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染看到林柔醒了又晕过去,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就受不住了吗,林柔,你欠安染的一条命,我必让你十倍百倍偿还!
“娘亲,娘亲这是怎么了?”一身白衣仙子般无暇的苏夏荷赶了过来,看到林柔晕在地上,皱了皱眉,略带不满的责问苏寒生:“父亲这是做什么,母亲这么多年辛劳,为您打理好府中上下,您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得考虑母亲因操劳而日渐孱弱的身子啊!”
“二妹妹,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父亲将后院交给二夫人,那就必然要负责任尽义务,若是二夫人身子不好,我看这府中掌馈不如交给府中旁人便罢。”苏安染不紧不慢的反击道,顿了顿,看向苏寒生又道:“父亲,您觉得呢?”
苏夏荷本来没有注意到苏安染,她这一开口,苏夏荷就忍不住抬头去看,那样绝美明艳的容貌,一时间竟让素有京城第一美人的苏夏荷都晃了神 ,仅仅是晃了几下神,她便听到苏安染居然提议让二夫人交出掌馈之权?
当下心高气傲的苏夏荷便像往常只有她们两人在的时候训斥苏安染一样开口反驳道:“安染,你年纪小,心智不足,就莫要再提这些荒谬的想法了,若是没有母亲庇佑,你怎么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安染,你不过是一个死去之人的女儿,不受宠的嫡女,要想在府上站稳脚跟,许配好人家,就得护拥母亲。我也是为了你好,安染,你可要想清楚了?”不得不说,苏夏荷这番话说的很巧妙,以前的苏安染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被她唬住的。
可是现在的苏安染……“妹妹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嫡长女,将军府小小姐,还要寻求继母庇佑?莫非你觉得我这个嫡长女不如你这个受宠的嫡次女来得尊贵?”
苏夏荷一时愣住了,这个废物居然敢用本来属于自己的嫡长女身份压她了?看来,她这次死里逃生,变得不再懦弱痴傻了,有意思啊。
“安染,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妹妹只是,只是,呜呜呜……”苏夏荷说着说着就哭了,身子一抽一抽的,肩膀微抖,掩面而轻泣,我见犹怜,恐怕是个男人都会怜惜。
就这样,苏寒生不再迁怒于她了,脸色缓和了许多,“夏荷,你别哭了,虽然这事你二夫人不对,但是她这么多年的确是辛苦了,待会让她好好歇着,至于府中掌馈……”他顿了顿,“就交与你大姐吧。”
“父亲?父亲大人何故如此?难道娘亲这么多年的辛劳都比不过一个死人吗?娘亲她可是尚书府大小姐……”苏夏荷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别,夏荷妹妹,首先,你母亲,也就是我娘亲,怜月郡主,已经入土为安了,所以你一口一个母亲比不过死人,听的我倒是有些糊涂了。其次,什么叫作一个死人?你把我娘亲单单的当做一个死人,言语中满是不敬不孝。最后,你是觉得娘亲她比不过一个区区尚书府大小姐是吗?还是觉得父亲会畏于二夫人后台的那些所谓的强权?呵,天真!”苏安染听到林柔和夏荷一口一个死人就不满,忍不住开了口,眼里满是坚毅,眼泪欲滴却在眸中打转,看起来比苏夏荷更惹人怜惜。
“好了好了,小染染,不要为那些无关人等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小染染别哭了,好不好,为夫在呢。乖,给你擦擦眼泪……”容景钰连忙哄着自己的小娇妻,甚至拿自己的袖子给苏安染擦鼻涕眼泪,那个妻奴范,惊的众人心里满是酸意。
可是偏偏又有不怕死的上来找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