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没?”许颜眨着她那双大眼睛,岑福把脸撇到一边。
“……”
撇过的脸,却勾起了丝丝笑意。
“有事记得找我。”少女笑着走了,声音清脆如铜铃。
“自然是想的…”
——
“大人,你忘了…”陆绎正准备宽衣解带,却听见这句话。
“忘了什么?”
袁今夏指指自己的肚子:“早上的事,晚上就忘了?”
陆绎只好重新躺了下来:“明天回京城。”
“这么急?”
“案子在这里没进展,那只好回去了。”
今夏往陆绎边上挪了挪:“大人,你要是实在想的话,可以亲我一口。”
说着便撅起嘴,盯着陆绎的唇。
“我看是夫人太想了。”陆绎撇过身,“我不想。”
今夏悻悻地收了嘴:“大人,其实我很早就亲过你了。”
陆绎笑了笑:“我知道。”
“你知道?”今夏震惊地看着陆绎,“该不会你当时是清醒的吧!”
“你自己跟我说的,你不记得了?”
屋顶…一切都被陆绎说了。
“所以你也亲过我!”今夏想了想,“大人…你好怂啊…”
脑瓜子被陆绎弹了一下:“那当时我不知道你的心意啊。”
“所以这就是你强吻女子的理由!”
“你后悔了?”
什么后悔,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是世间的一缕青烟,她是人间的一抹烟火。烟火青烟,情意绵绵。
今夏本不晕船,但今日坐船竟有些昏沉,便早早地回了船舱,迷糊中见着一个人的身影…
醒来时,她什么也看不清,昏暗一片。
是谁…
冷水泼在今夏脸上,“咳咳…”她努力想看清对方。
“这是哪…”今夏发现自己四肢被绑住,动弹不得。
“这是船舱底部,很安全,不会有人想到这儿的。”来人是于婉清。
“原来是你。”袁今夏冷笑一声,“怎么,还要跟小爷我斗。”
“我不想跟你斗,我只是想折磨你,然后杀掉你,看陆绎痛苦的样子。”刀光闪过,于婉清擦了擦手中的短刃。
“你怎么把我带到这的。”
“虽然费力了些,但是你家大人忙着公务,哪注意得到你。”于婉清看着刀刃,“我父亲在昭狱里,是不是也被这样折磨了。”
刀刃划过今夏的脚腕,刺骨的疼痛麻痹了今夏的神经,喉咙像是被堵住,叫不出声。
“袁今夏去哪了?”陆绎责问着岑福,“不是让你看着?”
“大人,我也不知道…”
“去找啊!”陆绎转身去了甲板,“提督大人,帮我搜…”
“船底呢?”
“陆大人,船底堆积的都是货物,我想陆夫人应该不会去那里。”
陆绎焦急地冒出了汗:“船就这么大点,人能到哪去!”
“陆夫人聪明机警,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兴许是在船舱中迷路罢了。”
船上的人无一不去找今夏,可搜遍了船舱,却没有见着人影。
“马上去搜船底!”
袁今夏手指,脚腕,还有脸上,都被深深地划了一刀。
“叫啊。”于婉清听见外面的动静,这船舱是每个分格,一个一个找过来,足以让她把今夏好好地对待一番。
“你太无耻…”今夏没有多余的力气,“你父亲犯了错,就应该惩罚!”
于婉清像是被激怒了,把刀狠狠地插进了袁今夏的大腿。
今夏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血一股一股地从伤口流出,她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陆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