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机安静了,具灿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语音低沉)喂。

你在那里做什么?

你管我。

我是赫拉的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
哥,你说什么?

把电话给我。

你从具灿尹的手里抢过电话。
(着急)伯贤啊,你听我说。

电话里已经没有了声音,你很确定,伯贤在你接通的那一刻挂了电话。
他对你,温柔和煦,像一只暖心的毛绒动物。
你这样随便的付出了感情,现在又想收回来,就好像对动物施暴的那些人一样。
怎么办?

我再打给他(急忙拨号码)


赫拉,要来的就让它来吧。

你我只能坦然面对自己的心不是吗?

听我的,将错误进行到底对他才是伤害。
我想一个人静静,出国进修一段日子。

这个项目完成,可以申请去总部交流。


我陪你。

正好我也想学习点新的东西


睡吧,我看着你睡。
他轻轻拍着你的被子,哼着优美静谧的音调。
小时候你也是这样哄我睡觉的。


我们家赫拉从小胆子就小。

拉着我的手不松开,害得我有一次怕在床边睡落枕了。
妈妈让我在门外站了一晚上!


那次罚的真不冤。
呜……


最后还不是我揉着脖子陪你罚站。

伯贤在门外站着。
秋天开始。
风已经变凉了。
门铃声蓦地响起。
具灿尹看了一眼你熟睡的面庞,庆幸没有吵醒你。
他下楼去开门,刚看见伯贤的样子,便被打了一拳。
他揉了揉被牙齿磕破的脸颊。

赫拉睡了。

有事出来说。
边伯贤跟他离开了二层别墅。
两人走远之后,具灿尹率先开口。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她喜欢的是谁,你一直很清楚吧?

喜不喜欢不是你说了算。

还要装糊涂到什么时候。

那件事情不是我们一起串通好了,骗她的吗?

现在想反悔?

要是知道你对她打这样的算盘,我绝对不会找你。

现在晚了。

不晚。

她不喜欢你,结婚了又有什么用?

具灿尹,卷土重来不是什么好作为。

你不怕受伤的话,就试试看吧。

话别说的那么狂。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随你,我进去了。
边伯贤猝不及防地从背后将具灿尹擒住,两个人打了起来。
边伯贤看起来比具灿尹的身材瘦弱,却有技巧,最后占了上风。
你早上醒来之后,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以为是哥哥。
哥,怎么不回自己房间去睡啊。



你醒啦?
伯贤?你怎么在这儿?

边伯贤钻进你的被子,搂住你的腰,像个撒娇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