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悠感觉厨房要被他翻到底了,于是连忙阻止他,“要不算了吧,出去吃,或者点外卖,反正家里什么都没有。”
聂栎霖叹了口气说,“等我出去买回来。”
“唉~”付悠说。
“怎么了?”聂栎霖已经走到玄关处准备穿鞋。
“……没事。”付悠摆摆手。
其实她想说茶柜下好像还有几包泡面的,但是考虑到这种堂堂堂堂大少爷,小鲜肉应该也不适合吃这种东西吧就没往后说。
聂栎霖嘴角浅浅一笑,戴高帽子和口罩就出去了。
付悠于是也趁这个时间点顺便洗了个头。
门铃响起的时候她还在拿毛巾擦拭,圾拉着拖鞋跑去开门。
“还挺快哈!”
“那是。”聂栎霖提着豆浆油条炸酱面进来。
“你怎么买这么多啊?这好像也……吃不完啊?”付悠看了眼食物。
“我不确定你早上要吃什么,就一样的买一点回来。”聂栎霖把早餐放到桌子上。
夸张了!真夸张了哥们!
duck不必。
付悠摆摆头,继续用毛巾包她的头发。
聂栎霖一把从她手里夺过毛巾。
“诶?”付悠一脸懵。
“别动,笨死了。”聂栎霖用毛巾盖住她的头,给她擦干。
????!!!!!
我……
想说的话硬生生的被聂栎霖的眼神给逼回去了。
而且聂栎霖的身材比例很好,188的个头比付悠高处一个头不止。
一种被身高高的人死死压住的感觉。
“好了好了。”付悠握住聂栎霖的手腕,可能是由于太瘦的原因,他的手腕处也是腕骨突出,有点恪。
手腕上还带着刚刚扎头发用的黑色小橡筋。
“吹一下。”聂栎霖把付悠拉进厕所,拿起吹风机给她吹。
付悠就像一个布偶,任他摆布。
行吧,吹就吹吧!
这发廊还算是服务到位。
如果他是个发廊小哥,染个黄毛应该挺搞笑的吧,等次一下又提升了好几个品味,大脑里迅速浮现精神小伙妆容,哟呵,好像有内味了。
她嘴角窃笑,左脸荡起了一个小梨涡。
通过镜子,聂栎霖将她的笑尽收眼底。
她一笑,他就沉溺了。
笑起来这么甜的人亲起来肯定也很甜。
聂栎霖把付悠一把转过来面向他。
“嗯?”付悠吹了一下额前未干的碎发。
聂栎霖俯身靠近她的脸,“付悠。”
“咋?”
付悠稍稍皱眉,头下意识的往后躲。却被聂栎霖的大手一把钳制住她的大脑,“你好甜啊!”
“……”
“你别望着我笑了,我真的怕我下一秒就要亲上来了。”聂栎霖直视着她的眼睛,嘴角确是不可抑制的上扬。
付悠翻了个大白眼,小声嘟囔着,“说的好像没亲过似的。”
“你说什么?”聂栎霖再次朝她的脸靠近一厘米。
“没什么啊,没什么。”付悠两手撑着洗漱池上面,脸偏向一旁。
“没什么你躲什么?”
“谁躲了?真的是!!呵!!”
付悠心里慌的一批,完了,要镇静,心跳别跳那么快啊!
三十了怎么还不禁撩啊!
沃特法克!!!
“我好像还真忘了?”聂栎霖说。
“什么?”
“你真的很甜啊。”
“呵呵……呵。”
毛病。
“可是我忘记到底是几分甜了。”聂栎霖微微抿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哦。关我屁事。”付悠说。
“我还想回味一下。”
还没等付悠反应过来,聂栎霖右手把付悠的后脑勺往前拉进,自己俯身然后把嘴对过去。
湿润的唇瓣对上来,付悠在一脸懵的情况下干瞪眼,手也不自觉的抓紧了洗漱池。
懵了又懵了。
完了又完了。
聂栎霖还算知分寸,短暂停顿了几秒后见好就啊啊收。
“还真的是很甜,满分甜啊。”
“早餐都有好心情了。”
付悠半天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聂栎霖已经走到桌子旁边开始吃早餐了。
沃特法克。
付悠抹了抹自己的嘴,又拿水拼命重新漱口。
我特么的。第二次了。
就知道让他昨晚过一夜就是引狼入室。
艹。
付悠气冲冲的走到餐桌面前,随便拿了根油条,冲着聂栎霖的面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呀!你怎么脸红了?”
某些人明知故问。
付悠并不想搭话。
“是真的甜。”聂栎霖说。
“您可真是轻车熟路啊,平常拍戏没少拍吻戏吧!”付悠瞥了一眼。
聂栎霖笑笑不说话,伸手递给她一杯豆浆。
“吃了你就走吧。”
“吃醋了?”聂栎霖问。
“呵!放屁。”付悠现在感觉是一腔怒火,还有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我的那些吻戏都是有吻替的,我可是把初吻给了你啊!”聂栎霖继续说。
“切,整得跟谁稀罕似的。”付悠说。
“哦?你不稀罕?”聂栎霖反问她。
“对,不稀罕。”付悠顺便假装“呸”了一声。
“那你有本事还我。”聂栎霖又凑近她。
艹。
又来。
付悠立马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聂栎霖被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头发。
“我那是对你轻车熟路,对别人我可没这么会。”聂栎霖吃完后就看着她继续吃。
“……”
行,整得好像还挺荣幸了。
“你这么闲吗?没通告吗?没工作吗?怎么还不走?”付悠催促道。
“学姐,你就这么想让我走啊?”
“聂栎霖,你真的是恬不知耻。我真是看错你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一个劲的喊着班长大人班长大人的,唉~这些年,终究是错付了。”
“……”
这特么的。还能说什么?
电话铃声响起,付悠走到一边划动接了起来。
“喂。”
“悠宝~”唐纽郁托长了声调。
“停,正经点儿。有事说事。”付悠最受不了这种了。
“老实说,聂栎霖是不是在你那儿?”
“……”
“好家伙,沉默就是默认啊。”
“不在。”付悠感觉有些头疼。
“狗屁。上回他没回公司就去你那里了,昨晚他又没没公司,肯定在你那又过夜了吧!”
“……”
“别想骗我。我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