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苦似是被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看着忆安清。

娘娘……?您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没、没什么,睡吧。


哦……
无苦听话睡去了,她本就很困。倒是忆安清,那场梦使她睡不好觉了,一夜碾转反侧,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顶着黑眼圈起床了。
无苦见了还被吓了一跳,她急忙上前,关心的问道: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可……
可您不像是没怎么的样子啊。
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无苦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拉过忆安清的手,也不管是不是逾越了。

娘娘,昨日我听其她宫女们说,皇上带回来了一位女子。
哦,关我什么事?他爱带就带呗,我拦着做什么?闲来无事多看看怎么掌柜后宫还来不及呢,哪有心思管这些。

末了,她又补上一句。
又不是什么大事。

无苦急了,她家娘娘怎么这么不关心呢。

娘娘,您还是去看一眼吧,万一…万一皇上把她收入了后宫呢?
收就收呗,进了后宫还不是归我管。我都没担心,你担心个什么劲?


唉呀……娘娘,您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好不好?
忆安清无所谓,看一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答应了。

娘娘,皇上把她安置在了西边的一座院子里。
由无苦带路,忆安清走到了那女子所住的地方。
……


皇后娘娘到——
屋子里的人慢慢走了出来,漫不经心行了个礼,忆安清叫她起身,她也是若无其事起身的,
仿佛刚才就没行礼。

不知娘娘大驾光临寒舍是要做什么吗?
不做什么,这是宫中,本宫随意走走,刚好走到你这里,便想进来瞧瞧,怎么?不可以么?

临浮虚假一笑

自然可以。惜盈,倒茶,接待客人……啊不,接待尊贵的皇后娘娘。
她特意把“尊贵”这一词说重了,可忆安清没注意,她只是注意着临浮身边的奴婢。
你叫……惜盈?

惜盈不答。忆安清看了几眼她,没再说什么,可心里却想来想去的。
惜盈?那不是五公主的名吗?归惜盈,五公主,这是巧合吗?

怎么?皇后娘娘喜欢我…啊不,喜欢民女这位奴婢?
没有没有,只是见她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临浮微微挑了挑眉。

是吗?那可真是有缘,她跟我时,已经六岁了,初见她我甚是喜欢,便同民女的爹爹要了来,一直到今日。

说起来,我们更像是姐妹呢,你说,是不是啊?惜盈……?
惜盈忙点头,好似她迟疑一会儿就会被打。

啊啊啊……啊啊…
……哑巴?


是的,哑巴。不过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也能略懂一二了。
忆安清没说什么,她觉得是时候走了,便说了一声。

恭送皇后娘娘。
鹊思殿。

娘娘?您怎么了?怎的一回来就思绪翩飞的?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