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妖,也分好坏?
糖糖察觉到不对:这话可不是从一个小丫头口里说出来的话。
虽然这么想,但也没说出口。
糖糖你先去忙别的吧,我自己换衣服就好。
说着便打开了那件月牙色的衣服。
白莲那奴婢给姑娘熬点姜汤,姑娘才从水牢里出来,身子别着了寒。
糖糖嗯。
等糖糖换好了衣服,却从厨房传来了打碎碗的声音,以及一阵打骂声。
糖糖怎么了?
糖糖见状奔向了厨房,只见打碎的碗中的姜汤四处流着,还打湿了正跪在地上的白莲的衣角,面前还是一位贵妇打扮的女子,和几名小丫鬟。
“你是哪里来的丫鬟。”那名贵妇打扮的女子正打量着糖糖,见一件普通的月牙色衣服,穿在她身上,呈现的却是一种恬静美,瞬间脸色不好。
白莲回侧夫人,这是二公子带回来的姑娘,不是丫鬟。
跪在地上的白莲慌忙解释着。
“没问你!”那位侧夫人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糖糖她说的没错,你是找我有事,还是她?
糖糖指了指白莲。
“原来是他带回来妖怪啊!我今天心情好,不找你麻烦,我家公子说的要这个丫鬟,我今天就带走了!”
糖糖哦,那你快点啊。
糖糖想来也与这丫鬟没什么感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莲姑娘,奴婢是二公子安排照顾您的,您不能不管我啊!
白莲见状立刻反应道。
“臭丫头想死啊!”那位侧夫人正准备一伸手打她。
糖糖见状手里立刻幻化出一颗小石子,从手里弹出,正中那位侧夫人的手,她立刻吃疼的缩回了手,并发出了惨叫。
身旁的奴婢立刻吼道:“哪个不长眼的贱人,伤了我家夫人。”
糖糖变出来的小石子落在地上化成了烟消失不见了。
侧夫人立刻便吧矛头指向了糖糖:“是你!”
糖糖侧夫人误会了,我可没拿石头扔你。
糖糖一脸淡定。
“这里面只有你会法术,你是个妖怪,什么不会做。”
“夫人,奴婢替您教训她!”其中一个奴婢正张开手,想打糖糖,却扑了一个空,还被糖糖一脚踢出了厨房。
糖糖我不用幻术都伤不了我,还想打我,不自量力。”
糖糖翻了个白眼。
门外的奴婢还没站稳,就立刻又跪了下来:“公子!”
公子?南皓生?糖糖冲门外望望,不是南皓生,那便是他表哥南天术了。
那位侧夫人立刻冲向门外,小鸟依人似的在南天术怀中:“公子怎么才来,妾身差点受了欺负。”
这画面在糖糖眼里,简直要吐。
明明是她要打白莲,自己看不惯才出手的。
南天术哪个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欺负你,我替你出气。
“就是她!”那位侧夫人指向了糖糖。
南天术顺着望去,看见的却是一座冰山似的美人,南天术立刻看直了眼,色心渐起。
那位侧夫人见情况不妙,立刻补充到:“公子小心,她可是狐妖,会迷惑人心智的!”
南天术狐妖?,南皓生带回来的。
南天术嫌弃的看了看糖糖。
“嗯。”那侧夫人靠着他的肩膀,还用手不停的抚摸着南天术的胸膛。
糖糖她先伤了我的奴婢,我就打了她的奴婢,两两相抵了。
糖糖摊了摊手。
“什么两两相抵了,你以为你是谁,公子,她还用石头砸伤了我的手呢。”
糖糖是吗,那石头呢,你手上的伤呢?
糖糖无趣的翻了翻白眼。
那名侧夫人倒是握紧了手,刚刚的石头明明是用幻术变出来的,打在手上的力道又不大,自然没有伤。
南天术看向糖糖,竟然走神了,没把他放在眼里?
南天术拿起了平时的辫子,抽向糖糖,糖糖惊得一回神。
白莲姑娘小心!
这一鞭子被跪在地上的白莲接下了,后背的血直流着,看着都疼。
而糖糖脑海里闪现了一个场景:是一个藏着小女孩亲眼看着面前一位男子硬生生中了一刀,倒在了血泊。
糖糖安放好受伤的白莲,转头看向南天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纯黑色。
糖糖想死吗?
手上变出了极长的指甲,却被一只极温暖的手握住了,糖糖一抬头,琥珀色的眼睛又变了回来。
糖糖南皓生!
南皓生冲她温柔一笑,转眼就变严肃了,对外面的南天术说着:
南皓生表兄这是做何?
南天术我,我教训丫鬟,你也要管?
南天术结结巴巴的说着,毕竟面前这个南皓生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不然都好几年了,他都斗不过南皓生。
南皓生这白莲是我要了的,怎么表兄想要?
南皓生这话虽然是在问,却像吐出了一口寒气。
南天术吓得一哆嗦。
南天术我没想过要她,既然表弟要了,我也不好阻拦,毕竟我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
说完一眨眼的消失在南皓生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