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风云道馆的名声,开馆第一天可以说是相当热闹。
各方的名流也来了不少,岳惜她们忙里忙外的十分辛苦。
早上的时候,岳惜接到了若白打来的电话,说是担心戚百草的病情,准备带她动身前去美国,已经定好了机票。
听他的语气,早就没了昨天晚上的气势,大概是想通了吧。
岳惜应了声表示理解,互相又聊了些别的就结束了。
独自站在道馆的大厅一角,看着熙熙攘攘慕名前来的人群。
岳惜抬头望着崭新的牌匾,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只是第一个虽然阶段准备好了,剩下的也是现在为止最让她在意的,无非就是方婷宜了。
婷宜,你看见了吗?我们做到了,我会亲手把那些曾经让你受尽屈辱的地方连根拔起,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不然我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岳惜在心里不停地回荡着曾经与方婷宜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微微有些出神,并不在意来往的人群。
金敏恩自从来到中国以来还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她拿着奶茶杯悠哉悠哉的喝着心爱的巧克力奶茶,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
至于原因嘛,顾若白走了,她难免有些失落,当然要看看这些个人里面有木有符合她口味的欧巴可以代替一下啊!
大约是找的太专注了,以至于看见眼前的来人时有些惊讶。
看着眼前的男人,大约四十来岁,人高马大,好看当然是算不上,只是满脸阿谀奉承的笑意让人看了就恶心。
他身边带着两三个男人,都拿着大大小小不少礼品,还有个大花篮甚是显眼。
看来此人来头不小啊。
为首的男人站出来,从怀里掏出名片毕恭毕敬的递给她,笑的十分客气:“您就是风云道馆金敏恩小姐吧?”
金敏恩接过名片,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半个字,于是又把名片给退了回去,眨眨眼睛:“阿加西你哪位啊?”
男人有些尴尬地拿着名片,依旧笑得灿烂:“啊哈哈哈哈……我忘记了金敏恩小姐是韩国人,所以看不懂。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郑渊海,是全胜道馆的馆长。”
“郑……渊……海……”此时此刻的金敏恩真的很想找个理由躲开眼前这个中年油腻大叔,毕竟他长得确实不好看,而且他身后那几个搬东西的也不怎么样。于是女孩尬笑了一声,用韩语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便想要抽身离去。
正欲转身,竟看见岳惜向自己走来。
“大姐……”
没理会金敏恩,女人越过她直接走到郑渊海面前,顺手拿过男人的名片,寒暄道:“没想到全胜道馆的郑馆长竟然会亲自大驾,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此话一出,男人立即吓得面容失色,几乎卑躬屈膝:“早就听闻风云道馆的大名,今日能亲眼见到岳教练真是郑某三生有幸。前几日看了比赛真的是十分精彩,今日我们到这里既是为了恭贺风云开馆之喜,也是希望我们全胜今后能和风云结交有好……”说着,就叫身后的弟子们将礼物奉上。
“客气的话就免了吧,这说话文绉绉的让人听得怪别扭的,不过还是多谢郑馆长。”岳惜也叫来了帮手将礼物拿走,又说,“既然刚才郑馆长也说了,希望风云和全胜结交有好,这自然也是我们风云的期盼,我想今后我们一定会有更多合作的机会的。”
岳惜的话像是给了郑渊海一剂定心丸,他当然知道这个风云真正的主人是谁,眼前的岳惜就是一切的保证,只有牢牢的靠着风云这棵大树,才能让全胜获得真正的全胜。
直到看着郑渊海心满意足的离开,金敏恩才悄悄凑过去在岳惜耳边轻声:“大姐,这个阿加西看上去就很让人讨厌,你干嘛跟他那么客气啦!”
“戚百草和曲向南能有今日也算是拜他所赐,要不然还没有你出场的机会呢。”
“什么意思……”
“他们就是被郑渊海从全胜赶出来,不得已才到了松柏的。”说完还回头看金敏恩的反应,“懂?”
金敏恩重重点头,一脸兴奋:“所以说那个看起来很猥琐的阿加西某种意义上还是个好人了?”
