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詹,你就别逗他了,直接说吧!”梁如枫好笑的看着孟九思。
“这不就要说了嘛!别着急。”叶詹给了梁如枫一个放心的眼神,又看向孟九思,“小公爷,我这不是也没办法了吗?相逢即是有缘,我们也算朋友了不是,就当帮个忙可好?”
叶詹说了半天,孟九思终于听明白了,敢情输不起呗!
叶詹和梁如枫打小就一起习文学武,关系好的不得了,但是二人善嬉闹,常常气的别家公子回家告状,那些个公子家的长辈听了就生气,不中用的东西,活该被人欺负,看看人家怎么那样好?以至于权贵家的公子都不爱同他们玩。
两人八岁时,一起给六岁的皇太孙做了伴读,从此三个混世魔王聚到一处。皇太孙是太子的儿子,太子也不怎么管他的儿子,成日里只想着他的皇帝爹什么时候归西。他已过而立之年,却还是太子,说出去极为丢人。
上个月太孙十二岁生辰,好些人只是送了礼到东宫,下了帖子的公子们都托病不来,晚宴上除了宫女太监,只有叶詹和梁如枫,太孙的脸拉的老长。偏偏叶詹还出言笑话了太孙,说自己的生辰来的人都比这个多。太孙脸皮薄,就非和叶詹打了赌,叶詹也是一时意气,就答应了!
“所以,叶公子……这赌注……”孟九思不敢想。
“我爹……的佩剑……”叶詹越说声音越小。
“哈?叶公子你不是开玩笑吧?”孟九思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叶将军不是?不是……”
“我不能输,输了我爷爷肯定打断我的腿!”叶詹看起来也很懊恼。
孟九思想,能不懊恼吗?这生了个什么儿子?拿自己亡父的东西打赌,要是他,他非得从坟里爬出来好好揍这小子一顿不可!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孟九思终于想起来了。
“我和如枫平日树敌众多,与各家公子皆交恶,今日正好遇见小公爷,能否……”叶詹也不继续说,眼神儿却在说:你懂得!
能不懂得吗,京城第二闲最擅长什么?吃喝玩乐呀!一个人无趣,总要招揽一群好友一起,这偌大的京城,稍微家里有点底子的公子哥,谁没和他一起斗过蝈蝈吃过酒?所以不得不说,叶詹找他算是找对了!
“可我凭……嗯嗯……嗯?”孟九思话没说完,梁如枫一把捂住他的嘴,他只能瞪着一双大眼睛,怒气冲冲:“嗯………嗯!”
“你要不帮我我就把今天你说的去给梁老将军听,他老人家脾气可不好?”叶詹继续说。
无耻!不要脸!
“或者你帮了我这次,太子会输给我一副画,是前朝画师温祁的《墨雨图》,到时候我送给你作扇面,怎么样?”
“嗯?”孟九思示意梁如枫把手拿开。
梁如枫松开手,默默的在孟九思衣服上蹭了蹭手,蹭完放到鼻子边闻,闻完接着蹭。
孟九思:……
“就这么定了!你生辰是在哪一日,届时我叫上一群好友给你撑场面。”
叫几个人的事儿能换《墨雨图》,这买卖傻子才不做呢?
到时候新扇子做出来,拿出去,肯定倍儿有面子,他老爹都会羡慕,这感觉想想就爽!
“腊月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