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莫挽笙的回忆

“我叫莫挽笙。曾经的莫家大小姐。”婆婆道，她的神情不同与往日，多了些希望与憧憬。

南昭华进京的倾听着。

“我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直到我遇到了那个少年。那个阴郁神秘的少年。”莫挽笙说到这里顿了顿。

“我们家开的是客栈，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我家客栈里。孽缘啊……”莫挽笙叹息道。

南昭华估摸着这跟她如今如此落魄脱不了关系。

“他当时在看一本书，上面全都是奇怪的文字。我好奇凑过去看了看，他理都没理我。我不该多事的，唉……”莫挽笙又一次停顿。

“他突然对我说，你想学吗？我当时大吃一惊，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我第一次看到他笑。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莫挽笙望了望天空，繁华落幕，一片凄凉。

“他后来在我们家的客栈常住，我每天都去找他去，他每天都给我讲那些奇怪的文字。至到某一天，一群强盗闯了进客栈。”莫挽笙停下来，回忆那远去的流年。

南昭华静静的听着。

“当时我和他在楼上，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打斗声。他发觉不妙，就让我先躲在衣柜。我在衣柜里听见了近在咫尺的打斗声，甚至可以看到闪过的刀光剑影。当时我恐惧极了，但是没有作声。”莫挽笙叹息道。

“后来，我全家被屠，只有我幸免。那个少年留下了一些书，以及一张字条，就不辞而别。回来我才知道他是灾难的化身，他无法摆脱他给别人带来的厄运，后来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从此以后，我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利用书里的知识，驱鬼做法。维持生计。他那张纸条写的是——我爱你，我却给你带来了灾难，我不配爱你。字迹潦草，可以看出他的慌乱。”莫挽笙久久的沉默不语。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当面对他说一句。”莫挽笙突然开口道。

“后来听说他在皇宫现过身，从此以后就杳无音信。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我既然为神婆但是我并不信鬼神之说。但是，因为他我信了。你听说过往生阁吗？”莫挽笙问南昭华。

南昭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听说他在往生阁，好想再见他一面啊。”莫挽笙道。

南昭华看了看莫挽笙爬满皱纹的脸，依稀可见当年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往生阁？好像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