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价值不菲,你把他们摔烂了,就没有想过你读过的《公元史记》里面,有一首诗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你读过的书都跑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你个昏君,少来道德绑架我!”
“你可知道,你犯的乃是刺杀先王的灭九族的大罪,可是先王还是给你安排那么豪华的牢房,没有让你受苦,你难道不知道感恩吗?你的父亲就是这样教你的吗?难道他没有告诉你要知恩图报,而是不是以怨报恩?”
方青沉默了,回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这大牢里面要什么就有什么,比外面活得还要快活,顿时有了惭愧之心。
“北方正在爆发饥荒,那么多百姓吃不上饭,你居然还在这里随意地浪费钱财,毁坏物件,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行为配不上清官之子的身份吗?”
方青羞愧地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堂堂清官之子,嘴里喊着救世救国的大道理,实际上却做得比那些奸臣还要过分。
而悍宗王看到方青有改过自新的念头,也是暗暗点头:“这小子是个好苗子,虽然弯了,但是日后掰正就行了。不错,和他父亲一样都是忠臣。”
悍宗王走前对方青,同时也是对狱卒说道:“这些年他摔烂的东西,全都记下来,寄到方大人家中,让他报销。”
“什么?”这些年方青可是砸坏了不少宝贝,加起来最少十几万两银子,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是大贪官,也是不敢想象的,何况是防方志这样的大清官。
“等一下!”方青突然喊道。
悍宗王回头,问道:“怎么了?”
“回我王,小人家中没有那么多银两。”
“呵,现在知道自己家没有这么多钱了?那还这么浪费?”
随后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还不完,就那你们父子俩的一生来还给国家!不到咽气登仙,不可放弃国家大事。”悍宗王也是看到方青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于是打算重用他们。
方青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从悍宗王的嘴里可以得知,悍宗王是要重用他们父子俩,和他一起治理国家大事。这可乐坏他了,拿起了一个花瓶,刚要激动地砸下去,随后又愣住了。方青看到这精美的花瓶,心想:“这个要不少银两吧?我可要做一个节俭的好官。”
方青这些年通过和狱卒的聊天也是得知了外面的一些情况,他回念一想:“我王好像也不是暴君,倒是个好君主。杀害八个兄长,听狱卒从百姓口中得知,他们是不学无术,贪恋美色。而杀害先王,是因为先王已老,而又性格倔强,越来越糊涂,又不肯做太上王。折磨死张桂,是为了阻止张桂造反,毒死周万,是因为周万驻兵王都,早已蠢蠢欲动,预谋造反。这么说来,那周万救驾说不定就是借勤王之名”
方青这些年通过和狱卒的聊天也是得知了外面的一些情况,他回念一想:“我王好像也不是暴君,倒是个好君主。杀害八个兄长,听狱卒从百姓口中得知,他们是不学无术,贪恋美色。而杀害先王,是因为先王已老,而又性格倔强,越来越糊涂,又不肯做太上王。折磨死张桂,是为了阻止张桂造反,毒死周万,是因为周万驻兵王都,早已蠢蠢欲动,预谋造反。这么说来,那周万救驾说不定就是借勤王之名来篡得王位。这么说,我王其实还是个大明君,那我可不能错过这为数不多的一代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