“不予评论。”
此刻,金敏恩暗下决心,下回再看见这个大叔一定要客气一点。
晚上,别墅的洗衣房里,李恩秀和金敏珠回来得早所以都在收衣服,那天和松柏比完赛时的红色战袍。
忽然发现其中一件道服里不知夹着什么,摸起来怪怪的。
金敏珠慢慢翻出来,那是团已经破烂不堪的纸。
虽然在就看不出来完整的内容,不过仔细看的话,倒是可以看出来那几个字。
“这是姐姐的衣服吧,看样子好像是封信……”
金敏珠捏起一片仔细端详,但是她认识的汉字实在有限,所以相当费劲。
万般无奈下,也只得求助身边的李恩秀。
李恩秀凑过来,仔细瞧了许久:“好像写着……什么松柏……还有老馆长……”
两人对视,表示不解。
道馆开馆第一天就有不少人慕名前来想要报名,人数上早就超过了曾经的松柏。
由于学员实在太多,岳惜、纪若尘和长安便一起留在道馆里整理资料。
而金敏恩呢,她害怕自己早回去就要被李恩秀拉着干家务,为了偷懒所以也留在道馆里闲逛。
正走到大门口,便看见有几个陌生的身影逐渐靠近。
会是谁呢?这么晚了还跑出来干什么?
金敏恩眯起眼睛慢慢靠近,直到他们凑近,女孩才算看清楚。
那不是松柏道馆的学员们吗?没错,来的正是吴秀琴、吴秀达、杨睿、茵茵和平平。
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很不友善,难道这都是来打架的?金敏恩有点懵。
“小惜,这些就是所有新学员的资料,我都整理好了。”说着,纪若尘把一厚厚的叠刚刚整理好的学员表放在岳惜的桌子上。
岳惜的手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忙得不可开交,只答:“好,放那吧。”
纪若尘完成了任务,又凑到了一旁看资料的长安身边:“心里长草了吧?”
冷峻的男人一愣:“你说谁?”
“是不是还惦记着人家呢?快去吧,再不去的话后几天招生培训一忙起来就更没时间见面了。”
长安停下手中的工作,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那你呢?”
“剩下的都给我就行了,以后的风云还得靠你呢,长安教练。”
之后,长安起身,看了看依旧忙碌的岳惜,拿起外套就出去了。
当长安刚打开门出了门口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眼前的金敏恩疯了似的揪着吴秀达的衣领子不停地挥舞着拳头,脚下踩着嗷嗷直叫的杨睿,剩下的吴秀琴、茵茵和平平也分别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不堪的倒在两边的地上。
男人一见大事不妙立即上前轻而易举的拖着金敏恩扔到了一边,又扶起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这才看清楚他们的样子,有些惊讶:“你们是松柏的学员?”
眼看着另一边的金敏恩依依不饶还想冲过去,长安一下拉着金敏恩的手臂:“好了!金敏恩别闹了!”
“长安爸爸你别拉着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再敢诬蔑我们风云!”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打起来?”
对面的吴秀琴慢慢起身,有气无力:“你们风云的人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占领我们松柏,还把百草伤的那么重……咳咳……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
金敏恩气不过:“谁卑鄙了!明明是你们技不如人!一群弱鸡还敢来找我单挑,老子打你们都不需要动脑子的知不知道!”
相比金敏恩的火爆脾气,长安就显得淡定了许多,瞧着他们,语气平和却又透露着一丝丝不可抗拒的威严在里边:“比赛就是比赛,愿赌服输。大家都是习武之人,没必要这样。”
“你说的倒是轻巧!被解散的又不是你们!”吴秀达勉强站起身来,指着金敏恩,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以为你真的能打赢百草吗?要不是岳惜之前在我们松柏当过几个星期的代理教练,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弱点再告诉你们!要不然你以为你们能赢的那么轻松吗?做梦!”
“你……”
金敏恩刚想站出来,长安却抢先一步挡在金敏恩身前,严肃这一张俊脸,冷冷道:“戚百草的水平怎样我不知道,但是岳惜可不懈对你们这种半吊子的水准有任何企图。至于这金敏恩……看看你们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还有必要质疑吗?多说无益,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但是如果你们敢再来闹事,我可不敢保证下次我会不会再拦着金敏恩了。”
男人的话有着相当的威慑力,再加上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对面的五个人渐渐的没了脾气,只是从他们的表情上却看不出来任何的屈服。
“你们等着,老天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着他们虚弱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金敏恩愤愤的表示:“明明都是一群跑龙套的反派,干嘛说出这样的话!好像真能吓到谁一样!”
“算了吧,没必要跟弱者计较。你也回去吧,太晚了,再惹出什么乱子的话,岳惜可是会把你送回韩国的。”
最后的一句话真真吓到了金敏恩,抬头瞧了瞧长安,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眯起眼睛:“我说长安爸爸,你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呀?我看你的样子可不像是回家……”忽然眼珠一转,“不会是去找我未来的妈妈去吧?”
