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飞的眼中充满了崇拜和向往,脸上的疤痕似乎都在发光,“从那时起,我走上了一条神圣之路。奇门异术被你们称之为邪术,其实你们不懂,奇门异术才是修炼的捷径,而且会越来越觉得有趣。如果不是郭云起那个老不死的横加插手,我早就修成大道了。
“当年我秘修奇功,本来没人知道,郭建平那个笨蛋一辈子都发现不了。是那个老不死的,他突然回来,发现了我的秘密。老不死的真够狠,居然亲手废去了我的神功。哼,这些所谓名门正道的家伙,都喜欢自以为是,其实还不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只是他们做得冠冕堂皇罢了。
“老不死的以为废了我,又让精于术法的郭建平看着我,这就万无一失了。哼哼,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我师傅和我本命相连,我有危险,他老人家又怎会不知道?”
小顶尖儿忍不住插嘴问,“既然你那个师傅知道你失手被擒,怎么当时没来救你?”
郭飞冷冷一笑,“当时他老人家正在练一门奇门绝学,才耽搁的时日。他神功一成,立刻便来救我。郭建平自以郭家世代相传的本事很大,孰不知在奇门异学面前,什么都不是。当初我的选择没错,什么正道邪道,只要厉害的就是王道。”
他说的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听得莫小七都有些茫然,为什么要分什么正道邪道?自古成王败寇,难道就没有真正的正义公理?
却听薛玉梅不无幽怨的说,“不管怎么说,郭家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就这么狠心的联手外人,害死了二舅舅?你这么做是不可原谅的啊。”
“哈哈哈哈……”郭飞纵声大笑,似乎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原谅?小丫头,你在说什么哪?我需要什么原谅?我的信条是挡往者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值得我去尊重,只有他才会为我杀了郭建平,救我出苦海,又传我无上奇功,他才是我生命的主宰!”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而又散乱,就象个患了狂燥症的疯子。
莫小七看着眼前这个人,不自禁的想,“这就是入魔后的样子吗?跟个精神病似的,不过他连自己亲人的死活,都不放在心上,那也太丧心病狂了。难怪他做了这么多坏事,还是一点悔意都没有。”
只听薛玉梅略带忧伤的说,“二表哥,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后悔过,没有想过回头吗?”
郭飞呸了一声,“后悔?我眼前只有一条路,只能一直走下去。莫小七,当年如果不是你们横加干涉,我早就带着你姐姐练成无上奇功。如果不是你们捣乱,我也不会被废了修行,也不会强行修炼,遭到反噬,变成今天这个模样。莫小七,你爷爷死的早,算他走运,至于你和你姐姐,还有这个小鬼儿,所有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我要让你们后悔,后悔不该与我为敌!”
小顶尖儿叹了口气,“果然,失去人性的人,比鬼还要可怕!”
郭飞深吸了口气,很快神情就回复了正常,“你叫小顶尖儿是吧?小顶尖儿,你能干掉我用本命心血供养的红小鬼,本事的确不小。不过你想拥有更大的力量,就得离开莫小七这个小屁孩儿,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只有跟着我才行,我会用本命心血来供养你,让你有一天能雄霸鬼界,和我一起纵横天下。”
他早就见识过小顶尖儿的本事,如果小顶尖儿能归附于他,有几门邪术应该很快就能练成,而且治愈暗伤,恢复容颜也都不是没有可能。他看着小顶尖儿的眼神非常热切,就象色狼看着正在洗澡的美女一样。
小顶尖儿一阵恶寒,“小七哥,小梅姐,别跟他废话了,他入魔已深,不可救药,干掉他!”说着,手中的噬魂鞭轻轻一挥,发出劈里啪啦一阵爆响。
郭飞打了个哈哈,“几次交锋,让我没有了耐心,我也不想和你们兜圈子了。莫小七,你以为我不知道李美兰和你是旧相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能看出葛小红的异常?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利用田壮家摆布奇阵?呵呵,我是故意留下蛛丝马迹,告诉你老子就在田家等你们。可惜你们真够笨的,到现在才找来。呵呵,好在还不太迟,一次性除掉你们,就不会再有谁来阻挡我的道路,呵呵呵……”
田家的祖屋,郭飞一直都躲在田家的祖屋。
当晚,李美兰附体之时,小顶尖儿不是不知道,他只是知道凭莫小七的力量,可以自行解决。而他,就循着李美兰的鬼味儿,寻到了田家祖屋。
莫小七虽然没从李美兰那儿问出什么,但他总觉得葛小红神情古怪,终结种种异样,便乘夜来田壮家查看。
薛玉梅对道法的认知及修为,都绝不在莫小七之下,自然也感受到了不对。
在田家两人是不期而遇。
其时田家人已被小顶尖儿施展了类似迷术一般的鬼术,都变得痴痴迷迷,便是打雷也听不到。
本来在田家祖屋找到郭飞,两人一鬼都有些胜利者的喜悦的。可是没想到,这一切原本就都是人家故意安排的。
郭飞之所以敢引他们来,当然是想把他们一举全歼。
阴险毒辣如郭飞,岂会不备杀着而待敌入营呢?
随着郭飞的阴冷笑声,空气瞬间凝冷如冰。
田家祖屋鬼影幢幢,神哭鬼嚎,如若万魔尽临,杀伐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