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收拾好后坐上马车一起前往西夏
榷场
#赵简 “三年榷场变化真的很大,仗是不能再打了。”
当年一片荒凉的榷场如今却非常热闹
#韦原 “这腰牌哪儿来的,确定能通过吗?”
#元仲辛 “不是说了吗,薛映早就来西夏了。”
#韦原 “他在西夏有熟人?”
#裴景 “是骑兵。”
#元仲辛 “熟人来了。”
看见那队骑兵我突然想到了当年那位叫做梁埋香的女将军
果不其然,骑兵靠近,为首的正是梁埋香
#梁埋香 “又见面了。”
#韦原 “你不是那个宥州少都统军梁……”
#梁埋香 “梁埋香。”
#韦原 “我记得你跟薛映关系不错啊,还经常练刀。”
#梁埋香 “他现在比我强太多没法练了。”
#韦原 “腰牌你给的?”
#赵简 “不是约好了在兴庆府吗怎么提前了?”
#梁埋香 “要提前与你们相见。”
#赵简 “为什么?”
#梁埋香 “我说你们未必信,让你们自己人来说吧。”
#韦原 “是小薛吗?”
一个戴着面具的骑兵上前摘下面具,竟然是许久未见的王宽
看见王宽小景瞬间呆住了
#王宽 “暂时不去兴庆府两个原因,你们还记得八斋文无期的封神计划吗。”
#韦原 “记得,文……”
衙内想要说什么突然想到梁埋香在一旁
听到王宽提到文无期的名字,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莫非八斋出了什么事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赵简握住了我的手
#王宽 “文无期假造守羊神降世这事她也知道。”
#元仲辛 “文无期人是不怎么样,但办事还行。”
#赵简 “说话注意点,九卿在这儿呢。”
赵简给了元仲辛一个白眼
#元仲辛 “虽然西夏信佛为主,他努力三年守羊神总算传播甚广,包括西夏王都兴庆府也有了信众。”
#赵简 “不仅如此西夏上下各路人马信奉守羊神的人是越来越多,当然,这也少不了宥州监军司的暗中相助。”
#梁埋香 “应该的,都是为了除元昊。”
#韦原 “王宽,你说的变化跟八斋有关?”
#王宽 “野利皇后要去贺兰山祭神。”
#赵简 “元昊的正妻?”
#王宽 “文无期已经赶去贺兰山准备见见这位西夏皇后。”
#韦原 “见她干嘛呀?”
#王宽 “拉拢她杀元昊。”
#韦原 “这不疯了吗,人家一辈子的夫妻啊。”
#王宽 “白首相知犹按剑。”
#元仲辛 “关键是我们要怎么帮忙。”
#王宽 “率队护卫野利皇后的是宁令哥。”
#赵简 “又是熟人。”
#王宽 “但八斋与宁令哥不熟。”
#赵简 “懂了,所以说想过他这一关还得靠我们。”
#王宽 “就这意思。”
#元仲辛 “那肯定去啊,文无期求我,他也有今天。”
#赵简 “这么高兴,小心九卿揍你,现在你可打不赢九卿了。”
#元仲辛 “别别别,我开玩笑呢。”
#赵简 “那还等什么呀,抓紧去贺兰山吧。”
#梁埋香 “暂时不行,我爹想见你们。”
半晌,梁埋香的父亲带着兵马跟薛映来了
#王宽 “这位就是宥州都统军梁格嵬。”
#韦原 “你不是武功又高一层吗,怎么又被抓了。”
#薛映 “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人多呀。”
#赵简 “梁都统军怎么说啊?”

梁格嵬“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冒生死之险与青天子为敌,道理说清楚了呢我就跟你们合作把他还给你们。”
#赵简 “那要是说得没道理呢?”

梁格嵬“我把他人头还给你们。”
#韦原 “你不合作就不合作嘛,何必杀人呢,太没道理了。”

梁格嵬“你看我像讲道理的人吗。”
#韦原 “看着倒是不像。”
#薛映 “你们倒是用心点劝呀。”
元仲辛让衙内去马车里拿了一炷香点上,随后又将香踩灭并让梁格嵬杀了薛映,梁格嵬刚准备杀薛映就被梁埋香开口叫住了
#赵简 “元昊想做什么都统军您最清楚,所以说不是我们来劝您和我们合作,而是您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

梁格嵬“陆南山好歹行走在大宋枢密院,你们呢,一帮庶民小鬼。”
#赵简 “陆南山不敢杀元昊我们敢。”
梁格嵬最终还是放了薛映

梁格嵬“合作可以,一个条件,说服野利皇后,皇后不入局宥州军置身事外。”
#赵简 “我懂。”

