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OAK酒庄合作已经过去了一周了。今天OAK酒庄和穆荔斯特酒庄合作的广告正式投入,所有广告将在下午陆陆续续的上市。
郑鹭锡自从警察局回来后,南乾眳问她如何,郑鹭锡笑了笑,说:“放心,他们抓不住我。”原因是什么不用告诉南乾眳,只要郑鹭锡自己清楚就行。
不得不说,果然是OAK酒庄,广告做的也很好。欧式领衬衫很适合南乾眳,整个广告都是古时西欧的场景。朱莉的演技和很好,把一个简单广告拍成了一段唯美的小短片。
郑鹭锡一遍一遍回放广告,她很满意。剩下只用等下午正式上市。
“有这么好看?”南乾眳给郑鹭锡泡好了咖啡,坐到郑鹭锡旁边。郑鹭锡把平板合上,说:“你怎么不看看,拍的真的很棒。”
“不感兴趣。”南乾眳喝完了小半杯咖啡,说。
郑鹭锡笑了笑,她站了起来,坐到南乾眳怀里,说:“好啦,明天有一个OAK酒庄的专访节目。好好准备。”
“怎么这么突然?”南乾眳事先没有听说过。
“就是想让你即兴发挥啊。没事的,主持人说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南乾眳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郑鹭锡从南乾眳身上下来。“我今晚就到外面去住了。”
“为什么?”南乾眳感到很意外。
郑鹭锡继续说:“警方已经在怀疑我投资穆荔斯特酒庄了。所以现在不能和你走太近,不然留下什么证据会连累到你。”
“那我去你那找你。”
郑鹭锡摇了摇头,说:“做戏就要做全套,至于上次见面会的解释就是为了博热度。懂了吗?”
南乾眳只能点头。
“那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郑鹭锡笑了笑,说:“好啦,知道了。”
现在只要保你平安就好。郑鹭锡在心里这样说。
……
林茴今天被周安羚逼着下了班。
“怎么今天要我这么早走?”
周安羚挽这林茴的胳膊说:“你最近喝酒喝的脸上也不好,平时也没看你用个护肤品。今天去买点护肤品。”
“好麻烦。”
“嫌什么麻烦。”周安羚继续说:“你状态不好给别的酒庄印象也不好。”
周安羚陪林茴到了她经常去的一个牌子的营销店里。周安羚在里面挑适合林茴的护肤品。林茴看了看旁边有个药店,想起来南乾眳给她创可贴那一次。她准备去药店买一点创可贴。
“云南x药的不知道怎么样……”林茴拿了两版这样的创可贴,让导购给她包起来。
她出了店,看见不远处有个买红酒的专栏。林茴没想到这样还有买红酒的,她跑了过去,将专柜上面的红酒拿了下来,细细的端详。
都是大众牌的红酒,质量勉强过得去,只是味道不知道好不好。林茴把红酒放了回去,在里面转了转。
一个电视的声音传进林茴的耳朵里。上面挂了一个小电视,林茴站在电视跟前,看看电视打发时间。
周安羚买好了没有看见林茴,她在一楼找了找,在红酒专栏找到了林茴。
“走吧。已经买好了。”周安羚看见林茴的表情不对,她顺着林茴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她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显示在电视上。
南乾眳另一个外国女人在电视里,最后结束的标题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OAK酒庄x穆荔斯特酒庄出品”。
林茴没有说话,她只是平静看完了广告,向门口走去。
“林茴。”周安羚追上林茴。她打死也没有想到南乾眳竟然会和OAK酒庄合作,成为OAK酒庄放弃和他们合作的原因。
林茴拿出手机,拨通了南乾眳的手机号。
南乾眳看见手机来电显示,是林茴的手机号,他有点意外,接通了。
“喂,我以为你都忘了我。”南乾眳的语气带着一点开心。
林茴没有说话。
南乾眳见林茴没有说话,他继续说:“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南乾眳,我想祝贺你和OAK酒庄合作成功。我刚刚在电视上看见你了,祝贺你。”
“是吗,谢谢你。”南乾眳笑了笑。
周安羚把手机抢了过来。“喂,周安羚。”
“林茴你闭嘴。”这是周安羚第一次以这种语气和林茴说话。
“南乾眳我才知道你怎么阴险啊,抢了别人的合作方还装作若无其事,我是该表扬你有这么厚的脸皮还是该表扬你这么恶心?”
南乾眳愣了。“你说什么?什么叫我抢了你们的合作方?”
“”现在还装有必要吗?林茴只和你说过我们将会和OAK酒庄合作,现在两个酒庄是合作关系,林茴告诉你是因为资源共享。但是你就这样抢了我们郝罗曼酒庄先预订的合作方,我没想到你一个男人干这种阴险狡诈的事。”
南乾眳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林茴什么时候和他说过郝罗曼酒庄将会和OAK酒庄合作。
“周小姐我真的不清楚林茴什么时候和我说过。”
周安羚啧了啧嘴。她把记录截给了南乾眳,说:“那就请您贵人好好看看。”说完周安羚便挂了电话。
南乾眳收到了周安羚发来的记录,林茴和他发过他们即将要和OAK酒庄合作的信息。但是他的聊天记录上没有。
或者,郑鹭锡删除了那条信息。
南乾眳一开始就在想为什么郑鹭锡为什么那么着急和OAK酒庄合作。而且郑鹭锡对红酒并不是很了解,她竟然会知道OAK酒庄。
现在已经晚了,在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现在林茴和周安羚已经认为是他故意和OAK酒庄合作,然后搞垮郝罗曼酒庄。
林茴没有说话,周安羚拍了拍林茴,说:“现在已经知道了,就重新开始,我认为穆荔斯特酒庄已经不能再信任了……”
“不是南乾眳。”林茴开口了。
“林茴,你怎么现在还怎么相信他?”
“周安羚,我承认南乾眳对我忽冷忽热让我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你和南乾眳也相处过,他不会是这种人。”
周安羚顿了顿,说:“那你觉得会是什么?”
“有人故意让南乾眳没有看见那条信息,然后故意让南乾眳和OAK酒庄合作。”
周安羚没有说话,她问林茴:“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
“我总是感觉他现在在瞒着我什么,包括郑翎颜的事情。你不觉得突然出现一个和郑鹭锡一模一样的人很奇怪。而且,自从郑翎颜的出现,南乾眳就已经很奇怪了。”
“你选择相信他?”
“我知道这样会有风险,但是我想去赌上这波风险,来证明他没有骗我。”
周安羚很少看见林茴现在的样子,像是刚刚谈恋爱的小女孩一样对爱情坚定。周安羚笑了笑,说:“那就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