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你了。
我昨天晚上才走。


可是离开你,一分一秒我都活不下去。
说什么傻话?

哥哥什么时候走的?

具赫拉起来倒了杯水喝,鬼知道具赫拉现在看到伯贤的时候心里有多紧张。
偏偏她从他的表情上判断不出任何波动。
具赫拉喝水的时候,边伯贤一直在旁边看着她。
人都会有执念,有的是相思,有的是野心,还有贪婪等等。
以前边伯贤以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执念就会变浅,现在看来不是的。
随时都会失去爱情的感觉,他活的胆战心惊。
伯贤,你今天怪怪的。

老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每多看你一眼,就会多喜欢你一分。
咳咳咳……咳咳!

你一下子被水呛住。
咳嗽的脸都红了。
边伯贤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好笑地说。

慢一点喝,水和你有仇吗?
具赫拉听了他地玩笑咳嗽的越来越狠。
边伯贤担心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以后家里的钥匙不许给别人。

尤其是哥哥,哪有天天来找妹妹的。
哥哥常常过来帮我,这里有几件空卧室,就住下了。

我们的东西不分,已经习惯了。


我有些吃醋了(委屈巴巴)。
伯贤,我们其实不是……

伯贤穿好了衣服,把脖子伸过来,指了指领带。

帮我系。

具赫拉还在犹豫直接告诉他,被打断干脆不说了,专注的帮他打领结。

真好看。

灿尹以前的领结也是你给他系的吧?
具赫拉点了点头。
边伯贤叹了口气。

以后只能给我系好不好。
伯贤……我

具赫拉一跺脚,一闭眼,准备说离婚的事。

我走了。

收拾一下,晚上接你回家。
……

她睁开眼睛,伯贤已经走到了门口。
就这样,她的勇气又散了。
我不想回去。

边伯贤的目光有些危险,盯着她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偏过头的瞬间,被刘海遮挡的额角出现了一块青紫的淤青。
你先上班吧。

晚上再说。

边伯贤笑了一下,挥手离开,忽然又被具赫拉叫住。
她撩开他的头发道。
哥哥都跟你说了吧。

怎么能打架呢?


这是我和他的事。
他和具灿尹约好欺骗具赫拉,是他先心怀鬼胎。
盗勾者贼,窃国者王。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再去计较那些有什么用,他的人他的东西都不许别人来侵犯。
什么规则,什么约定,他通通都不管了。
是我太任性,才会弄成今天的样子,你们都可以怪我。

我对不起你们。

她也才二十出头,由于没有人管束,生性自由,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后果思考的太少。
这种局面让具赫拉懊恼极了。
比设计大师作品还让人难受。
只要他们提出可行的解决方法,她什么都能接受。

我不怪你。

喜欢一个人,过程漫长,经历心酸。

我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