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悍宗王做完这一切之后,张桂并没有死,悍宗王也不让他死。张桂之后一直在王宫中一个阴冷潮湿的小牢房里面过了整整一年,每日都有人给他送饭,饭只有米饭,而且还是发霉、发臭的被老鼠吃过的沾了老鼠屎的米饭。
张桂就这样受尽了疾苦磨难之后感染鼠疾而亡,死了之后,他的尸体被悍宗王派人剁成了肉馅,做成了饺子送给了周万吃。周万并不知情,吃的时候只是小声嘀咕这肉不新鲜。数日之后也感染鼠疾而亡,悍宗王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杀掉了张桂的周万之后,张桂收拢的十余万大军和周万麾下的十几万兵马都到了悍宗王的手里。
当时有一个百姓敬仰的大清官,他叫方志,担任左宰相一职,由丞相管着。
宰相虽然是三品官员,但是俸禄并不多,要是不做贪官,一般都不会很富有。而这个方志就做到了这一点,他家中一贫如洗,所以的财产只有一间老屋、一匹老马、一辆破车。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让暴君悍宗王也是心生敬佩,虽然他是个暴君,但是不是昏君。他知道像现在这个国家上下内忧外患的时候,能有这么一个大清官是国家的幸运。因此他很重视方志。
他身边的太监总管苏公公和他说:“我王,方大人在先王时期曾经惹了一些麻烦,惹怒了一些权臣。因此先王为了保住他便暂时将方大人的儿子关入了大牢。”
“忠臣之子怎能如此受辱?现在实权都在孤的手上,那些权臣不敢放肆。快把他放出来。”
“但是我王,这个方志之子方青曾经对先王怀恨在心,刺杀过先王。”
悍宗王眉头一皱,道:“哦?……这个确实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可是念在是他含冤入狱的情况下就算了吧。”
苏公公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王,可是问题就在于方青是觉得先王乃是昏君,因此痛下杀手。但是其实他是知道先王的苦衷的。”
“是个小孩子吧?”
“不是,比我王小两岁。”
“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方大人乃是教子无方。”
沉默了一会儿后,悍宗王提出要去看看方青。
刚刚到了牢房,便听到里面传来器皿被摔烂的声音,连绵不绝。悍宗王眉头一皱,加快了脚步。
等到悍宗王走进之后才发现,原来方青住的地方如此豪华,不仅东西应有尽有,还特别宽敞,有一个书架,还有两把古筝,一件古琴。可是即使如此方青还是在那里随意地摔烂东西,那些东西可都是价值不菲啊!随便一件都是他父亲一个月的俸禄。
“这是谁安排的?”
“回我王,是先王安排的。”
“一个犯人,待遇如此豪华,怎么还大喊大叫?”悍宗王十分不解。
悍宗王走上前去,谁知方青看到这个杀人如麻的大暴君之后,可以像别人一样畏惧,而是朝着悍宗王隔着牢门吐了一口唾沫。
悍宗王身形一转,轻松躲过,随后对方青说:“方青,你可知罪?”
“我没罪!你这个暴君,和那个昏君一样,都是冤枉忠臣的大昏君!”
悍宗王的脸色一变,说道:“你可是满腹经纶?才华横溢?”
“那当然,我的父亲可是朝廷的大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