长安的表情渐渐冷淡下来,看都不看她,不爽的抽出自己被她紧紧拉着的手臂,很嫌弃的瞪了她一眼,也走了。
天知道现在的金敏恩有多么的想追过去看一看他未来妈妈的样子,但是长安的那一眼吓得她的两条腿废了一样,一动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目送着他离去。
…………………………
“你的脚好些了吗?果然还是要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长安的关切询问引得范晓莹心中一阵悸动,女孩脸颊泛红,轻轻点头:“好些了……只是长安你这么晚来我家,我妈妈她……”
正说着,只见晓莹妈妈推门而进,端着点心和饮料一脸慈祥的笑容进了屋子:“晓莹啊,你说都这么晚了人家长安还特地赶过来,你可要好好的跟人家道谢才是啊。长安啊,多吃点啊,别客气,你说你为了我们家傻姑娘的脚伤忙里忙外的那么辛苦,阿姨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呢……”
“阿姨您客气了,晓莹她也帮过我不少,我做这点事也是应该的,您别太放在心上了。”
晓莹妈妈眼里的长安,帅气绅士温柔体贴,美籍韩裔还有固定的收入,而且有点功夫在身上,最重要的是,对自己家的傻姑娘还那么执着……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要是让他跑掉了就是做梦也要哭出声来吧?
可是……放眼望望自家姑娘……有点悬呐……
“我说长安呐,你今年多大啦?家住哪?父母什么工作?月收入多少?有房有车吧?有女朋友了吗……”
“妈妈!”范晓莹简直羞红了脸,忙打断她,“您乱讲说什么呐!怎么一见面就问这样私密的问题啊!”
“傻丫头,这么好的男孩子可不能就这么错过啊,你都不小了……”
长安虽然自知中文没有那么好,但是基本的日常对话还是不错的,刚刚范晓莹妈妈的问题他大概听懂了,同样也很正经的回答:“我今年27岁,自己有个公寓,平时住在道馆里……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范晓莹听得发愣:“你都27岁了还没女朋友……”
男人点点头。
“没有女朋友啊,真巧,我家晓莹也没有对象呢!不仅没对象,连个恋爱还没谈过呢……”
“妈妈,你还是快点出去吧!”
“好好好,我出去……”一见自己竟然被自己女儿如此嫌弃,晓莹妈妈难免有些郁闷,安安静静的出去了。
“长安,我妈妈没别的意思!真的!你别在意……她就是觉得我太笨,怕我嫁不出去而已……”
见妈妈走远,范晓莹立即向男人解释,看她俊俏的小脸红扑扑的羞涩的紧,长安看在眼里,嘴角潜藏不住地笑意,安慰她:“没关系啊,我能理解。不过……晓莹你的脸好红啊。”
“有、有吗!”女孩吓得抬手捂着自己的双颊,低着个脑袋不敢看他。
羞死了!妈妈突然这样肯定会把人家吓坏的!还是外国人呢,真是丢人丢到国外了!
“晓莹。”
“啊?”
“其实……”范晓莹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就看见长安表情有些严肃,“晚上我来的时候,你们道馆的几个人找来了,结果被金敏恩给打伤了,伤的倒是不重,但是我怕以后……”
一听说涉及到自己道馆的人,范晓莹终于正经了些,忙问:“谁来了?”
“我不认识。他们好像是觉得以前岳惜在你们那代理过一段时间,把队员们的信息透露出去了,所以我们风云才会取胜的。”
“我相信岳教练不会做这种事的,她是那么的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这些事!他们也太过分了……”会这样想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范晓莹真的很难过,怎么好好的松柏平时看不太出来,没想到关键的时候真的是一盘散沙……太让人失望了。
女孩的话让长安眼前一亮,扬起嘴角:“这就是你与他们不一样的地方。”
“什么?”
