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衣(苏夏衣)我自己还存着钱呢,怕她跟我要钱去给周叔叔投资。
言秋也是,千万不能告诉她!你再存点儿,到时候离家出走都有底气!
周夏衣(苏夏衣)秋秋那我明天怎么办啊……我不想相亲。
周夏衣快哭了:
周夏衣(苏夏衣)周洋说那个胡……他长得像冯远征。
言秋你那个哥嘴贱也不是一两天了,他要在我面前我早大拖鞋抽过去了。
言秋甭理他,这样,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搅黄一顿相亲饭局还不容易?
周夏衣(苏夏衣)可是我怕搅黄了,我妈会……
言秋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吧?
言秋捂了捂脑袋:
言秋唉,这是挺头疼的。
周夏衣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跟她那个极品妈着实脱不了干系,言秋虽然知道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是打心眼儿里这么觉得。
周夏衣是个心软的人,而且吃软不吃硬,万雪华冲她吼叫时总是先卖一通惨,掉过头再拿刀片往自己手腕上划拉两下,从道德上谴责周夏衣没有良心,三部曲走下来,保准能让周夏衣服软。
周夏衣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被管过来的。
两人在深夜中相对无言。
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周夏衣(苏夏衣)秋秋。
周夏衣的声音低微的响起,苦涩的问道:
周夏衣(苏夏衣)你说如果我当初赌赢了,你说该有多好。
——
郭源看着跟前的一排伏特加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摆着,生无可恋的看向肖战:
郭源战哥,能不能放小的走,小的想回去睡觉……我死了就没人帮你印刷书了。
肖战.没让你喝,
肖战.看着我喝。
郭源???歪歪歪!有话好好说!
他压下肖战的手臂,看他被烈酒熏蒸的微微湿润的眼睛:
郭源大哥你今天难得开车来,回去要酒驾?
肖战.你开。
郭源你那跑车我开不来!
郭源不是,你喊我来不就是要谈心吗?光喝酒不谈心,那我走了啊!
他作势要站起来,一抬眼看到附近几个穿着吊带的精致姑娘已经蠢蠢欲动了,就等着他起来要鸠占鹊巢。
他战哥真的是块香饽饽,郭源翻了个白眼又坐回去了,低声问:
郭源因为你前女友?
肖战.嗯。
郭源要跟你和好?
肖战.没有,
肖战.我只是突然觉得,可能当初她拉黑我,另有隐情。
郭源你该不会要跟我说什么‘其实不是她本人想拉黑你,是她爸妈觉得你们这段婚事不为世俗所接受所以逼着她拉黑你’这种恶俗的不能再恶俗的桥段吧?
肖战.……
郭源……战哥,二十一世纪了,你醒一醒,网文都不这么写了。
肖战拍开他的手,又灌下去一杯烈酒。
肖战.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他将酒杯顿在桌上,低声自语,像是在气自己,呼吸也变得沉重:
肖战.我也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这些苗头……
郭源的目光里染上了几分担忧:
郭源你喝多了肖战……
肖战.我觉得我活该啊,哪有我这么当男朋友的,
肖战捶了一下桌面:
肖战.连这么简单的关系都处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