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迁说梁儿还是在老旅店。”魏汐澜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守着,百姓都去北门了,现在没疏通开来,所以人不多很正常。
“啊,到了。”魏汐澜走进旅店大厅。
“阿姐!”魏从梁扑过来,牵起魏汐澜的手,“阿姐去哪了?街上的人都说阿姐是和世子殿下约会去了。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梁儿?百姓都走了呢。”
魏汐澜尬笑:“啊?没有没有,只是被卷进了一些事端,阿姐不会不管梁儿的。”
我天!柳尚迁这个举止果然让人误会,我魏汐澜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小姐!”一个女人突然大喊。
魏汐澜有点莫名,转头一看,我天!这不是锦娘吗?而且穿着淮王府婢女的服饰。
“锦娘?!!你怎么来湘州了??”魏汐澜诧异。“你还变成淮王府的婢女了?所以柳尚迁说的能照顾妥帖梁儿的人就是你?!”
锦娘皱眉,神情复杂,气恼又有久别重逢的感动,双眼擒着泪,略带哭腔:“小姐!你受苦了。”
锦娘说着跑上去,魏汐澜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迎接她。在她们快触碰的一瞬间,锦娘抽出手,搭在魏汐澜肩上,双眼翻出凌厉的光:“小姐以为锦娘会这么说吗?”
魏汐澜冷汗直冒,糟糕,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这个女人要发飙了………
“小姐!你是怎么照顾小少爷的?他才五岁!你就整天让他背这么重的行李,还住在山上!从京城到湘州全部走的山路和水路,一个小孩怎么吃得消?!还有,你怎么能自己自说自话去前线呢?还去助战!小姐是会点武功就不要命了。你看小少爷以前生的这么乖巧可爱,现在瘦了好几圈,跟柴火一样。小姐你们盘缠还够不够?能吃饱饭吗?是怎么挣钱的?不会是乞讨吧!还好是夏天,转眼要入秋了,买不起棉袄怎么办?小姐你受得了,小少爷受不了啊,张氏以前可是把他捧在心尖……………………”
(此处省略一万字)
魏汐澜:“…………”锦娘老毛病又犯了。转眼登魏从梁,这个小孩是和锦娘说什么了?诉苦吗?真的够黑啊,魏汐澜内心泪流满面。
魏从梁注意到魏汐澜瞪他,脊背一凉,假装没注意。
“小姐!你有没有听锦娘说话?”锦娘看到魏汐澜这种样子,开始问到。
魏汐澜无奈,摆摆手,问锦娘:“锦娘,你怎么回事啊?不是应该拿了卖身契回家的吗?”
“诶?小姐忘了吗,锦娘是湘州人。”锦娘抬头,无奈地说。
“咳!”魏汐澜被口水呛到了,什么!锦娘是湘州人?!这……………
魏汐澜还记得,自己以前好像经常向锦娘吐槽湘州来着,她自以为很爽,说什么湘州是快肥肉,可惜人才难出。
要命的事,甚至还说过,湘州的女孩都很黑,站在灰暗环境里都找不到她们…………
而这种时候,锦娘就在她边上,魏汐澜完全没注意她脸上快变质的笑脸。。。
锦娘居然是湘州人!
“对啊,就是那个天生黑皮的,湘,州,姑,娘。”锦娘一字一字,缓缓说。
魏汐澜:我天!她居然还记得!那可怎么办呀………
“哈哈,锦娘是最美的了,怎么黑呢?”魏汐澜此时想,自己闯的货自己哭着也要补救。“我依旧记得当年解散下人的时候,锦娘是最不舍的。”
“嗯,魏家不幸,我也悲痛,因为我曾经也是魏家的一员,还不是小姐还了卖身契给我,这才没让我斩首示重。后来听说柳世子要去湘州,就去淮王府请命以婢女身份跟随,顺便回家。”
“所以锦娘知道我会来湘州?”
“必须的,锦娘看着小姐长大,这点爱好还是懂的。”
魏汐澜:什么爱好?我本人怎么不知道?为什么熟人都来湘州了啊!还是成群结队的!
我的想法就这么容易解读吗………(魏汐澜内心莫名空虚)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魏从梁开口:“阿姐,锦娘姐姐,外面有冲突。”
“有冲突?有人的地方就有冲突,我们不管就行了。”魏汐澜漫不经心。
锦娘拍了一下魏汐澜脑袋:“你这个做阿姐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什么叫不管?唉,锦娘有时候真的想小姐是怎么照顾汐言小姐的?或者说,小姐会带孩子吗?”
“等等!我们得离开这里!”魏汐澜朝窗外一望。
“小姐,你又不正经了。”
“不!又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