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思是霖国公府的世子,也是这一支唯一的男丁。霖国公是当今陛下唯一的侄子,只因无心政途,便当了个闲散公爷。
霖国公家很受宠,霖国公府的世子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这是孟九思从小一直听的话,所以他也立志要做一个最最闲的公爷。
叶詹是孟九思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认识的,梁如枫和叶詹是一起的。
孟九思摇着一把聚骨扇,晃进了雨墨楼。听书的人很多,刚好看见了张桌子只有两人,就坐了过去。这三个人便无意中凑在了一桌,那说书人讲的正是前朝覆灭的故事。
孟九思话多,听了一半,嘴就闲不住了,拿起折扇遮着脸,悄悄跟边上两人说:“那说书的讲的不对,梁将军跟着陛下起兵那会儿,夏早都被南边的王爷给灭了,就算想夸梁老将军,也不用这么编吧。”
“还有,以前的叶军师,现在的叶阁老可只娶了一位夫人,哪来的大小金花儿?莫不是叶阁老……唉,不可说不可说!”孟九思想,这说书的也太会信口开河,要不是自家老爹是霖国公,这些事早都跟他讲过,他都信了!
叶詹和梁如枫对视了一眼,心下有过一丝了然,这必然是哪家显贵家的浪荡公子了,随即开口道:
“在下叶府叶詹!”
“在下梁如枫!”
啪!扇子掉在桌子上,娘唉,居然谈八卦谈到正主头上,这可有些尴尬了!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虽然他没有见过叶詹和梁如枫,但是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作为一个将闲这件事贯彻到底的小公爷,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的鸡毛蒜皮不得知道一点。
他这一辈中,就数得上这两位最是有名。加上又是开国功臣的孙儿,谁见了不得好好夸上一番天纵奇才什么的。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三人还是同年生人,这一比,孟九思顿时落了下乘。
自己说了人家爷爷的事儿,虽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总归是不大敬重,遑论还差点编排了叶阁老的风流事。
“呵呵……”孟九思皮笑肉不笑,“这…这么巧啊?”边说边准备起身。
叶詹看出他居然想跑,笑得那是一个花枝乱颤,没错,梁如枫后来就是这么跟他形容的。
“唉,小兄弟,我们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梁如枫一把摁住屁股已经起来的孟九思的肩,把他摁坐在椅子上。
“对啊哈哈哈哈……”叶詹还在笑着,“我们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就觉得挺好玩的哈哈哈……抱……抱歉,让我笑会哈哈哈哈……”
“……”孟九思一头黑线,有那么好笑吗?“我是孟九思!霖国公府的。”
“原来如此。”梁如枫明白了,怪不得知道那些个事!霖国公府两父子,京城第一闲和京城第二闲。
“小公爷放心吧,我们并无恶意。”整理好情绪的叶詹说道。
孟九思:那你们想干嘛?老子要走,老子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