梁格嵬“我会亲自走一趟贺兰山等你们的消息。”
#梁埋香 “要不,我送他们去贺兰山。”

梁格嵬“你跟他们在一起我还怎么置身事外,走。”
贺兰山
我跟衙内薛映先赶到贺兰山,正好遇到左厢军上山,来者不善,似乎是要对文无期跟楚袅不利,薛映上前阻拦,我跟衙内来到了文无期楚袅身后
#楚袅 “薛映现在这么强啊,以前就挺厉害的现在更可怕了。”
#文无期 “还行。”
#韦原 “什么叫还行啊,你打得过他吗?”
##陆九卿 “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拿出剑准备上前跟文无期决斗,突然注意到文无期身旁的楚袅有些异常
##陆九卿 “楚袅,你的眼睛……”
楚袅只是背对着我们没有转身
我又看向文无期,文无期只是对我摇摇头
#韦原 “哎,你们八斋那个老唐呢?力气大得可以扛石磨那个。”
#文无期 “死了。”
#韦原 “怎么死的?”
#文无期 “战死。”
我抬头震惊的看向文无期
#韦原 “你们不是装神弄鬼吗,怎么会战死啊?”
#楚袅 “出名之后一直有人查我们底细,老唐不小心在兴庆府露了马脚,他觉得咱们守羊神装到这一步太不容易不能半途而废,就一个人冲进官衙把知情的几个巡城卫都杀了。”
##陆九卿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着文无期声音有些颤抖
#楚袅 “出事的时候我和文少不在兴庆府,文少说不想让陆姐姐你担心,所以我便没有告诉陆姐姐。”
##陆九卿 “老唐的尸骨呢?”
#韦原 “尸骨埋了?”
#楚袅 “没有。”
#韦原 “为什么?”
#楚袅 “老唐临死一把火把府衙和自己都烧了,全烧了就没人知道是他动的手,我和文少这边就安全了。”
#韦原 “什么时候的事啊?”
#楚袅 “一年多了,文少还哭了。”
#文无期 “我没哭。”
我握紧了拳头,心里更加痛恨元昊
文无期走过来将我握紧的拳头松开随后拉住了我的手
##陆九卿 “那楚袅的眼睛呢?”
#楚袅 “瞎了,假造神迹被始卜苑盯上了。”
#韦原 “始卜苑?”
#楚袅 “西夏这边始卜苑是掌管卜算的,你说好不好笑,靠卜算治国?文少带着我们造神迹他们肯定算不出来啊,这不就丢脸了吗,就盯上我们了。”
#韦原 “他们怀疑你们不是神使。”
#楚袅 “那倒没有,他们还挺迷信的特别相信我们是神明使者。”
#韦原 “那还对你们动手。”
#楚袅 “事关身家前程神也要杀,文少评价天下熙熙皆为利往,那些家伙不敢正面对敌都是用迷烟下毒的手段,我中了毒针本来会死的,然后我就自己把它挖出来了保住条命。”
#韦原 “很疼吧。”
#楚袅 “特别疼,我一直哭,中间还晕过去一次,幸好我醒得特别快。”
我忍不住抱住了楚袅
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不该经历这些,她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文少在一旁红了眼眶
#楚袅 “文少当时被人围攻所以只有我一个人。”
#韦原 “他没事。”
#楚袅 “他把下毒的都杀了,始卜苑后来被他吓着了才没敢再出手,要不是文少守羊神进不了兴庆府的。”
#文无期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没有保护好八斋。”
##陆九卿 “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这个斋长没有尽好做斋长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你们。”
#楚袅 “你们就别怪来怪去的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过起码我还保住了条命啊。”
#楚袅 “衙内,对不起啊。”
#韦原 “为什么突然道歉啊。”
#楚袅 “上次见面我说的话我全都收回。”
#韦原 “为什么?”
#楚袅 “我现在这样,身有残缺配不上你了。这风真大,迷眼睛了。”
##陆九卿 “傻姑娘,即使这样,你也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的男子,如果衙内嫌弃你我就给你找其他人,绝对比衙内好一千倍一万倍。”
#韦原 “嘿,九卿,亏我还把你当好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呢,而且我也没说我嫌弃啊。”
#薛映 “快走,后面还有人。”
薛映突然追上我们让我们赶紧走
衙内牵着楚袅文无期牵着我跟着薛映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