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是想和我說些什麼。
我低頭整理資料，就感到一股強烈的目光注視著我，我抬頭這目光又消失不見。
"有屁快放。"
他抬起頭，忽然又似想起什麼，眼神黯淡下去。
"我想見見他。"
"好。你去，九重天現在可以任意進出。"
他得到我的允許，拿起披風，走了出去，我穿上了和他一樣的衣服，蓋上帽子，靜靜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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