男人只是轻轻摇头:“腿好了就加入我们,我已经给你留位置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风云道馆的入馆申请表。
范晓莹有些激动,毕竟风云道馆是她来讲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进入的地方,那简直就是几乎所有元武道学员的梦想,而她就这样实现了。
颤抖的双手有些不敢接受,男人执起她的手,将表格交到她手里,语重心长:“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你好好养伤,不用着急,写好了就交给我,我很期待。”
男人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高大伟岸,让她安心,但是她就这样答应真的好吗?百草和若白还有胡亦枫已经走了,对于刚刚那几个人的所作所为,也让人寒心……松柏散了,人心也跟着散了。
纤细的手指不知不觉的捏紧了手中的表格,算是下定了决心。
时间过了不久。
某日一早,金敏恩一手一个最近刚迷上的甚至有些疯狂程度的手抓饼,蹦蹦跳跳的奔走在去往风云道馆的大街上。
还记得几天前偶然从长安爸爸随手扔出来的外卖盒子上看见过类似手抓饼的字样。
虽然说金敏恩认识的汉字不多,但一般是食物的话,她倒是敏感的很。
在偷偷翻了垃圾箱了解了手抓饼大概的情况之后,立即飞奔而去。
以至于当一个陌生的身影悄悄逼近她时,也依旧沉迷于手抓饼中无法自拔。
嘭——
“额?”
直到黑影一闪而过,金敏恩才下意识的低头。
“啊啊啊啊啊啊!”
其中一个手抓饼竟然不翼而飞。
“小偷!手抓饼贼!别跑!”
金敏恩气急败坏,扔下另一个才刚咬了两口的手抓饼立即追了上去。
当她追到的时候,也不管对方是谁,对着那人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那场景,简直不能再惨烈!
那人却一直双手抱头几乎趴在地上,怀里依旧死死的护着被金敏恩咬过的手抓饼。
随着时间匆匆而过,却依旧不见金敏恩的人影,李恩秀决定出去找她。
路上碰见了岳惜,岳惜担心李恩秀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于是两人决定一起去找。只是,当她们听见吵闹声并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场景是这样的:
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蜷缩在地上,一身土,面目狰狞,怀里还死死的抱着被吃过的手抓饼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疯女人,手脚并用的教训着那个男人,嘴里还叽里呱啦的说着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语言乐此不疲。
“金敏恩!”
李恩秀立即冲过去将她拉住。岳惜原本是没有打算阻止的,只是看着李恩秀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上前拉住金敏恩正要挥拳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她从男人身上脱离。
“混蛋啊啊啊!还我手抓饼!赔我手抓饼#&@%$%……”金敏恩不依不饶,身体虽然不方便,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行了,他到底是谁呀?”
“额……他是手抓饼贼!”
“……”真是后悔问了她,岳惜干脆扭头对着另一边正在看被打男人情况的李恩秀问,“他怎么样了?”
李恩秀吞吞吐吐,看脸色似乎不太好:“好像……晕了……”
“……”岳惜又看看依旧满脸愤怒的金敏恩,叹着气拉着她离开了。
风云道馆里,一双细长的眼睛猛地睁开抬头望了望四周,发现并不认识,便迅速起身。范晓莹一见他醒了,立刻上前询问:“你醒了,有没有哪里很疼?你叫什么名字?”
“路飞鱼……”男孩小声回答,不经意间发现了范晓莹脖子上的一条项链。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跳起来,一把拉着范晓莹的手,激动不已,“你你你你你……!”
“什么……”
甩了半天,范晓莹发现根本就甩不掉!
路飞鱼激动着,几乎热泪盈眶:“你还记得你小的时候跟一个很阳光很帅气可爱到爆表的小男孩愉快的玩耍的幸福时刻吗?”
范晓莹欲哭无泪:“什么小男孩啊……那你也应该先放开我啊!”
路飞鱼根本没理会,继续激动着:“那时的我们常常在一起,经常被人家说是金童玉女,两小无猜……”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范晓莹发誓她真的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懂,面对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莫名热情,简直让她无可奈何,现在,她只想着快点挣脱。
“喂!干什么呢!快放开她!”
拉扯之中长安冲了过来,看见路飞鱼纠缠着范晓莹,莫名燃起了怒火。
他拉开路飞鱼的双手,还踹了一脚,将晓莹搂在怀里。
后来发现范晓莹有些僵硬,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于是尴尬地放开。
路飞鱼对于外人的打扰明显很生气,立即指着他吼道:“你是谁啊!”
长安更是没好气,瞪着他:“你管我!”
“好了,别这样。”女孩一见情势不太对,急忙制止了。
范晓莹之所以会在这里只是因为长安,上次跟她说的话一直让她记忆犹新。
本来想着戚百草受伤去美国治疗,自己也可以去照顾一下,奈何自己也是个病号。
若白担心她病情加重,索性就让她留下来了。
不过当她刚知道长安竟然是风云道馆的教练时她真的吓到了。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加进来了,即使她的脚还没有完全康复。
另一边,金敏恩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为着自己不幸遭遇抢夺并不小心壮烈牺牲的手抓饼们默哀。
岳惜瞧着她,十分怪异的眼神:“怨念那么重啊……”
一旁的纪若尘点点头:“是啊,看出来了。”
黑发女人抬眼瞅了瞅屋子里面,不由得皱起眉头:“里面好像很吵……”
“刚才我看见长安进去了……好像……”
两人对视了一小会儿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前脚进门,就看见路飞鱼手舞足蹈的站在那里,对面站着一脸懵逼的范晓莹和不太友善的长安。
岳惜扶额:“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想留在这里!”
