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造神的问题讨论了半天,最终取了个南山神的名字

司诡星“你们两个安排好了,你呢?陆九卿。”
##陆九卿 “我?自然是跟薛映和死鬼大叔你一起学武咯。”

司诡星“为什么?你不是七斋的人可以不用加入。”
##陆九卿 “因为我也是秘阁中的人,更是宋人,理应为了大宋出一份力。”

司诡星“好,既然如此那就等薛映回来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学武。”
#赵简 “我跟元仲辛关于造神的问题需要给文无期写信,你来还是我们来?”
##陆九卿 “你们自己聊吧,这些事还是你们自己交流比较清楚,这三年我就跟着死鬼大叔专心学武,争取早日打败他跟花辞树。”
#赵简 “既然如此那就我们自己跟他聊了,需要跟他说一下你的情况吗?”
我摇摇头
##陆九卿 “这些就没必要了,还是不要耽误他做任务了。”
#赵简 “那好吧。”
赵简拍拍我的手走到元仲辛面前蹲下跟他讨论起了关于造神的问题
看着两人在一起喜笑颜开的画面,我脸上跟着露出了笑容,这样的画面真好啊……
……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这三年大家都在认真做着自己的事,元仲辛赵简的除魔计划也完成得很好,而我跟着司诡星学了三年武感觉自己的武艺又精进了不少

北河星“我病了,我老了,我快不行了,但我不怕死不怕老更不怕被他们抓,我害怕的是坚持到现在的事从此消亡再无下文……”
北河星把所有事都忘了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刚说完的话转眼就忘了
这三年小景凭着自己的医术,再加上从四面八方运来的药材慢慢医好了元仲辛的伤
今天是七斋重新团聚的日子,我看着时间赶到三年前分别的地方
##陆九卿 “衙内,好久不见。”
#韦原 “九卿,你好像瘦了,但是更精神了。”
衙内惊喜的看着我
##陆九卿 “跟着死鬼大叔学了三年武肯定更精神了。”
正说着小景坐着牛车来了
#韦原 “那是个……棺材?”
小景刚到就给衙内把了个脉
#裴景 “有点怪。”
#韦原 “怪,还有你坐在棺材里怪?”
#裴景 “这三年我一直都带着啊。”
#韦原 “为什么?”
#裴景 “这疫病感染之地死亡便成了司空见惯,我这是为自己准备的,还好,一直都没用上。”
#韦原 “那刚才那些村民为什么跪你啊?”
#裴景 “我也不想啊,救了些人他们就老这样。”
#韦原 “那小景现在医术很厉害啊。”
#裴景 “还挺高明吧。”
#韦原 “那我这脉象到底有多怪啊?”
#裴景 “有点像……喜脉。”
#韦原 “啊?!”
##陆九卿 “噗嗤,衙内你可以啊,三年不见就要当爹了。”
#韦原 “不可能吧?”
#裴景 “哎呀没事的。”
#韦原 “这还没事啊。”
#裴景 “你别紧张啊,脉象我也就才学了没几天。”
#韦原 “那你还说自己医术高明。”
#裴景 “熬药剖尸我就很拿手啊。”
我在一旁无奈的看着两人
#韦原 “这三年王宽来过吗?”
#裴景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韦原 “有没有写信?”
小景摇摇头
#韦原 “别担心,他一定会来的。”
#裴景 “可三年之约时王大哥没在。”
司诡星来了

司诡星“赵简呢?”
#元仲辛 “她晚点到。”

司诡星“薛映呢?”
#韦原 “他不是跟你学武去了吗。”

司诡星“他不是跟你走了吗。”
衙内看向我我点点头
##陆九卿 “这三年只有我跟着死鬼大叔学武,薛映一直没出现。”
#韦原 “商队第一程之后他就离开了呀。”

司诡星“他没回来过,这三年你都没见过他吗?”
#韦原 “没有啊。想不到,小薛比我还会逃学啊。”

司诡星“好吧,这么说他也有他的故事,我猜他今天也不会来了。”
司诡星将答应我们的派往西夏的暗探名册递给了元仲辛,我们几人一起翻看着名册
#裴景 “咱们有这么多帮手,他们都在西夏?”

