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执。”南乾眳到了赌场,把曹文执扯到地下四楼去,曹文执很莫名其妙,南乾眳坐到沙发上,表情很难看。
“怎么了?我还有客人呢大哥。”曹文执坐到南乾眳的对面,脸上很奇怪。
“郑鹭锡被警察带走了,就在刚刚。”南乾眳的脸上表情很烦躁。
曹文执愣了愣,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郑鹭锡找人坐牢,这件事本来就是犯法的。不然,你要帮她逃过法律责任吗?南乾眳你是不是真的脑子充血了?”
南乾眳没有说话,他看见郑鹭锡被带走,整个脑子里就是慌乱的。郑鹭锡如果真的被抓到,就不是判无期那么简单了。
“郑鹭锡已经看出来了。”
“什么?”
“郑鹭锡现在的目标是林茴。”南乾眳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现在心情很复杂,他不想看着郑鹭锡进监狱,但是也不想让郑鹭锡伤害林茴。现在郑鹭锡已经开始了,林茴会越来越对她不利。
曹文执第一次对南乾眳这么不了解,现在他面前的南乾眳好像很陌生一样。
“南乾眳,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让林茴不被郑鹭锡伤害,但是我也不想看着郑鹭锡进监狱。就是这样。”
曹文执啧了啧嘴。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
“你要包庇郑鹭锡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就是自毁前程?到时候你也会入狱的。那林茴怎么办,那你这付出的所有就泡汤了南乾眳。”
南乾眳没有说话。他不敢让林茴接触郑鹭锡。郑鹭锡会有一百种手段对林茴。甚至,会超出南乾眳的意料范围。
今天看见郑鹭锡被警察带走,只能说警察已经开始怀疑四年前那起案子的真实性。假如验出的资料一切符合,那等待着郑鹭锡的就是死刑。
曹文执没有说话,他拿出了手机,递给南乾眳。“你听一下。”
南乾眳打开了按键。关于郑鹭锡对案子的自述全部都在里面。
“你什么时候录的?”
“上次她来这里,和我说的时候,我录了下来。”曹文执顿了顿,说:“我和你不一样,我承认我感谢郑鹭锡教会我的一切,但是现在她干了触犯法律的事情,就要去承担这个责任。”
曹文执说的没错,只不过是自己的心结打不开而已。
……
江喆赟把加热好的蜂蜜牛奶递给了林茴,林茴喝了一口,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
“谢谢你啊。”
“哎呦,这有什么。我们两个还见外。”
林茴笑了笑。江喆赟看林茴的气色一直都不是很好。他问林茴:“你最近怎么了,感觉魂不守舍的,今天还喝成这样子。”
“没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太多了。有些酒庄总是会在这个空隙插进来。”
江喆赟点了点头。他知道林茴一直把工作看着很重。包括酒吧也是的,虽然不是自己来打理,但是规矩和业绩都是她一一过目才行。
林茴的电话振了起来。
“喂?”
“小不点,你来警局一趟,陈叔这里。有事情要和你说。”唐栎麟的声音好像很疲倦。林茴答应了,便下床。
“江喆赟 你现在能不能送我去一趟警局?”
“好。”
江喆赟开车很快把林茴送到了警局,林茴下了车便往里面走。陈军这个时候正在等林茴。
“陈叔。”林茴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
“哎好,跟我过来。”陈军带着林茴到了一个会议室,此时林闫麒正在整理照片和资料。
“有什么事吗?”
“茴茴,我们一开始都怀疑郑翎颜就是郑鹭锡对吗?”
林茴点了点头。
林闫麒继续说:“但是刚刚我们把郑翎颜带了过来,发现她的血型与郑鹭锡不合。”
林闫麒把两份资料给了林茴。
林茴看了看,说:“郑鹭锡当年不是找人替代吗,万一她找的人和自己不是一个血型呢?”
“不会的。”陈军开口了。“当年抓到郑鹭锡时 我们验的血型和本市资料上显示郑鹭锡是一模一样的AB血,她要是找的人血型和自己不一样,那就和资料不符。但是,”陈军指了指林茴手上资料的一段数据。
“郑翎颜是A型血。”
林茴顿了顿,她一直都认为郑翎颜就是郑鹭锡,现在血型出了问题,她就已经找不到和郑鹭锡第二个一模一样的人。除非郑鹭锡把自己整容成了其他样子。
“陈叔,所有资料只有这些吗?”
陈军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还有一种可能,在监狱里面的人就是郑鹭锡,根本不存在掉包的情况。”
“但是这个郑翎颜也很可疑。她才回来几年就主动投资穆荔斯特酒庄。南乾眳以前可是和郑鹭锡做事的人。”唐栎麟把林闫麒的话复述了一遍。
所有的范围越扩越大,突然的血型异变,让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