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屯剧场)今日份和琪琪在门帘儿后面看相声,只露出一张脸看着台上的人,有时会看台下热情高涨的观众。
现在是老秦和九华上台,不知道为什么,他俩说到一半,好像还商量了什么,老秦就过来拎着我大褂的后领子,把我拎过去了,我还有点懵,并且很怂地没有挣扎,台下观众发出“哇哦”的声音,投来艳羡的目光。
任由老秦摆布,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拎到他和何九华中间的话筒前,看着比自己高的话筒再仰头看旁边的两人:
干嘛你们,想炫耀你们的身高?

他们两个人双手笼在袖子里,老秦听我这么说,伸出手帮我把话筒调矮了,我瞪着他: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这不是怕你够不到话筒嘛。

凝儿你在那边看半天了,你要干嘛啊?
我还没说话,台下观众就被老秦的举动逗笑了,有个观众喊:
“你们三个人像个‘凹’字一样!”
我急了:
这位观众你什么意思,你说我矮是吗?

老秦拦住想过去评理的我,揉着我的头劝道:

没事儿没事儿,不要跟她计较,这多讨人厌啊说人矮。

对对,不要生气,她打不过你。
两个人虽然嘴上说着觉得人家不好的话,但手却和说的不一样,悄悄伸过去喊话观众的方向给人家竖起了大拇指,意思:“很棒,说的对极了。”
然而我发现了:
欸?你们两个也嫌我矮对不对?

秦二傻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我蓄势待发,看那熟练的动作,麻利的一招制敌,豪横,老秦难逃一劫,也伸手就薅住了老秦头发:
你居然嫌我矮?

你有种再说一次!

老秦被薅的不能自由活动,只能认输:

好好好,你不矮你不矮,不说了。
信不信头皮都给你薅下来!

九华没被我薅,在一旁指着老秦道:

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九字科的呢。
“啊!”
“别打老秦!”
“凝儿!别打你儿子!”
我松开他,道:
你刚才拎我大褂的后领子,我前边的扣子都要被你拎坏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或者是出于捧哏的职业病,旁边的九华当即就怼了一句:

要坏也是你太重压的,兴许真的是你自己的体重问题呢。
你说什么?

我当时牙都要咬碎了,笑盈盈的转回去看他,九华有些害怕,撑着脸笑道:

我觉得你这笑里藏着刀啊。
老秦在一旁幸灾乐祸,九华道:

凯旋儿啊,我今天大概不能走下去了,记得给我安排后事。
因为他的直呼姓名,台下的观众都笑了,连老秦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来,拍着我的肩膀:

清暖啊,没说你,是吧何健。
我听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大型摘字互叫真名现场。
秦凯旋,字都不给我留了。

差点没忍住笑死,九华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然后直接喊了我们两个的名字。

秦凯旋!江清暖!
何健,怎么了?

我和老秦是真的笑的喘不过气了,我还在这笑着,入场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二爷站在那里问:

看见凝儿那丫头了吗?
二爷我在这儿呢!


凝儿过来,不要去打扰人家表演。
啊,好的。

说完就过来拉着我的手往下场的门帘儿走,后来据悉:当时我二爷被拉着时迈着小短腿一蹦一跳,大褂飘动的样子,可爱极了。
等下了班,我们七队的演员都聚在后台,听坐在桌子上的二爷安排:

你们听我说啊,师父给我们安排了一场演出,在南京那边,明天中午12点的飞机飞南京,去首都机场。
啊?就我们去?

栾队突然出现:

当然不是,还有我和你们去。
就只有你吗?


我也去,师父叫我陪同你们去,并且和他一起带队。
嗯,知道了。


行了行了,都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天别迟到。
去几天?


五天。
那走吧,回去了。

散了散了。


(注:上面为什么出了九华和老秦的真名还出了一个江清暖呢?是因为主角的原名就叫江清暖,艺名是江九凝,姓江,九字科,最后的“凝”字是师父起的。)希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