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叫卖声、嬉戏声,早已混杂在一起。
少女拿着一串糖葫芦,她坐在了高桥上,别人一推就会落水。
可少女一点也不在意,她晃动着双腿,吃着那串糖葫芦。
无苦小姐!小姐您快下来吧!那里很危险啊。
忆安清哪有?一点都不危险。
忆安清漫不经心地答道,从她那视角可以看到京城的一片繁华。
无苦小姐!奴婢求您了!您快下来吧,下来好不好?
忆安清哎呀,就你事多,行了行了,我这就下去。
忆安清站在高桥的石栏上,她向旁边一跃,无苦虽知道以她家小姐的功底,不会失误,但一颗心还是揪紧了。
稳稳落地。无苦急忙跑上前,她细看了一番,确定忆安清没有受伤。
无苦小姐,您下次别在这样了。啊不,别再有下次了。
忆安清知道啦知道啦,你怎的同娘亲一样啰嗦呢?
无苦小姐,奴婢和夫人都是为了您好啊……
忆安清无辜的眨眨眼,表示刚才自己什么都没说,无苦什么也没听见。
无苦无奈一笑,她家小姐就这性子,这般性子,倒也好。
忆安清好了,回府吧。我有点点,只是一点奥!饿了,我们回府让膳房做些糕点小吃。
无苦是。
忆安清不舍地看了一眼街道,今天她难得清闲,可以出来走走,却还是要早早地回府。
她并不是真的饿了,要是再呆下去,别人怕是会议论了。
大家闺秀,出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这是待嫁闺中的小姐们出不得门的理由。
已嫁人为妻,还出来抛头露面,不伺候丈夫,这又成何体统?这是已经嫁人为妻的“夫人”们出不得门的理由。
尚书府
忆安清娘。
寸缇你又到哪里去了?
忆安清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硬生生被她压了下去。
寸缇嗯?说话啊,哑巴了?无苦,你家小姐到哪里去了?
莫名被点名的无苦有些慌,若是说了,小姐会不会从此不理她了?若是不说……夫人又会把她怎么样?
无苦回夫人,小姐她…她……
无苦咬了咬牙
无苦小姐她到外面走了一会儿。但、但是只是走了一会儿而已!
寸缇一会儿?两个时辰了,你说一会儿?她是不是得在外十二时辰才算得很久啊!?
忆安清娘……母亲息怒。
寸缇瞪了忆安清一眼,她现在尚且是尚书府夫人,但是自从老爷娶了桃姨娘后,她这夫人的位置怕是不保了。
她闭眼揉了揉眉心,忆安清只是低头。过了一会儿,她看了一眼忆安清,叹了一口气。
寸缇你先回去吧,下次不要再这么晚回府了,声誉重要。
忆安清是,母亲。
忆安清拉着无苦回了她的院子,无苦那一路走的是忐忑不安,倒像是走在她心脏上。
忆安清无苦。
无苦奴、奴婢在!小姐……有何吩咐?
忆安清摇了摇头。
忆安清没什么,叫叫你。
过了一会儿后。
忆安清我不怪你。
无苦点点头。
再后来,她看见了父亲是如何虐待母亲的,她看见那桃姨娘是如何得意地笑的。
忆安清猛的坐了起来,额头上满是虚汗。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