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陈双不太理解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眼前这种地步的——阮白洁拎着一把斧头,对着木匠的脖子跃跃欲试,木匠顶着斧头挥砍出的风,颤颤巍巍的说出了刚刚还不肯说的任务期限。
话说为什么还能对NPC用强啊!陈双和凌久时对这个游戏的智能化程度感到吃惊,对游戏的认知进一步加深。
阮白洁得到答案,满意的收回了手。
陈双连忙狗腿的迎上去接住她要扔掉的斧头,趁木匠惊魂未定往自己包里装。
虽然阮白洁艺高人胆大,但人们还是更加相信威武强壮的熊漆,他也不知不觉成为了整个团队的领导者,他领了木匠准备的工具,分发给众人,带头领着所有人上山砍木头。
因为凌久时、阮白洁和陈双三人一直在一块,其他人也都默认了他们是一个队的,在分队时默契的避开了他们。
往山上走的时候,落在最后面的那伙人迎面遇见了客栈老板娘,她抱着一床棉被,跟那些人打着招呼。
“你们这是要上山,砍树?”说着她热情的指点,“砍树可是体力活,一两个人是扛不动的,山上的树又那么粗,我们这里扛树啊是有技巧的,刚好你们三个人。你扛头,你扛中间,你扛后面,这不省点力气吗?”
阮白洁又露出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轻声念着,“三人扛树?”
陈双也开动了她的小脑筋。
“本来我还没想到什么,但老板娘这么一说,我总觉得有什么陷阱在里面。”
她瞟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大高个,“其实早上我们被怪物追下楼的时候,我看到老板娘了。”
当时老板娘在二楼悠哉悠哉的倚着栏杆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自家客栈出了怪物的紧张感。
陈双一开始还以为NPC都这样,后来再看族长和木匠,以及路过几户人家凌久时进去问线索的村民,都对怪物保持着正常的惧怕。
“所以老板娘为什么不怕?”陈双激情发问。
凌久时接住了她的脑洞:“因为老板娘跟怪物有联系?她们是一伙的?”
阮白洁都要给她鼓掌了。
“不错啊又又,虽然清澈但并不愚蠢嘛。”阮白洁赞同:“怀疑老板娘有问题是对的,得防备点她,但是我们的重点是找到禁忌条件以及出门的钥匙。”
她对着陈双挑了挑眉,“对于禁忌条件,你有什么头绪吗?”
说着话时熊漆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砍伐点,三人小队暂时停止了讨论,这个小队里只有凌久时一个大男人,他认命的举起斧头。
阮白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给陈双分了,俩人就站一边看凌久时砍树,还要时不时发出锐评。
阮白洁:“你照着一边砍呐,力气得往下使。”
陈双:“还是缺乏锻炼了,一斧子给树先生劈出轻微擦伤。”
凌久时翻了个白眼,不管,他有自己的节奏。
“砍树,就得砍一个大豁口和一个小豁口,这样造成的自重就会让树朝大豁口的方向倒下去。这样既能控制方向还能省力。”
“我理论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好不好,再这样我下次不做饭了啊!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两位大小姐!”
居然用做饭来威胁!陈双乖乖闭了嘴。
阮白洁轻蔑地吐出瓜子皮,“那你可就说错了~”
熊漆那组最先砍倒一棵树,都累的不行了,都不太愿意再扛着树下山,凌久时准备搭把手扛树。
陈双只感觉身边的阮白洁莫名往下一陷,随即喊了一声,“哎呀,我脚扭了,久时你背我下山吧。”
陈双转了转眼睛,没有说话。
凌久时看着树和阮白洁,还不知道怎么选,熊漆善解人意的放过了他,“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