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绎回来,手里多了一碗粥。
今夏不想理他,转过身背对着陆绎。
“夫人,这粥可是我亲自…盛的。”
“又不是你亲自给我熬的,我才不要。”
陆绎叹口气,毕竟是自己惹的祸,怎么也得安慰一下。
“我给你涨俸禄,你把这粥喝了。”
今夏一听,立马转过身来:“涨多少?”
“你想多少就多少。”陆绎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今夏撑着手坐起来,嫌弃地看了看陆绎:“啊…”
“没有肉。”
陆绎又送了一勺到今夏嘴里:“等客栈老板回来,我让你点完里面的肉。”
岑福进来,送了一封信。
“是上官姑娘送来的。”
陆绎展开信封,竟然有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名字…
翟兰叶…
“大人,信上说了什么?”
陆绎把信收好:“上官姑娘说,张员外是翟兰叶杀的。”
今夏瞪大了眼睛:“翟兰叶怎么和张业冀扯上了!”
“你还记不记得,前几日那哑巴说的话,撞见张员外和一个女人…”
“所以,那女人是翟兰叶?”
今夏站了起来,被陆绎拦下:“你不是…”
岑福尴尬地咳了两声,今夏抿一下嘴:“大人,我觉得查案更重要,再说我以前还不是照样抓贼。”
“你不让我去,我就生气了!”
岑福补充了一句:“大人,我觉得她说得有理。”
“你挨着她睡了?你懂什么?”
【手动打码…】
——
“陆言渊!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陆绎抱着今夏穿过…茫茫人海…
她哪里挣得过陆绎,也只好乖乖待在他怀里。
“听闻锦 衣卫杀人不眨眼,我看这位怎的这样温柔。”
“你动动他怀里的姑娘,你大概就知道什么叫杀人不眨眼了。”
袁今夏天生脸皮厚,可这样听着人说话,倒也红了脸,缩在怀里不敢出声。
“这信来得蹊跷,上官姑娘怎知这件事。”陆绎不曾放下过今夏,她动都动不了。
“兴许是她自己送来的。”陆绎这句话,今夏有些懵。
“自己怎会承认自己的罪行?还要用上官姐姐的名义?”
“……”
“大人,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
“岑福,此次去京城没见着大杨?”
“我急着去找戚将军,没有。”
“翟兰叶一定知道张业冀的事…还有他背后的人。”袁今夏看着陆绎,一副“我说得对不对”的模样。
“嗯。”
“翟姑娘其实挺可怜的。”
若不是爱错了人,她还是那个会教小孩子唱戏,愿意为别人付出前程的人。
不曾想,那长针还是刺入了他的脖子。
“张业冀的脖子,你检查过吗?”
“没有…我没想到两个致命伤。”
张业冀死时,四肢经脉全断,血流成河。
“若目的只是杀人,不用这么麻烦,又或许,有着深仇大恨。”袁今夏的小脑瓜转得飞快,陆绎连连应声。
“大人,张业冀也许和严家有关系。”袁今夏扯扯陆绎的衣角,“不过严家倒了,他自寻办法罢了。”
——
“岑福!”许颜突然冒出来,拍拍岑福的肩膀。
“许颜?我以为你还被我们的大军吓跑了。”岑福倒是觉得惊喜。
眼前这位女子,可真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