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也很简单

穿好衣服的张日山，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慢慢的小口喝着。

看江白迟迟不愿意出来，于是，嘴角一勾，眼神斜望着衣柜。

江白好不容易放松的身子查一下子有紧绷起来，捏紧拳头，哆哆嗦嗦的出了柜，心虚的同手同脚走到张日山面前，然后故作镇定的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满脑子都是张日山的出浴图，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动，这也……太鼻血了吧。

身材是真的好。

只不过，张日山的右肩膀处以及后背，有一个纹身，那个纹身看起来有点像古代神话中上古神兽的四大凶兽之一，穷奇。

心里想着，也在好奇，眼神也不自觉到底望向张日山的肩膀。

江白理亏不应该扇子开门，成了偷窥人家沐浴的变态，但心里也委实好奇，也有不少疑问。

江白摇头，这不关吴邪的事，是自己有些问题，应该说是彭三鞭之间的事。

张日山也疑惑，他算到江白会来找自己一问究竟，只是为什么不是他算到的，为了吴邪而来？

张日山点头。

江白不太敢直接问关于彭三鞭的事，虽说彭三鞭在他们九门里，乃至在张启山的眼里，可能不值得一提，但是很难保证会不会因为自己刻意询问，这个百岁山就坑自己一把。

江白挑眉。

九门本来就复杂多变，况且江白也没那个心思去一探究竟关于老九门的那点事。

张日山说的感觉很轻巧，好像这一路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江白点点头，也难怪彭老爷子总是和九门不对盘，繁殖九门在做的生意，彭老爷子总要在黑市抢回来，黑市日渐壮大，抢了九门不少生意。

张日山摇头，既然不是为了吴邪而来，那就不必要说清楚，后者又喝了一小口茶之后，站起身，整理了衣服，准备送客。

江白抓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口，被张日山瞧见自己粗俗的举动。

不知道为什么，江白总觉得张日山这句话话里有话，总感觉张日山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只是，左眼的疼痛让江白没那个心思去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