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禹中区,有一处紧挨着嘉麟河的地方,被叫做洪崖门。在洪崖门外岩下崖边,有一个巨大石窟,叫做洪崖洞。
洪崖洞一带林木苍翠,生长着茂密的树木,因为树多则蓄水,于是就有一条小溪从茂密的山林间渗出,沿大阳沟、会仙桥一直流到洪崖洞附近,形成一道瀑布悬空而下,落至崖间再顺着岩石自上而下地汇作涓涓细流。
在这个雾多少雨的季节,小溪水就呈星星点点往崖下滴落,要是碰巧太阳出来了,滴落的水珠儿被阳光映透得,个个如绿珠碧玉。
“山霄,你在这里稍等我片刻。”一进了禹中区,肖成明就领着伏山霄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洪崖门下,这才停下来脚步。
伏山霄顺着溪流往上望去,在悬崖峭壁的另一侧,有一条小路通往远处的吊桥。
而在吊桥的尽头,是一座邻涯而建的三层木制楼宇。
看上去,这地方应该是有些年头的了。
伏山霄望着肖成明的身影渐渐隐没消失在密林之中,知道这里便是此行的目的地。
于是,便在附近找了一个靠近小溪的大石头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肖成明回来。
洪崖洞绝壁之上,有巡逻的哨兵发现了前来的倆人,早早的跑进那座木楼里通报消息去了。
不一会,伏山霄远远的就看到有人影从吊桥走出,又下了小路。
到走近了时,他才发现来人不止一个,但那倆人的背影看上去却陌生得很,来人之中并没有肖成明。
“小兄弟,走吧。”其中一个身穿麻布口袋衣服的中年人对伏山霄说道。
伏山霄缓缓从大石头上起身,警惕的看着麻布衣中年男人和他身边的胡须大汉。
“刚才进崖的人呢?”
看到伏山霄如此警觉,胡须大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不愧是成明兄带来的人,小兄弟警惕性很高嘛!”
听到胡须大汉口中喊出“成明兄”这个称呼,一脸警觉神情的伏山霄这才稍稍放缓。
“成明兄和大当家十多年没见面,现在正在聚义楼内把酒叙情。得知成明兄还带了一个小兄弟,大当家便吩咐我倆人前来迎接。”
胡须大汉说完话之后,就冲着伏山霄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还请两位大哥头前带路。”伏山霄虽然心里仍然有点打鼓,但脸上却强露出了一个微笑。
于是,三个人便一前一后的往洪崖洞深处走去。
爬上小坡,穿过密林间的小路,有过吊桥,又往上走了一段崖路,伏山霄跟着麻布衣和胡须大汉二人就进去了那座邻涯而建的门楼。
进了门楼的大门,是一条仅仅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石洞小路。
小路七拐八弯,里面的光线并不太好,一直到出了尽头的路口,一切就变得豁然开朗来了。
这里面是一个大大的谷地,里面木楼林立,密密麻麻的,纵横交错在一起。
正当中最大的一间楼房前面,树立有一个大大的门牌楼,为石制三重檐牌楼,底层面阔四柱三间,正脊塑葫芦状宝瓶,螭尾高翘,各檐下施斗。
石牌坊正面第一层石额上竖“忠义”二字,双龙戏珠纹边。
第二层的石额上横刻“仁孝”二字,上层楼枋上刻花卉纹饰,下层横坊上刻人物图案。
第三层石额刻“洪崖门十三太保横练金书”。
背面书“礼信”及“清光绪十七年”等字样。
走近了石牌坊正后面的楼房,伏山霄隐约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熙攘笑闹的声音:“成明兄弟,你长我几岁,我便叫你一声大哥吧……”
到此刻,伏山霄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稍微落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