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天术走远了,糖糖才将安放在一旁的白莲扶了起来。
糖糖白莲,你也太傻了!
白莲抿了抿发白的嘴唇。
白莲没事的姑娘,这都是皮肉伤。
糖糖怎么没事,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在身体上留疤!
糖糖扶着白莲,转过头问着南皓生。
糖糖你有没有什么治皮外伤的的药?
南皓生一个奴婢而已,早晚都要熟悉的……
糖糖可她替我挡了这一鞭子,我总不能……
糖糖还没说完,南皓生便无奈的从腰间掏出一瓶药,递给了糖糖。
糖糖谢谢你。
南皓生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南皓生冷冷的说了一句。
糖糖我跟你只是相识一场,自然要客气……
没等糖糖说完,南皓生转身便走了。
糖糖死傲娇!
糖糖撇了撇嘴。
倒是白莲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笑了笑。
白莲姑娘,据我对二公子的了解,他可很少跟女子有太多交集,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糖糖我们先回屋。
糖糖转头一想。
糖糖不对啊,那个南天术一鞭子可不轻,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撑到现在?
白莲这……
白莲眼神有些躲闪,不自然的笑了笑。
白莲小时候吃苦太多了,就习惯了。
糖糖半信半疑,毕竟刚刚那一鞭子不仅力道大,而且也快,这白莲的反应这么快?
糖糖也不想多想,便没有继续在意了。
上好了药,白莲便兴奋的追问着∶
白莲姑娘,您跟二公子怎么认识的啊?听说公子亲自接你出的上清水牢,有这回事?
后面这个问题,糖糖敏感的低了低眼眸。
白莲姑娘,怎么了?
察觉到糖糖不对,有立刻补充道∶
白莲你要是不想说,便不说吧。
糖糖我跟他认识的时候,是在上清阁,阿,陆公子的院子里……
那时的她穿着丫鬟的衣服,却从不用干活,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在陆柯院子前的合欢树上打盹。
树下不知何时来了一个看书的翩翩少年,与陆柯年纪相仿。醒了的糖糖趴在树上偷偷看他。那时候正值合欢树落叶的时候,一片落叶悄无声息落在了他头上,他便下意识的抬了头,正与糖糖的眼神相对,糖糖没注意的踩空了树枝,“哗”的一声掉了下来,他立刻丢了手中的书,双手正好抱住了糖糖。
糖糖感觉丢了面子,顿时脸红了。
糖糖你放我下来!
那少年没动静。
糖糖你放我下来!
糖糖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推开他的手。
南皓生哦。
那少年一抽手,糖糖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糖糖你!
糖糖拍了拍屁股。
糖糖你是故意的!
那少年没理她,只是转身拿起了刚刚丢掉的书,仔细的擦了擦。
糖糖你是谁啊,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糖糖凑过来问。
那少年没有理她,只是继续翻书。
糖糖你怎么不说话,刚刚你好歹救了我,我就不怪你摔我了,不过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可以报答你的。
那少年冷呵了一声。
南皓生你就一个奴婢,问那么仔细干嘛。
糖糖你!
糖糖嘟了嘟嘴。
糖糖死傲娇!
陆柯糖糖。
这温柔的声音一传来,糖糖便抬了头。
糖糖阿柯!
陆柯倒是没理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冲着那少年行了一个礼,那少年也朝他行礼。
陆柯阁下可是南二公子。
南皓生正是,义父命我来监督你练剑。
糖糖南二公子?
糖糖小声重复了一句。
陆柯糖糖,你先下去。
糖糖嗯。
……
后来便从陆柯口中得知,那日的少年,便是南家二公子——南皓生!
日后每日南皓生都在那合欢树下看书,陆柯则在一旁练剑,糖糖呢,则躲在树上偷看陆柯练剑,可不知怎么,每次的目光都从陆柯身上转移到南皓生身上,仿佛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
糖糖就是这样认识的。
糖糖摊了摊手。
白莲那奴婢带姑娘先去用膳吧。
白莲满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