望去一片碧绿甚好。
她记得,他还在时最喜欢听她的歌声,想着想着,她挥起了袖子,她好想告诉他,她现在不仅会唱歌,她还学会了水袖舞。于是她翩翩起舞,口中清脆的唱道:“君不见妾起舞翩翩,君不见妾鼓瑟绵绵,君不见妾嫣然一笑醉人容颜......”
众人被她的歌声,舞姿吸引住了。
待众人反应过来时,悬崖边上哪还有凌卿菸的身影。众人走过去一看,却只剩下挂在树枝上的一片红绫。他们顿时反应过来,郡主这是趁他们不注意跳崖了。众人顿时慌成一片。但凌卿菸什么也不知道,她一心只想下去陪他。她在心里默念道:“爹娘女儿对不起你们,若有来世定当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恩情。”
这一切都被一身白衣的白子玄看在眼里,他想,他也没办法,希望他们不会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