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疑惑的盯着解雨臣,解雨臣却悠然转头的看着江白。

难道江爷还没见过张会长?
江白大脑一片空白,张会长,又TM是谁?最近的事儿一个接一个,脑子都快转不过来弯了。
空间戛然而止,江白屏住呼吸,张会长?张会长?会长?当局者?

你说的张会长,不会那么巧就是新月饭店的张日山吧。
江白试探的一问,没想到解雨臣直截了当的点头,江白的脑子也在那一刻瞬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顺畅无阻。
张日山是张启山的得力副官,张日山活了百岁之久,那当年的事情一定知道的一清二楚,哪怕略知一二,也总比这些晚辈要知道多些……
等一下,方才解雨臣说当局者?

等等~我有点乱。
江白单手撑着脑袋,脑袋瓜子嗡嗡的响不停,这都是什么逻辑?
自己想了大概十几分钟,这才理清楚解雨臣的意思。

张会长知道的,一定就是江爷想问的。
江白点头,站起身,刚准备道谢,就想起来还有一件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您这儿有没有些能打的,帮我保护一个人?
其实那尊白玉佛像的情挺多的,江白问的问题,解雨臣也不算还了,于是点头,给了地址和保护的人之后,江白就准备去新月饭店去找张日山问问清楚。
这彭三鞭和张启山是怎么结下梁子的。
新月饭店~
江白被引到一件厢房,那姑娘长的文静,耳朵会动,估计耳力很好。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流水声,江白站在外面等着,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有人从里面打开门。
于是,自己就推门而入,结果,一副春~宫~图~

一个俊美的人就那样一丝不挂的躺在浴缸里,水珠从侧脸一路划到嘴边,然后是精致的锁骨,胸肌,最后落入浴缸的一汪水。
江白瞪了双眼,长大嘴巴,震惊的用手捂住,转身,自知只有偷窥人家沐浴是理亏,所以还是乘早溜比较好。
刚踏进一步,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女人的声音,仔细听,好似在喊着张日山的名字。

日山,外面有人找你。
江白简直想死,慌张的左右看着,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坐看又看,唯有那个屏风后面的衣柜里,可以躲人,小步子的躲进去。
尹南风推开门,张日山也在同意时刻站起来,腰间围了浴巾,一副撩人的出浴图真的让人吞咽口水。
江白的视角,刚好可以将张日山的腹肌以及站起来的那一刻看的滴水不漏,脸蛋也瞬间红扑扑的。
张日山斜着眼,看着衣柜,江白心里暗自不好,看来早就被发现了。

除了江爷,还有谁?
张日山居然稳重如山的朝着衣柜走来,然后打开柜门,江白闭紧眼睛,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衣柜里,怎么可能被屈指可数的几件衣服给遮挡住。
那个引讲不过来的人,听到里面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想要上前,被张日山关好柜门,阻挡住了,手臂上,也多出来一件衣服。

一个叫王胖子的人。吵着要见你。
尹南风虽说在回答,可是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衣柜。
江白松了一口气。

都出去,我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