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乙丙
路人甲乙丙这,这不是那疯子出生时,一位高人赠予她辟邪的古玉么?
不待陆何欢想起什么,一旁的花家族老便站了出来,指着花良娣手里的翠玉,惊讶的开口。
恶仆好像,真的是哎!
一旁的仆人附和道。
陆何欢也终于记起,自己曾在哪里见过这翠玉了——这是每次都出现在镜面中的,何清欢的脖子中所带的翠玉。
我去!难道说,原主心有不甘,自己跳出来杀人了?!
陆何欢想找块镜子照上一照,可没走两步,便被一直盯着的花夫人发现了。
花夫人怎么,作贼心虚了么!
花夫人激动的吼了一声,旁边的家仆迅速将陆何欢围了个水泄不通。
花夫人这块古玉,这疯子从不曾离身,如今出现在我儿手里,这说明了什么?
激动过后,她掩面哽咽道:
花夫人……只可怜我的良娣,就这么白白的被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给害了性命!
丧心病狂?!
多少年没听到这个评价用在自己身上了,当真亲切。陆何欢指了指自己,竟无言以对。也不知道究竟是她有病还是花夫人有病,要灭族灭门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之类的狠话她年轻时没少说,但大多时候也就是说说而已。若说到就真能做到,她早就称霸武林了。
这花夫人,根本不是要给女儿报仇雪恨,只是想找个人来发泄怒气啊!
陆何欢不和她多作纠缠,略一思索,飞快的钻出包围圈再次来到了花良娣的尸体旁,“哧啦”一声将她的撕开。
花夫人你干什么!
花夫人惊呼一声,就想扑上去。
白泽别过去!
白泽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忙出声制止了要冲上去的花夫人。
荀白羽那是……
荀白羽顺着白泽的目光看去,但见那具尸体腹处的表皮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白泽食人蛊。
白泽咬牙,一字一句的开口。
这少年,真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无比。陆何欢忍不住赞叹。
路人甲乙丙食人蛊?什么东西?
众人不解。
白泽这是苗疆圣午门中弟子养出来一种蛊虫,雌雄同体,一碰到活人就迅速繁衍,幼虫以中蛊之人的血肉为食,直到将其蚕食殆尽,最后互相撕咬,啃食,直到只剩下一只蛊王。
白泽极具耐心的为众人科普这食人蛊的知识。
路人甲乙丙嘶……好可怕!
众人倒吸了口凉气。
恶仆啊!那些虫子爬出来了!
一个仆从突然大叫出声。
众人被其吸引,纷纷看向花良娣的尸体。但见不知何时花良娣的肚皮已经裂开,一条条黄绿色的,像是蛆一样的虫子以极快的速度爬了出来,冲向众人。
陆何欢还不快跑?
陆何欢扭头喊了一声。
众人这才回过神,当下也顾不得看什么热闹了,一股脑儿的涌出门外,四下逃散。
荀白羽怎么办?咱们,治不了这东西……
荀白羽与白泽靠在一起,身后是危襟而立的师兄弟。
白泽不能让这些虫子跑出去!
白泽虽然害怕,却仍旧镇定的开口。
荀白羽拼了!
荀白羽一咬牙,率先冲了上去,以剑气横扫那些蛊虫。
陆何欢别砍!
白泽别用剑劈!
陆何欢与白泽同时出声,可为时已晚!
但见那些被斩断的蛊虫竟然像蚯蚓一样,分开的虫体变成了两条蛊虫,以更快的速度冲向荀白羽。
陆何欢没文化真可怕!
陆何欢低咒一声,飞起一脚将旁边桌子上的油灯踢了出去,在撒出的油燃成一条细小的火龙拦住那些虫子的同时,狠狠的撞向荀白羽的腰,两人一起飞了出去。
“嘭”
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陆何欢唔……
两人摔成了一团。陆何欢刚回过神,就见一张俊颜近在咫尺。
荀白羽啊!
荀白羽大叫一声,一把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陆何欢,一张脸像是一个染色盘,又是红又是绿。
他堂堂承虞国忠义候家的公子,白雪门最优秀的内门弟子的初吻,竟然,竟然被一个疯女人夺了去!
荀白羽你……我……
荀白羽指着一旁再次努力爬起来的陆何欢,气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陆何欢你什么你?
陆何欢抹去唇边磕出来的鲜血,怒瞪着荀白羽,气不打一出来。
陆何欢方才要不是本……小姐救你,你早成了那些虫子的美食!
没礼貌的小子,还推她!小白眼狼。
白泽它们怕火!咱们去找火把!
白泽十分聪明,瞬间就看出了这些虫子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