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悠和赵橘岚也一起回了一趟荣城。
去看她的妹妹黄庆瑶。
付悠原来租的南街那边的居民楼全拆了,又重新了一条新的商业街。
付悠的继父也在这里买了三室一厅。周边的邻居有的也搬走了,有的也留在了这里。
付悠和赵橘岚走出楼梯的时候,没想到还有原来的邻居认出了她们。
付悠去买东西的路上回来就听见有人嘴碎,“都三十多了吧,怎么还不结婚??”
“我看呐,肯定在外面不学好,没人要。”
赵橘岚就站在他们旁边不远处,想要说什么,而那两个五十多的女人好像把她当空气一般,继续说着,“上梁不正下梁歪,以前住在那个楼上的时候,天天吵架,那个骂的哟!”
付悠拿一个矿泉水瓶直接砸到她们脚上,然后走到她们面前捡起水瓶,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就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一个女人吼道,“到岁数了也不结婚,没人要不好受吧!”
赵橘岚拉了拉付悠,却被付悠一把反握住手。
“你到岁数了还不死,活着不好受吧!你看你,活着污染空气,死了污染土地,何必呢!”
“你……”那个女人指着她半天说不出句话。
“五十多了,你这岁数,也算是一只脚踏进了棺材啊!唉~可惜!”付悠摇摇头,故作叹惜。
然后她拉着赵橘岚直接走了。
留下那两人在原地跺脚骂娘。
口袋里响起了铃声,付悠直接右滑。
“喂。”付悠说。
“喂喂喂……”那边唐纽郁叫个不停。
“没聋。”付悠稍微把手机拿远点,唐纽郁一叫感觉耳膜都给震破了。
“悠宝贝~”
“停!”付悠受不了这种肉麻的称呼,“说事。”
“哎呀,我听说你回来了?”唐纽郁的声音有些窃喜。
“又是打哪来的消息啊?敢情在我身上安装了监视器?”付悠好笑道。
“没有没有,都说是听说了,来!”
“干嘛?”
“聚聚!”
“不去!”付悠果断拒绝。
“这回没有聂栎霖。”唐纽郁着急忙慌的解释。
“哦。关我屁事,那也不去。”付悠说。
“你怎么这么冷淡啊?”唐纽郁说。
付悠准备说什么,就听见唐纽郁惊呼一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换了个人,“是我。”
“……”
“不去,不来。挂了!”付悠一听见这个声音,立马说了挂断电话。
真是哪哪都阴魂不散啊!
赵橘岚看了她一眼,“是那个班长?”
“嗯……不是。”付悠说。
“唉~你也是,我也不多说了……”
“妈,你又来!”
赵橘岚又开始了,虽然每次都说不多说了,结果每次都要讲大半天,付悠每次都以工作忙给挂了。
这回又开始了,她干脆不听。
后来她提醒她妈要去看一个老朋友,赵橘岚这才停止了唠叨,
付悠沿着十几年的记忆往巷子里走,走着走着就到了胖九烤肉店,她抬头看了一眼,走了进去。
“吃点什么?”
“老几样。”付悠说。
听见声音,胖子立马抬头一看,“悠哥?”
“就你在一个人?”胖子又看了看她身后。
“没人了,就我一个。”付悠摊了摊手。
“走,老屋坐,等我忙完这里了,和你聊会儿。”胖子说。
付悠点头,“你先忙你的,我反正很闲。”
轻车熟路的走到老屋里,很快有人把烤肉的东西放上桌子,付悠看着手机静静等着。
原来她经常从学校翘课出来,和老大他们一起在老屋里聚。
那还是老大出国前。
一晃竟然都那么多年了。
外面的招牌也重新换了新的包装,店内又重新设计的有格调了些,唯一没变的估计就是这个老屋了。
胖子忙完那那里的,又抽出一点时间过来和付悠坐着吃。
“味道没变啊!祖传手艺。”付悠笑道。
“那可是!”胖子拍了拍胸脯,“我是谁?”
“荣城辣手摧肉第二人。”两人异口同声道,又同时哈哈大笑。
“嘘!”付悠用食指放在嘴旁比了一下,“小声点,被外人听见你的绰号就不好了!”
“那只怕要笑死,沙雕第一人!”胖子说,顺便给她开了一听啤酒,“能喝不?”
“来,干。”付悠接过来举起,两人碰杯。
后来人越来越多,店里的伙计忙不过来,胖子也只好去帮忙。
“去吧去吧,没事,你忙你的,别管我的!”付悠朝他挥了挥手。
吃完后,付悠付账离开,没和胖子说,不然,他又要免单,都是成年人了,在这样客套就不好了。
付悠直接走出店,胖子看见老屋的人没了。便问了一下服务员。
“付了钱刚走。”服务员说。
“哎呀~可真是一点没变。”胖子拍了一下大腿。
胖子走到柜台前,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胖子!”
一听声音就知道,老伙计了。
“哥们怎么有时候回来看我这个穷困潦倒的人了?”胖子戏谑道。
“穷个鬼,看看谁来了!”李文指了指身后的人。
胖子一个激动,连忙扑上去,“老大!!”
“停停停。”李文立马扒开他俩,“这多人呢!”
易哲天也笑了笑,“老地方?”
“老地方!”胖子说。
李文带头走了进去。
胖子在后面嘀嘀咕咕。
“嘀咕啥呢?”李文问他。
“真不巧啊!悠哥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到了。”胖子说。
“付悠来过了?”易哲天抬眸问,淡淡的眸子里突然暗了一丝光。
“对啊,才走没多久。”
“唉~我们还真的是好久没聚了!人就没齐过!”李文感慨道。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进来送餐,大家才开始反应过来。
“先吃吧,以后机会有的是!”胖子说。
三人举起一瓶瓶啤酒一起喝,一起说笑。
“老大,你和悠哥错过了好几年啊!”胖子也是十分感慨。
易哲天只管举酒,笑笑没说话。
虽坐在一起,某人却另怀心思。
他们之间错过的,又何止那几年?
她是我的恒星, 他却离她仿佛几万亿年光景。
希望她好,即使后来与他无关。
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