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他可是一个父亲啊,我连他明天可能在哪里都不清楚。
我送他去安检前,我们在谢列悔捷沃机场的大厅里嚼着口香糖,然后看着周遭不时有人相拥哭泣痛别分离。
小的时候,他每次离家前,我每次被送去全封闭寄宿制学校前,都是这幅景象。
小孩子在哭,家长说“爸爸很快就会回来”“向来给你带礼物”此类的话来安慰。
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好多吃的穿的玩的,虽说穿的总不合身,玩的总不喜欢,但吃的却能看出他的一番心意。
03
他是善于漂泊的人,终点无数,起点只有一个。我永远不知道他明天将会在哪里,他说他也不知道。
在我已经不会用眼泪延迟分别时此挽留的时间后,我变得愈发从容,尤其是面对人生的诸多悲剧现象。
比如,分手。
我初三那年谈了一个女朋友,我们是同桌,我学习跟她不相上下,默写古文的时候她经常偷偷抄我的,她眼珠子咕噜转的时候可爱极了, 像只小猫。
我自己做了一盒寿司拿去给他,顺便表白,然后她答应了我。我们经常会在英语老师上着课的时候,偷偷在课桌下面拉手。我紧紧地攥住 她的手,柔软细滑,物别像生鱼片入嘴的那和口感。
我们恋得愈别疯狂!
菩提花开满宫墙,花下是谁对影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