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找……

她结巴道:
找那个……


啊,你找肖唔——
对面的胖子已经被魔鬼钳住了下巴。
天晓得口香糖还能有荔枝味儿的,肖战连抽了几张纸捂着嘴剧烈的咳嗽,从郭源的角度来看,肖爸爸咳得眼眶发红,平日里冷冰冰的眸子像是沾了水,倒是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我去给你拿氯雷他定!
郭源捂着电话艰难的说。
电话被搁置在桌上,周夏衣听到那头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有点迷惑,有点担忧,却也不敢挂电话。
过了不知多久,男人略哑的嗓音在听筒那头响起:

夏一?
啊……

周夏衣下意识的坐直了,不知怎么的,这两个字此时从男人口中念出显得有些暧昧,她耳根不争气的热了一下,小声道:
嗯,编编好,我就想问问我的稿子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挺好的。
男人吸了吸鼻子,鼻音浓郁:

没什么大问题。
你怎么了?

周夏衣的心细细的抽了一下,忍不住问:
生病了吗?


没有。
男人生硬的回。
那你……

周夏衣的心紧缩的更厉害了,她频繁的搓着衣角,纠结了半天还是把心里的猜想问出了口:
那你是哭了吗?


……
你是哭了吗?
哭了吗?
吗?

(老子才没有!)
这几个字被肖战咬碎在唇齿间,生生咽了下去。

(算了,太不文雅了,吓着人多麻烦,尤其对面这个小姑娘还很爱哭鼻子。)
他沉默的功夫,周夏衣就觉得他默认了。
你别哭啊。

周夏衣蹩脚的组织语言安慰:
我保证以后按时交稿不给你添麻烦,也不让你给你们领导骂,你……你别难过,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什么叫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搞得好像谁要寻死一样。)

(安慰人能不能有的放矢一点,至少问一下为什么吧?)

(虽然我不见得会说。)
肖战靠在沙发上抽了张纸,略无语。
想想他还是矫情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
周夏衣松了口气,这时对方又问:

x中路100号2号宿舍是你的现居地?
周夏衣一愣,
算,算是吧。


什么叫算?
就……我偶尔会住其他地方。

怎么了?


没什么。

随便问问。
——
言秋回来时周夏衣正抱膝坐在床边发愣。

你是不是一整天就喝了那一碗粥?
言秋瞪着她发问。
周夏衣转头,满脸乖巧的点了点。
也不知道是在床上滚多了还是怎么的,她耳根有点红,头发乱糟糟的,中央还竖了一根呆毛。

就知道,能给你懒死。
言秋嫌弃:

我给你带了软欧包和奶盖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