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苦似是被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看着忆安清。
无苦娘娘……?您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忆安清没、没什么,睡吧。
无苦哦……
无苦听话睡去了,她本就很困。倒是忆安清,那场梦使她睡不好觉了,一夜碾转反侧,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顶着黑眼圈起床了。
无苦见了还被吓了一跳,她急忙上前,关心的问道:
无苦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忆安清没怎么。
无苦可……
可您不像是没怎么的样子啊。
忆安清可什么?
无苦没什么没什么。
无苦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拉过忆安清的手,也不管是不是逾越了。
无苦娘娘,昨日我听其她宫女们说,皇上带回来了一位女子。
忆安清哦,关我什么事?他爱带就带呗,我拦着做什么?闲来无事多看看怎么掌柜后宫还来不及呢,哪有心思管这些。
末了,她又补上一句。
忆安清又不是什么大事。
无苦急了,她家娘娘怎么这么不关心呢。
无苦娘娘,您还是去看一眼吧,万一…万一皇上把她收入了后宫呢?
忆安清收就收呗,进了后宫还不是归我管。我都没担心,你担心个什么劲?
无苦唉呀……娘娘,您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好不好?
忆安清无所谓,看一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答应了。
无苦娘娘,皇上把她安置在了西边的一座院子里。
由无苦带路,忆安清走到了那女子所住的地方。
忆安清……
无苦皇后娘娘到——
屋子里的人慢慢走了出来,漫不经心行了个礼,忆安清叫她起身,她也是若无其事起身的,
仿佛刚才就没行礼。
临浮不知娘娘大驾光临寒舍是要做什么吗?
忆安清不做什么,这是宫中,本宫随意走走,刚好走到你这里,便想进来瞧瞧,怎么?不可以么?
临浮虚假一笑
临浮自然可以。惜盈,倒茶,接待客人……啊不,接待尊贵的皇后娘娘。
她特意把“尊贵”这一词说重了,可忆安清没注意,她只是注意着临浮身边的奴婢。
忆安清你叫……惜盈?
惜盈不答。忆安清看了几眼她,没再说什么,可心里却想来想去的。
惜盈?那不是五公主的名吗?归惜盈,五公主,这是巧合吗?
临浮怎么?皇后娘娘喜欢我…啊不,喜欢民女这位奴婢?
忆安清没有没有,只是见她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临浮微微挑了挑眉。
临浮是吗?那可真是有缘,她跟我时,已经六岁了,初见她我甚是喜欢,便同民女的爹爹要了来,一直到今日。
临浮说起来,我们更像是姐妹呢,你说,是不是啊?惜盈……?
惜盈忙点头,好似她迟疑一会儿就会被打。
惜盈啊啊啊……啊啊…
忆安清……哑巴?
临浮是的,哑巴。不过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也能略懂一二了。
忆安清没说什么,她觉得是时候走了,便说了一声。
临浮恭送皇后娘娘。
鹊思殿。
无苦娘娘?您怎么了?怎的一回来就思绪翩飞的?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