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烍到甜品店的时候,蛋糕还没有做好,他在店里等了十几分钟,才拿到蛋糕。
他又打了个出租车回了夜色,当他推开包厢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布置好了。
地上和墙上都贴满了粉白相间的气球,沙发的正中间是金色的已经充满气的happy birthday气球,气球两边,都堆满了礼物。
整个包厢闪烁着彩色的光芒,两边的高一点的墙上都挂上了彩带。正对着门沙发上面的那面墙,用小彩灯拼了一个林迟名字的大写字母,L和C。
阮岁岁汤糖温祝星和温知吟都坐在沙发两堆礼物旁边玩手机,听到声音都抬起了头。
沈行烍将手中的蛋糕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到温知吟旁边坐下。感叹道:“没想到你们速度那么快,这么快就弄完了。”
“当然,你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汤糖得意洋洋的回答他。
沈行烍有点无语汤糖的自恋,却又觉得好笑。他看了一眼时间,才四点五十几,他又问道:“现在才五点钟,还有一个小时,我们现在做什么?”
阮岁岁想了想,问了一句:“你们饿不饿?要不我们先点个外卖吃吧。”
“岁岁大姐,夜色不允许点外卖。”温祝星在一旁提醒。
“对哦,我忘了。那我们先出去吃个饭再回来吧,还要等那么久,我怕把你们饿坏了。可别说我苛待你们,连饭也不给吃。”
这一番话把温祝星她们都逗笑了,也打趣着说:“那既然你要管饭,我们一定要多吃点。把你吃垮。”
“随便吃随便吃。吃不垮我的。”阮岁岁说完站起身来,对几个人说道:“那赶紧走吧。”
大家都起身跟着阮岁岁去吃饭了。
这一边几个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而另一边的沈茜安从收到沈行烍的消息过后,就立马给林迟发了一个消息。
“林迟哥,五点钟的时候,我在流云居222包厢等你,我有话想对你说。”
想了想,沈茜安怕林迟拒绝,又发了一条:
“不要拒绝我,你答应过表哥的。”
正在家里选择穿什么衣服的林迟,听到手机的声音过后,以为是阮岁岁给他发消息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没想到是沈茜安。看完沈茜安发给他的消息过后,他本想重新再找个时间去见她。
但看见时间还早,他想着早点说清楚早点结束。见完沈茜安最多也就五点半,完全有时间去夜色,他便同意了。
于是他回复了一个好。这时林迟注意到,他的手机快没电了,但他想着去夜色了再充也不迟。从衣柜里随手拿了套衣服,换完衣服过后就出门打车去了流云居。
坐了半个小时的出租车,终于到了流云居。他看一下时间,四点四十八分。他便直接去了222包厢等着沈茜安。
沈茜安收到林迟的回复后欣喜若狂,在衣柜里挑了好一会儿的衣服,又化了个清新的淡妆,眼看着再拖去流云居就来不及了,林迟又不喜欢不守时的人。
这才急急忙忙的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去流云居。沈茜安家到流云居的距离没有林迟家到流云居的距离远,十几分钟,沈茜安就到了。
四点五十六的时候,沈茜安推开了222包厢的门。
看到里面坐着的林迟,她笑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坐下,她看向林迟,柔声说:“林迟哥,久等了吧。”
“没有。”林迟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语气冷硬的说。
沈茜安却像什么也没发觉一样,依然笑着,将桌上的菜单拿起来递给了林迟。
“看看想点什么菜。”
林迟抬起头不耐的看着她:“不用。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行了。”
沈茜安的笑意就这样僵在了嘴边,她讪讪的放下了菜单。
她不动声色的将一只手伸进了口袋,然后看向林迟,对他说:
“林迟哥,昨天下午我在大地广场看到阮岁岁和一个男生勾肩搭背,看起来无比亲密。”一边说着她一边拿出手机翻开了相册,将她昨天偷拍的照片给林迟看。
林迟看了一眼,见那照片上的果然是阮岁岁,哪怕只是个侧面,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心中掀起巨浪,表面上却十分冷静。他相信这个照片肯定不能代表什么,于是他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又能代表什么?”
沈茜安见林迟这样,心中无比愤恨。说话语调都升高了许多,“这就代表着阮岁岁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在勾搭别人,她这么水性杨花,就是不要脸。”
林迟冷喝了一声:“够了,你要是再这样污蔑她我觉得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沈茜安捏紧了拳头,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又对林迟说:
“我知道,你这是不敢相信。但阮岁岁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她配不上你。我知道,你这种天之骄子很难喜欢上一个人,所以,你只是跟她玩玩而已对吗?”
“不,你错了。我跟她从来不是玩玩而已。况且,岁岁不是那种人,她会来跟我解释的。”林迟依然冷着脸说着这些话。
沈茜安不死心的开口说:“那你现在喜欢她不代表以后也会一直喜欢啊。”
“我会一直喜欢。”林迟坚定的语气,让人听到就不自觉的会相信他真的会一直喜欢阮岁岁。
沈茜安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你是真的没有可能会喜欢我吗?一点点可能…都没有吗?”
“对,不可能喜欢。”
沈茜安听到林迟的回答,心仿佛碎成一片一片的摔在地上了一样。她的眼眶蓄满了眼泪,死死的盯着林迟。
“好,既然这样,那你走吧。”
林迟看了她一眼,似是没有想到沈茜安会只对他说这几句话就完了,但他还是起身,看了一眼沈茜安就离开了包厢。
沈茜安在包厢门关上了那一刻,眼泪落了下来,无声的哭着,但哭着哭着,她又笑了。
她将放进口袋的那只手拿了出来,摊开手,是一只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