路飞鱼突然来了一句纪若尘听得一愣,随即微笑着:“留下?作为道馆的新学员吗?”
“没错。”
长安却摇头:“不行。”
“长安……”范晓莹无奈的拉着他的袖子。
岳惜盯着他:“不如先说说你跟金敏恩之间的恩怨。”
路飞鱼皱起眉头,抓抓头发:“金敏恩……是谁呀?”
“我靠!抢了我的手抓饼你还好意思不记得啊!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几乎要气炸了的金敏恩要不是因为被李恩秀和金敏珠拉着,估计又要冲上去了。
“手抓饼……?”路飞鱼捏捏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半天才回了句,“哦,那个啊!那个其实也不怎么好吃的……”
还说的一脸认真。
“你说什么!!我要宰了你!!”
有人质疑自己的品味是一件相当打击的事情,尤其是对食物抱有一定执念的金敏恩而言。
岳惜拦着她,继续问:“那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是吧?没事的话就走吧。”
路飞鱼一脸懵逼:“走……去哪?”
纪若尘耸耸肩:“去你该去的地方啊,这里可不是旅馆,说呆就能随便呆的地方。”
“可是我真的想留下来啊!”
男人眯起眼睛:“你确定?”
看着对面长安凶恶的眼神,若尘质疑。
路飞鱼毫不畏惧,重重点头。
“哎呀,这可怎么办,教练们?”他回头望向长安还有岳惜。
岳惜看都没看他,直接答了句:“随便。”
若尘瞥瞥一旁面色铁青的长安:“你呢?”
长安冷冷道:“他要是敢做什么多余的事,就立刻离开!”
若尘冲他点点头,走到路飞鱼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灿烂的一笑:“恭喜你啊,路飞鱼。”
“谢谢谢谢!”路飞鱼紧握着若尘的手使劲的摇个不停。他简直是受宠若惊,却也十分欢喜,抱拳道,“在下路飞鱼一定不会辜负松柏各位的信任……”
岳惜一下子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大哥。”
“昂?”
“这里是风云。”
路飞鱼大惊失色:“咦!!不是松柏吗这里!!”
“那是以前。”
“哎……”
在一连串的莫名其妙的误会之后,路飞鱼最终还是留下来了。
因为道馆的情况,长安、金敏恩、金敏珠和李恩秀也住在这里。
不过由于白天的手抓饼事件,某人对路飞鱼的怨念过重,所以有些疯癫抓狂。
而且当大家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可以很强烈的察觉到那一团团黑气萦绕左右,使人不由得退避三尺。
入夜时分,矫健的黑色身影一跃而过。
但是怨念过重的金敏恩依旧没有察觉。
那人瞧见金敏恩,默默擦了额头的汗,继续窜到里面的屋子,趴在窗台,往里望,却看见金敏珠只身穿着一件吊带衫背对着他,雪白的脊背,花季少女柔软的皮肤,纤细的腰身……于是的,他干脆忘记了自己里来这的目的,忘我的偷窥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双脚有些麻,接着……
嘭——
“谁!”
听见外面的动静,金敏珠立即披上衣服向窗外走去。
“有贼啊!!”
看见黑影闪过,金敏珠立即吓得大声尖叫。
此时已经惊动了不少人,黑影意识到刚想跑,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长安三两下按倒在地上。
“什么人!半夜三经的偷窥!”李恩秀一把抽出他背上的剑,“竟然还带着凶器!”愤怒不已的李恩秀直接将它折断,随即扯下他的面罩。
路飞鱼哭着大叫:“啊啊啊!我的伞剑!不对!我的剑伞!你你你赔我!!”
金敏珠这才注意到:“你不是……路飞鱼!?”
长安揪着他的领子,瞪着他:“当初真不应该留你!”
李恩秀也握紧双拳:“色狼!半夜偷窥女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路飞鱼欲哭无泪:“我我我没有!!那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谁信你。”
路飞鱼继续大叫着:“真的真的!我只是来找东西的,真的!相信我!!”