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芸今天像是和苏安染杠上了一样,立马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指责道:“苏安染,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野男人,卿卿我我,实在是不成体统,有辱我丞相府门风,我们丞相府有你这样的嫡长女,实在是家门不幸啊!况且,苏安染,你明明和宸王有婚约在身,现在却和别的男人做出如此举动,你这是藐视皇威!”说完,趾高气昂酸酸的的看着苏安染那张勾引人至极的脸,她怎么也没想明白,苏安染究竟是如何变得如此绝色的?
不过当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她再次酸溜溜的向对着她嘲讽一笑的苏安染说道:“不过苏安染,你要是诚心悔过,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自请解除婚约,并且要求父亲宗谱上除了你的名,我们也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了。怎么样,自己考虑……”
容景钰却不给她这个说完话的机会,直接隔空一掌拍飞了苏香芸,苏香芸倒在了地上,抬起头便用手指着苏安染道:“苏安染,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居然敢伤我?我……”
苏安染看她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便朝着容景钰福了福身,开口道:“太子殿下,我四妹妹香芸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前不久落了水,所以脑子不太清楚,还请太子殿下勿怪。”
这就是明晃晃的提醒苏香芸,这是太子殿下,快莫要再说什么野男人,奸夫之类都词了,然而苏香芸却不明白也可能是不想明白,梗着脖子说:“苏安染你才脑子不清楚呢!大家都知道你痴傻懦弱!而且,太子怎么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私通是要浸猪笼……”
“孽女!”苏寒生怒火中烧,这苏香芸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人家嫡长女苏安染都已经点明了容景钰的身份,并且为她求了情,她非但不感激,还要把自己逼上绝路,这是什么猪脑子?
“苏成!找几个婆子,把这孽女给本相拖去祠堂跪着!三天不准给吃给喝!”苏寒生是真的生气了,叫来了管家,让婆子拖着苏香芸去了祠堂,不理会苏香芸的大喊大叫和宛若泼妇般的骂骂咧咧。眼看着苏香芸就要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了,苏香芸脑子一热,冲着苏安染喊道:“苏安染你给宸刚刚戴绿帽子,还霸占着你和宸哥哥的婚约,你不得好死!”
“等一下!”苏寒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叫住了拖着苏香芸的婆子,众人怜悯的看着这四小姐,苏香芸却浑然不觉,急急忙忙开口道:“父亲,您也觉得苏安染有辱我们丞相府名声是不是,苏安染她这个小贱人,她……”
“送去祠堂之前,再给她二十大板吧!”苏寒生凉凉的说。
众人心里:活该!泼妇!
“老爷,都是妾身的错,妾身平常疏于管教,才让四小姐……”平常看起来无欲无求不争不抢的四小姐生母,云姨娘,突然跪到苏寒生面前,苦苦哀求。
“云姨娘此言差矣,你说是你疏于管教,我看你这个姨娘近几年是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四小姐几次面吧,又何来疏于管教之说,依本宫看,八成是那二夫人林什么东西,故意将她养成这样,好让她做传言有凤命的苏夏荷的垫脚石吧!”容景钰冷冷淡淡的开口。
众人懵逼凌乱ing……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些,但是明着讲实在是,不留情面啊!
“其实呢,苏二小姐……”容景钰浅笑看向了苏夏荷,苏夏荷一愣,随即巧笑嫣然,故作娇羞,“太子殿下有何事?”
“本宫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想告诉你,前不久,光明寺的圆墨大师算了一卦,说,贵府有两凤,其中一凤可治本王对女人过敏之症,并在两凤之争中……算了,还有给你们留点遐想的余地,况且这卦象显示,变数太多,本宫也不敢妄言两凤谁胜。”
众人:!!!吃到瓜了!居然有两凤!那除了苏夏荷,到底谁才是另外一只凤呢?难道说是……苏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