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哲天一回去就立刻把手头的工作交代好。
而网上的传闻越来越多。
全部都是聂栎霖和付悠的绯闻消息。
热搜一压再压,还是被某些营销号挖出来付悠的中学经历,打架斗殴纹身,“南街一姐”的称呼不是白盖的。
更有甚者,在网上传言她母亲私生活不检点,乱七八糟,标题党甚至立标题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勾引当红小鲜肉。”
“有其母必有其女,当红女一手撕付悠。”
……
聂栎霖砸钱给营销号,撤了热点,尽量降了热搜。
但还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
尤其是有人发现枝城电视台车祸的报道就是她母亲,便再次把料挖出来,而且网上还惊现网图,付悠和一男子打伞去往医院,,陵园等地。
把图片放大看,那男子就是地产大亨易峰之子易哲天,年少有为,英俊多金,潇洒帅气。
营销号也不顾人情,随意在网上宣扬,“母亲车祸身亡,付悠竟然还有闲心和别人幽会!!!”
“震惊!!!与付悠约会的竟然是地产大亨的儿子!!!”
头条诸如此类,每一个都有成百上千万的浏览量。
易哲天亲自查了营销号的ID,找人抄了营销号的老窝,一锅端,并在网上声明约会的事是子虚乌有。
热搜降了,但网上口诛笔伐的人不在少数。
聂栎霖给付悠打了好多电话都没接,唐纽郁也不清楚情况。
无奈之下,他给易哲天拨通电话。
“喂?”聂栎霖说。
“喂。”易哲天看了来电,想了一下还是接了。
“我是聂栎霖。”他说,语气有些焦急。
“我知道。”易哲天说,慢条斯理,又像运筹帷幄般,“她在枝城,伯母车祸不久,你……”
“知道了,你……带我……照顾好她,我……这边还有些事还没处理完。”聂栎霖说。
他知道,他能做到。
易哲天没回复。
挂断电话后,他隐隐约约有些担心。
担心她看到手机上的消息,一打开浏览器,微博或是各种app的头条,全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和诋毁声。
那些人,明明什么都不清楚,在这里跟风凑热闹,瞎**嚼个什么劲?关他们屁事?
易哲天揉了揉头,定了张机票,拿起椅背上的夹克就往机场赶。
三个小时的机程,他睡不着,头脑里十分清醒,他担心。
拳头不知握紧了几回。
这一次,他只想好好的守护在她身边。
飞机落地后,易哲天就往她住的地方赶,到了楼下,看着楼上灯还没关,他也没有上去。
就站在路灯下看着。
入冬的枝城,也是冷的厉害。
他只拿了一件夹克,冷冽。
拳头冻的通红。
周围人稀稀疏疏,有的结伴而行。
凌晨两点,最后一盏灯终于关了,他三步一回头的往酒店走去。
拨了电话,是关机状态。
真好,他心里舒缓了一下。
这就可能说明她没有看见网上的评论。
她还不知道,这可能是最好的事情了。
早上六点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周围街铺陆续有人开始卖早点。从蒸笼里出来的水汽氤氲。街上行人很少,时不时穿越过几辆车,没有鸣笛,也是很友善了。
易哲天又站到那个路灯下,路灯仍是暗黄,他静默的看着楼上。
对门一家面馆大叔看见了他,用手招呼他进来。
易哲天摇了摇头。
“外面冷,快进来吧!等人在这里等也暖和些。”大叔说。
易哲天抬头看了楼上一眼,朝店里走去。
大叔好心的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喝吧,暖和暖和手。”
“谢谢。”易哲天双手接过,环视了一圈店面。
墙面还是比较新的,应该是二次粉刷过的。木桌子上有些坑坑洼洼的地方, 菜单看起来就油油的,在炽白的灯光下油的反光。
“等女朋友啊?”大叔笑道。
易哲天摇摇头没正面回复。
“害,这有什么好害臊的,你们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我也是经历过的,过来人哈~哈哈啊哈哈……”大叔说完大笑了几声。
易哲天回笑以示礼貌,并未多说。
良久,大叔趁人少时给易哲天煮了碗面。
“吃吧,不要你钱,暖暖身子。”
易哲天想了一下,点点头说了声“谢谢”,但还是给大叔结了账。
大叔一屁股坐在他对面,被盯着吃面,易哲天突然感觉到不好意思,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我的这个牛肉面最好吃了,是我们店的招牌。”
易哲天边吃边默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很多年了吧?”易哲天问。
“那是,这起码也有可能二三十年了,方面门面还小,门还是上下拉的那种铁闸子门,你知道吗?”大叔边说边用手做动作示意。
“知道。我家那边原来也是这种的。”易哲天说。
“一晃啊,就快三十年了。好意的晃啊!(这是大叔本土的方言)”大叔颇为感慨。
“嗯。确实是的。”易哲天说。
“诶?你看起来不像是本地的人啊?怎么还能听懂啊!”
“我是荣城的,方言也都差不多吧!”易哲天解释道。
“难怪咩!荣城是个好地方啊!!发展好!”大叔回忆了一下,“想当初我还在荣城待过几年呢!”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八点十四分了。
“今天怎么还没来啊?”大叔有点疑惑。
易哲天没问是谁,他对别人的事向来没什么兴趣了解。
“你是单身吗?”大叔问。
易哲天还没回复就被大叔打断,“哦~瞧我这记性,你是来等你女朋友的吧!!”
易哲天微微一笑,算了,不解释了。
“本来想给你介绍一下的,就这楼上,诺,你看,五楼,有个小姑娘,虽然奔三了,但看不出来,和二十几岁的丫头片子一样年轻。”大叔很热情的说。
“可惜了,她的母亲前不久出车祸走了,唉~就她一个人,也没见她带什么朋友回家。”
“她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倒垃圾,然后在我店里吃一碗牛肉面就上楼,也没见她去别的地方逛。”
“今天都快八九点了,怎么还没来?真是奇了怪了。”
大叔一直在说话。
易哲天抬头往楼上再看了看,说了一句,“大叔,您在帮我煮碗面吧,就按您说的那个姑娘的喜好来。”
“好嘞~稍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