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章

　　“你看上去好像很失望？”在深夜被敲开房间的少年神色略带嘲讽地挑眉，在门边的小林老板点了点自己的眉心缓解自己半夜被叫起来的疲惫。

　　穿着便服的女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显然休息地很好的少年，眼神中先出现的是诧异：“是啊，她竟然能忍住不来找你，或者是安排人强行把你送回去，我很惊讶。”

　　言书觉得这句话有点问题：“你好像高估了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她好像也不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还有你。”慕席没打算寒暄什么，示意对方出来客厅后就自顾自地找了个沙发坐下。

　　光从神色或者衣着整洁度来看，这人丝毫没有展露出任何疲惫感，就连偶尔眉眼间流露出的情绪也看不出正负。从衣架上拿了件外套穿上的少年很有距离感地坐到单人沙发上，神色没什么变化。

　　“听上去我是个很适合吸引罪犯的人质。”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刚倒好的热水，言书向微笑的小林老板点头表示感谢。

　　“事实上，你就是。”慕席看上去十分放松，甚至招呼着小林老板一起坐下看电视。

　　小林老板思索了一下电视的遥控器在哪，从某个抽屉里拿出来之后，很绅士地递给了空间里唯一的女性，然后拿过一个抱枕坐下。

　　“是吗？但看上去罪犯并没有上钩的意思。”言书没看刚刚开起来的电视，转头看向潮湿的窗柩，大雨并没有停下，声音嘈杂地能让他想象到地上水潭被密集雨点砸出水迹的样子。

　　“你好像低估了你的地位，作为被要挟的人质，这一点很容易让自己丧命的。”慕席大概没怎么用过电视的遥控器，接连按了好几下才点出一个综艺来，夹杂着笑声和奇异音效的开场白响起。

　　“当年的洛兮也是这么想的吗，在被你们带回专门的休养院之后。”言书的音量并没有盖过电视的声音，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包括慕席。

　　“不错的猜测，然后呢？”教官小姐似乎并不在乎这些消息被猜出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节目上的人物介绍。

　　“她的父母和军方有关系，或者他们的出事和军方有关系。”

　　“你很聪明。”

　　“还要我猜下去吗？”

　　“请继续。”

　　“她的父母一直在你们的保护范围内，其实原本还包括她。”

　　“猜对了一半。”慕席这次抬头了，小林老板很有眼力见地退出了客厅，以防自己听到什么消息后被某些人叫去谈话，这位常年混迹在灰色地带的小老板深知“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处。

　　慕席靠在沙发上，面上依旧是那副猜不出情绪的笑：“一直在我们保护范围内的，从始至终只有她。”

　　“我无法直接地向你透露出这样做的原因，但她的安全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这是一场交易。”

　　“为什么选择把这些告诉我。”言书转过头，审视地和慕席对视。

　　慕席无奈地摊手，神色冷静而无能为力：“不是我选择的你，是洛兮。”

　　这真是句奇怪的话，好像所有人都在告诉自己三好学生有多在乎自己，多信任自己。可当自己打去电话要向这个造成了一切误会的人问清楚的时候，罪魁祸首却平淡地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让他离开。

　　亲自抛下了饵，却又要询问他为什么过来。

　　见言书不再说话，而是看向别处发呆，慕席一时不太清楚这人到底信了没有。她撩起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发尾扔到背后，换了一种更为真诚的语气：“这一点你应该相信我，我询问了小梦梦你们两个的日常相处，并且结合了我对小洛的认知才总结出这一点。”

　　“也许你没见过小洛初中时候的样子。”

　　“我见过。”

　　“那就更好理解了。”慕席也不惊讶，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从手腕上扯过一根头绳。

　　头绳被手指举起，纯黑色，没有任何装饰品。

　　“初中时候的她在我看来就像这根头绳，看上去可以绑住很多东西，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她放空了自己，不孤单，也不算合群。当时我一直在想也许这根头绳到了没法系在任何东西上的时候了。”

　　慕席耸肩，手指抬起，从她的视角来看，少年那张冷漠绮丽的脸被圈在头绳里。

　　“但是军训的时候，我看到她身边的你，就像是，这根头绳稍微贴近了你一下，然后你把自己系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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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在很认真地走主线任务，还有两小只的感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