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晚9点整。
秋后入凉,窗外的风也随着季节凛冽了些。
风把落地窗帘吹的飘飘摇摇。
屋内开了暖气,即便这样,偌大的房间里还是感觉到冷。
付悠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她换上了鲜红的长裙,一头长发搭在肩上,脚上的小铃铛伴着她的步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显得房间更加寂寞与凄冷。
这个脚链是她去云南那边旅游时在当地买的小物件,藏苗银铃铛脚链。
“咔哒”一声,付悠点起打火机,沉思了一会儿,从桌子上拿下蛋糕,点燃了一根蜡烛。
三岁了。
三十岁了。
又是“咔哒”一声,她点燃了一根烟,开始抽起来,时不时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后面,一双眼睛饱含泪水,不那么轻切,光洁的皮肤看起来吹弹可破。
她站起身来,走到客厅电视剧旁边的柜子边,把黑胶唱片放到唱盘上,轻轻拿起唱头上的唱头保护套,解锁唱臂,将留声机的唱针缓缓放到唱片上,然后唱片开始自动转动,老式留声机放出了allegro non troppo的音乐。
床头的电话响了好几次,付悠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哪只电话那头人锲而不舍,付悠看了一眼来电,吐出一口烟雾,用大拇指往上一滑。
“喂。”
“宝贝儿,Happy Birthday!”电话那头的人有点兴奋。
“谢谢啊!还有什么事儿?”付悠提不起劲。
“干嘛呀,你变了,你不爱我了,我……”
“得得得,唐纽郁,有事说事啊,别给我整些花里胡哨的。”付悠有点受不了她了。
“嗯……过几天班级聚会,你回来吗?”唐纽郁小心翼翼的试探。
付悠沉默了。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你不喜欢聚会,但是吧,大家也好多年没见了,而且班长也……你不会是不敢……”
付悠一抬头,“我有什么不敢的,放心吧。”
“好的。爱你哦宝贝,到时候电话联系。”唐纽郁在电话那头肉麻个不停。
“嗯。”付悠很快挂断了电话。
班长?
聂栎霖?
好久不见,好久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