司诡星“有一部分葬在西夏,但大部分……尸骨无存。”
#元仲辛 “死了?”
#裴景 “全死了。”

司诡星“是。”
#韦原 “三年前北河星投身除魔之业,这三年他没机会去西夏,所以这些人在三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死了。”

司诡星“他是想救你们。”
#韦原 “什么意思?”

司诡星“三年前你们一心想去西夏刺杀元昊,当时你们也知道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这种赴死之心多出于少年的志气,北河星是不想把你们的名字也留在这个册子上。”
#韦原 “所以就用这个骗了我们三年。”

司诡星“人啊,不能永远是少年,经过三年的努力你们都有了自己的成就了,荆湖南路就可以说明仲辛跟赵简已经掌握了除魔之业,小景啊,女神医的名字坊间流传,衙内,这三年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什么生意,但你送回来的钱我们都用于镇灾除魔,九卿,如今你的武艺在我之上,现在一般的习武之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忘了吧,忘了西夏之行,成长不是坏事,这三年通过你们自己的努力你们都有了各自的方向,何必把命丢在西夏呢。”
#元仲辛 “用三年时间换取我们不再年少,北河星是这意思是吧。”

司诡星“是,他是不想让你们白白送死。”
#元仲辛 “你早就知道。”

司诡星“是,开始我犹豫过,我劝你们别来找北河星,但后来我觉得他做的是对的,就当西夏是个少年的梦嘛,现在梦醒了,你们的未来有了别的可能了。”
#元仲辛 “呵,这三年来咱们相处得不错吧。”

司诡星“仲辛,如果你要兴师问罪的话我可以向你道歉。”
#元仲辛 “你是不是对我还算是有所了解。”

司诡星“当然。”
#元仲辛 “那我这个人是不是还不算太老实。”

司诡星“你要这么评价我觉得未免有点保守。”
#元仲辛 “那你觉得三年前我会那么容易相信北河星吗。”

司诡星“什么意思?”
不远处突然响起马蹄声,我们几人起身看见赵简骑马朝我们的方向跑来
赵简给了我们三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元仲辛 “这册子上的暗探前辈全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赵简 “我们都被北河星给骗了。”
#元仲辛 “严格上说也不算是被骗吧,毕竟当时说的是三年之后把名册给我们,也没约定是死是活。”
#赵简 “有道理,不算被骗。”
赵简拿出荷包从里面拿出几个西夏的军中腰牌
#赵简 “有了这个就可以顺利入境。”
说完赵简把腰牌分给了我们
随后赵简又拿出了西夏地图

司诡星“不可能,不可能,这三年你一直跟元仲辛在一起你哪有时间准备这个。”
#赵简 “不是我准备的,你有没有想过薛映为什么没有回来找你?”
##陆九卿 “原来薛映这三年是去忙这些了。”
#赵简 “我答应了元天关三年内不让元仲辛入西夏。”

司诡星“可是这三年他答应着北河星帮着北河星除魔啊,他本来就不用去西夏。”
#赵简 “是这样的,但是元天关不知道啊。”

司诡星“好你个赵简,一石二鸟你是两边骗呐。”
#赵简 “这不能算是骗吧,毕竟元仲辛真的没有去西夏呀。”
#元仲辛 “对呀,我们都是老实人。”

司诡星“经过三年的磨砺你们还要去西夏,哪怕你们明明知道去了就是送死!”
#元仲辛 “死鬼大叔,三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人,我们也经历了很多事情,或许也都变得更成熟了,但谁说千帆过尽人不能仍是少年。”
我们几人对视一笑,在心里一起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