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以如,不,南昭华的童年是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度过的。
这要从抓周开始。
南昭华看了看面前摆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然后试图站起来跑走。其实她只是在蹒跚的爬行。
她死都不愿意拿桌子上的东西,最后又哭又闹抓周不了了之了。
她五个月就会走路了。吓坏了南家人。
六个月开口说话,家人带她去看了神婆。
神婆又说这又说那,扯半天也没有说什么出什么主题。大概说这个孩子说不祥之兆,然后会有血光之灾。
南家人也觉得这个孩子说不祥之兆,后来干脆直接把南昭华送给那个神神叨叨的神婆了。
“你看,你看,那个就是小神棍。”一个孩子指着南昭华对同伴说。
南昭华走过去想跟他们交朋友,但是他们全都像见了妖怪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南昭华很不解就去问收养她的神婆。
“为什么,他们都不跟我玩。”南昭华问。
“你看看,有人跟我玩吗?他们打牌从来不带我。习惯就好,你以后就是我的接班人了。”那个神婆抱怨道,然后又开始念一些奇怪的话,反正南昭华听不懂。
“为什么我是你的接班人?为什么他们不是?”南昭华一头雾水的问。
“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你不应该知道。”那个神婆慈祥的笑了笑。
南昭华闷闷不乐的拿树枝捣着土。
不知不觉,南昭华四岁了。
又是一年除夕,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走亲访友,热闹非凡。
她们的小屋一如既往的冷清,寂静。
除了红白喜事还有灵异事件几乎没有人会想起神婆和南昭华。自然也没有人回来拜年。
南昭华看着人们放烟花,神婆也仰起头看。
烟花易冷,生死枯等,有枯等一圈一圈的年轮。
南昭华无意间看到那个常年面无表情的婆婆居然流下眼泪。
“婆婆,您怎么了?”南昭华问。
“没什么只是想到前尘往事了。”神婆叹息道。
南昭华静静的看着婆婆。
“来我给你讲讲我的过去……”神婆泪眼婆娑的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