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空空,十分钟的即兴演讲。
台下所有的人都对他投去赞赏而钦佩的目光,讲完后他微微一颔首,在掌声中走下台,旁若无人的路过人群,回到了原处。
他似乎还是很困,打了个呵欠,又抄着手坐下,只是这一次,他侧目朝着新生的队伍里看过来。
她依旧克制不住的偷瞄,一下子被肖战抓住了。
两股目光交在了半空中。
男孩子的眼睛微眯,慵懒,俊美,含了一些笑意。
而这一份笑意渐渐落在了唇角,上扬。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有点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刚才擦肩而过时,偷偷被塞过来的笔盖热乎乎的被她握在掌心里。
她知道这一刻,自己心动了。
她想,无论自己遇到肖战多少次,都会心动,就像现在这样,即便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肖战,还是产生了和当初一模一样的感觉。
言秋夏夏,女孩子这辈子谁没经历过几个渣男呢?像你前男友这种段位的,封顶了啊!
言秋真的,当年一战,你虽然深受重创,但是涅槃重生后,你现在就是一鉴渣专家啊,再也不会掉沟里去了对不对!
周夏衣(苏夏衣)没有……
周夏衣小声说:
周夏衣(苏夏衣)我还是掉进去了……
言秋石化:
言秋啊?
这才是最让周夏衣感到难过的地方,都说人不能在同一个坎儿里摔两次,她周夏衣倒好,第一次摔了个鼻青脸肿,第二次她就跟瞎了一样再一次义无反顾的跳进了那个沟里。
周夏衣(苏夏衣)秋秋我怎么这么笨啊。
她越想越羞耻,越想越懊恼,哽咽道:
周夏衣(苏夏衣)当初像个白痴一样,现在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言秋不,不是!
言秋那个,同一个沟他老在那儿,老害人,那就跟你没关系,是这个沟,这个沟他自己有问题!
周夏衣(苏夏衣)他,他有啥问题啊……
周夏衣茫然。
言秋他……他……
言秋绞尽脑汁:
言秋他,他不懂得避嫌吗!知道你被他伤过,还在你面前自报家门!秀什么优越感啊!
周夏衣(苏夏衣)他,他没报……
周夏衣委委屈屈:
周夏衣(苏夏衣)我到昨天都还以为他姓萝……
言秋……
言秋(真是不该掺和。)
其实什么劝解都是无用的,这种时候让周夏衣多哭一会儿,也就结束了。
周夏衣哭了一会儿,心情平复了些,现实存在的问题才逐渐浮上水面。
言秋你妈真这么说?!
言秋骇然:
言秋你妈有毒吧!这年头还有拿女儿婚姻当谈判条件的?大清早就亡了!
言秋拜托,就算你们要商业联姻,你周夏衣受过他们家一点儿好吗?大门钥匙都不给你配,压根没把你当自己人,凭什么给他们商业联姻啊!
周夏衣(苏夏衣)我妈她改嫁过来吃了不少苦……就怕人家说她是周家的累赘。
言秋把你百来万的版权费甩他们脸上,我堂堂一个小富婆,能包一圈儿的小奶狗,凭什么献身给你们商业联姻!
周夏衣抹了抹脸:
周夏衣(苏夏衣)我没敢告诉我妈卖版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