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岁岁就这样走了,没有给任何一个人打过招呼。
汤糖星期一到学校后,没有看见阮岁岁,却没想到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林迟也不在。
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放学后就去了阮岁岁家里,门口的保安早就认识她了,直接放了她进去。
汤糖到阮岁岁家门口的时候,见大门紧闭,在角落里找到了年年。她将年年抱了回家,晚上给林迟发了一个消息。
“你什么时候来学校?”
“明天”
没过多久,林迟竟然回复了。
林迟去医院过后,一直在手术室门前等着,没有时间给手机充电。他妈妈做完手术后,他在她床前守了很久,自然没有去上课。
第二天林迟到学校后,神色十分憔悴,眉眼间清晰可见的疲惫。
大家都问他到底那天去哪里了,他如实的将一切告知。汤糖说:
“你还是该给岁岁解释一下,毕竟她精心准备了好久,但是你却没有来。”
林迟点点头,开口道:“我昨晚给手机充上电,才看到她那天给我发的消息,但昨天我回复她,她直到现在都没回我。”
汤糖突然想起,阮岁岁让她给的东西。“岁岁那天晚上给我发消息,让我昨天下午去她家把年年拿来还给你。”
“为什么?”阮岁岁这一举动让林迟莫名有些慌乱。为什么要把年年还给他?
“我不知道,她就只说了这一句话,昨天我去抱年年的时候,岁岁家大门都关着的。”
林迟越想越不安,当天下午放学后就去了阮岁岁家,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任何动静。
他跑到保安室,向保安问道:“您好,您知不知道净天别墅那一家人?”
“啊,我前几天晚上正好都值班,我看见她们两母女晚上就拎着行李箱走了。”
“谢谢啊…”林迟转过身,往外面走着。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们走了?她们去哪里了?为什么岁岁没有告诉他?
他僵硬的一步一步往前走,身后传来了呼喊声“林迟,林迟。”
转过头,见是气喘吁吁的汤糖。她快速的跑过来,站到林迟面前。
“我不是让你在岁岁家等我吗?你这是往哪里走呢?”
林迟没有回答,她就直接将年年往林迟身上一塞,林迟下意识的紧紧抱住,生怕年年摔下去。
汤糖见林迟抱住了年年,对他说:“好了,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你有没有见到岁岁。”
“她走了。”
“什么走了?”汤糖一愣。
“她不在净天别墅了。”林迟的声音空洞而僵硬。
“那她没有告诉你她去哪儿了吗?”
林迟僵硬的扯了下嘴角,“她怎么会告诉我她去哪儿了,她把年年都还给我了,她就是不想让我找到她啊。”
汤糖一时间说不出话,她伸手拍了拍林迟的肩膀。并无多话,就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回。
林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怀中的年年不安分的因为抱着的姿势难受而乱动时,林迟才有了动作。
他转身走着,一只手稳稳的拖住年年,另一只手摸着年年,安抚它。突然,林迟摸到了一个东西。
他低下头一看,原来是年年脖子上挂了一个小方盒。他将小方盒取下来,打开。
是一个戒指,一个很好看的戒指。盒子里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Happy birthday,林迟。”
林迟将戒指拿出来,知道了这肯定是阮岁岁给他准备的礼物,他细细观察着戒指,发现戒指内壁有一个SR的字样。
这是天才设计师SR的作品,这位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东西全天下仅此一份。阮岁岁是怎么找到她帮忙设计戒指的?
林迟不得而知,他将戒指放回盒子,盖好盖子后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抱着年年打车回了家。
第二天,林迟又没有去学校。汤糖告诉了大家阮岁岁已经走了的事情,他们仿佛有点明白,为什么林迟又没来学校了。
而在家的林迟,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又失眠。他总是做梦梦到阮岁岁,梦到她很生气的问他为什么那天没有准时到,然后阮岁岁跟他提了分手。
林迟总是做这样的梦,他不明白为什么阮岁岁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甚至,连给她们说一声都不愿意。
林迟觉得阮岁岁很无情,就这样丢下了他。要是只因为那天他没有准时到,他可以解释,可以道歉的啊。但她为什么不等他解释呢?
林迟他整天抱着年年,给阮岁岁的微信发消息,但是却从来没有收到过回复。
眼看着高考就快到了,沈行烍和温知吟看到林迟这个样子急的要死,都去他家开导林迟。
沈行烍说:“迟哥,阮岁岁那女人不喜欢你,不值得你为她这样啊。”
林迟不说话,只是眼神空洞的,手像机器人一样抚摸着年年。
“迟哥,你现在这样也无济于事啊,岁岁已经走了,我们都找不到她。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不能这个状态去参加高考啊。”温知吟总是像一个老妈子,用这种语气苦口婆心的劝着他。
然而不管他们说了多少,林迟都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夜幕降临,林迟才开口让他们回家。
沈行烍温知吟无奈对视一眼,只得离开了林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